寧白河沉吟許久,思慮頗多,最終才道,
“罷了,這上面的地址,就是我調查的曹寶玉被看押之處,至少也有七八成的可靠。
看押曹寶玉的人數不算多,但各個都是精英高手,多為任天行私下延攬的江湖邪派高手。
這些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絕對不是易於之輩。”
說著,寧白河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遞到孟昭面前。
孟昭接過手,看了眼,又遞給嚴從苛。
他對龍襄縣很陌生,知道的不多,嚴從苛應該對這個地方更熟悉一些。
嚴從苛看了眼,有些詫異,
“你給的訊息沒錯,真的在這裡?”
寧白河給了個肯定的回覆:
“絕對沒錯,這已經是排除了六七個障眼法之後才找到的,絕對有一定的可信度。”
上面記載的,是一個名叫白洋莊的地方,貌似是個很正常的去處。
不過嚴從苛對白洋莊卻很有一番瞭解,向孟昭解釋道,
“這白洋莊,地處龍襄縣南,靠近一條河流,大片的農田聚集,形成一個農莊。
不過,暗地裡,白洋莊還是一個黑道組織,紅骷髏的聚集地。
紅骷髏內,盡是紅粉骷髏,許多江湖黑道人士,邪道高手,都會去紅骷髏內嚐嚐鮮。
據說,這裡面的女人,都是修行有一門特殊的內家功法,日常修行,需要的並非是尋常意義上的秘藥,而是男人的元陽之氣,可透過這等手段,不斷的精進修為。
此外,紅骷髏還是一個殺手組織,承接不少江湖上難搞的任務。
我還聽說,洪門在紅骷髏內,也摻了一手,算是幕後老闆之一,只是不知道真假。”
寧百河適當的插嘴道,
“在龍襄縣,要想生存,壯大,一定繞不開洪門,所以,紅骷髏可以在龍襄縣紮根立足,而且還得到一個固定的地盤,絕對有洪門的認可,所以這不是傳聞,應該是真的。
白洋莊,是明面上的,紅骷髏,是暗地裡的。
兩者就如同陰陽兩面,白日是白洋莊,夜晚,是紅骷髏。
寶玉此前就很喜歡到紅骷髏內玩樂,是裡面的常客。”
孟昭有些疑惑,
“既然洪門也是紅骷髏的主子,現在奴大欺主,洪門也能忍,難道紅骷髏就不怕得罪了曹全安,以後被連根拔起嗎?”
寧百河呵呵一笑,
“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很理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常人思維。
據我瞭解,紅骷髏在白洋莊落地的時間,大概就在任天行回到洪門前不久。
所以,也許,兩者本就是一體的。”
這話也不算錯,若事事都能透澈,清晰,符合常理,也就不會有所謂的特別與意外了。
比如說,都知道殺人犯法,殺人償命,但世上的殺戮,何曾少過了?
再說任天行和紅骷髏,也或許有什麼貓膩在其中。
不過,這對孟昭來說,卻不是一個好訊息。
其一,任天行的底牌和實力再次壯大,意味著更加難對付。
其二,如果摻和進一個勢力,孟昭就要考慮一下,機關圖最後的一塊,是否在任天行身上。
其實仔細想想,當初和洪明慧說起這些時候,都是下意識的認為,洪成通之死,和律光,以及當年的寇老西的寶藏息息相關。
但,萬一,這只是一個巧合呢?
孟昭現在做的,未必是無用功,卻也可能成為他人的刀,對自己卻沒有多少益處。
不過,若是能得到洪門的支援,想要找到十八鐵寇最後一脈的一個後人,找到機關圖,應該也沒什麼難度,律光當年之所以做洪成通的上門女婿,不就是因為他找到了蛛絲馬跡嗎?
嚴從苛緊接著,又介紹了一些白洋莊的資訊,主要是內部的勢力結構。
根據他所說,這白楊莊,也就是紅骷髏,內部其實是分為多個體系的。
地方也大,若沒有一個確切的訊息,就這麼直勾勾的去查詢曹寶玉的所在之處,不說大海撈針,大河撈針大抵是差不了的。
因此,孟昭和嚴從苛兩人又將目光落到寧白河的身上,就這一個地址,他們得查到猴年馬月啊。
倒不是說,真就是差不到,而是那地方人員眾多,若是進行地毯式搜尋,還得特別小心,以免被發現。
不然,任天行得到訊息,將曹寶玉轉移,再想找到他,那可就難的多了。
寧白河倒是顯得頗為瀟灑,自顧自的品茶後,道,
“兩位不必擔憂,我會和你們一同去,為你們帶路,前提是,你們真的可以對付的了那些人。”
見孟昭和嚴從苛一副不放在心上的狂傲模樣,雖然心中安定,還是要給予三分警示,
“我先說幾個高手的資訊,兩位聽一聽,再決定是否調動人馬。”
“第一人,霸王槍阮雄,河北道流竄的一個黑道人物,曾經鬧出在數個縣城大打出手,滅門絕戶的事蹟,為人兇狠霸道,十八式霸王槍,縱橫無敵。
據說,這裡說的是據說,霸王槍阮雄,還精通一門橫練內修之法,一身罡氣猶如金鐵一般,罩在肉身之上,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宛如怪物一般的存在。”
就聽到這裡,嚴從苛的表情已經嚴肅起來,對孟昭道,
“這個阮雄我知道,甚至交過手,武功很高,我和幾個朋友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就的槍法雖然霸道,精妙,威力十足,但也不是不能對付。
關鍵是配上那金剛不壞的橫練之術,實在是一個沒有弱點和破綻的強者。
他有攻無守,配合霸王槍,對手非死即傷。
當時,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也會命喪在此人的手下。”
至於現在嘛,嚴從苛的武功當然是增進許多,尤其是得到孟昭的劍道三秘技,使得自身多年的武道底蘊,劍道精華,得到體系的支撐和填充,更是不知厲害多少。
如今再和阮雄對上,嚴從苛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拿下對方。
要對付阮雄,就得先破他的橫練之術,不然,打不死,還害怕被他打死,此消彼長之下,是個很大的問題。
“無妨,我有對付他的辦法,縱然殺不了他,但別忘了,咱們的目的乃是救人,不是非得和他打生打死,救了人直接離開,他未必能追得上咱們。
橫練之術,也不是沒有弱點和破綻,速度就是其中的關鍵。”
對於這一點,寧白河以及嚴從苛兩人都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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