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季漢劉璋

第706章 宛城

“你家顏將軍在何處?”不待這名面色惶恐的顏良親衛答覆,文丑語氣急促的追問了一句。

“顏將軍,顏將軍……”這名親衛口舌打顫,連道了兩句顏將軍,方才稍稍安定了些,接著回覆起了顏良的問話:“我軍中了秦軍的埋伏,顏將軍都統我等上前阻擊,卻是為秦軍中一員驍將刺於馬下,臨陣遇難了。”

“嗯?”文丑怒髮衝冠,睚眥欲裂,他上前扣住這名親衛的脖子,咆哮道:“你說什麼?”

顏良親衛的脖子為文丑的大手扣住,頓感呼吸不暢,他情不自禁的掙扎了起來,伸出手指向自己的脖頸處,示意文丑稍稍鬆開些力道,他才好回覆問話。

文丑按捺下心中的怒氣,他手上的力道放緩了些,顏良親衛喘息了一兩口,平復了劇烈的心境,向著文丑回覆道:“顏將軍臨陣遇難,連屍體都被秦軍奪了去,小人雖是有心上前奪回顏將軍的屍體,可局勢崩壞,卻是不得上前,被潰兵卷著逃離至此。”

文丑默默的聽著,在確信這員親衛的話後,他目光冰冷,好似數九寒冬般掃過這名親衛,讓這名親衛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爾為顏將軍親衛,顏將軍臨陣遇難,你難辭其咎,此其一也,顏將軍屍體在前,將為秦軍凌辱,你不思奪回顏將軍的屍體,反倒潰逃至此,苟且偷生,此其二也。”

“有此二罪,汝還敢望生乎?”

“將軍,將軍,不是小人不奮戰,實在是秦軍太過……”顏良親衛察覺到了文丑言語中的殺意,他連忙為自己辯解了起來,可話說到一半,他的頭顱就為文丑所擰斷,一雙眸子頓時失去了色彩。

像是扔掉一條死狗般,將顏良親衛的屍體從手中甩脫,文丑眸子中泛起了淚水,神色悲涼萬分,他舉起雙手向蒼天吶喊道:“顏將軍啊顏將軍,你我雖非親兄弟,可你我的情誼比親兄弟還要親,如何今日教某喪一兄弟。”

“蒼天啊,你豈不知我和顏將軍早有約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今日死,你如何今天送走了顏將軍,讓某失信於皇天后土。”

一頓悲慼過後,文丑收起了哀容,他眸子中堆滿了冰冷的殺意,這殺意,是向著殺害顏良的兇手,作為顏良的好兄弟,顏良的仇自然是他來報。

不過雖是胸膛中怒氣翻騰,眸子殺意鼎沸,但文丑還保持著一名將領該有的基本素質,將不因怒而興師,況且秦軍方才大勝一場,臨陣斬將,士氣想必正盛,他現在撞上去恐是沒有一個好果子吃。

稍稍平復心境,文丑停駐了下來不再上前,他一面派人通知袁譚這條悲訊,一面著斥候向前去打探訊息,刺探秦軍的人數、統兵的將領,戰場的情況。

不多時,袁譚領著大隊人馬趕赴了上來,一來到文丑近前,他就語氣急促的問道:“文將軍,顏將軍當真……”袁譚話說到一半,就因心悸停頓了下來。

文丑神色悲傷,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向袁譚回道:“公子,某盤問過多名敗卒,皆是眾口同聲,顏將軍確乎是遇難於陣前,為萬惡的秦軍所害。”

袁譚眸子變的空茫,神色於瞬間冰結,前失上黨,今失大將,他的罪責深矣,原望著立下大功奪得父親袁紹的壞心,然大功未立,反倒犯下大錯,嗣君之位,離他是愈來愈遠了。

身在陣前,容不得袁譚悲慼,他穩了穩心神,朝文丑寬慰了一句道:“將軍節哀。”知曉顏良和文丑二人關係親近,好似異姓兄弟,袁譚補了一句道:“秦軍,今番定要秦軍付出代價,為顏將軍報仇雪恨。”

“多謝公子。”文丑致謝了一句。

在不明秦軍人數的情況下,袁譚和文丑不敢上前,二人就地屯駐,等待斥候探聽清楚秦軍的情況。

日頭漸向西斜,覓食了一日的鳥獸踏上了歸林的道路,袁譚和文丑也從漸次返回的斥候口中,得知了秦軍的情況。

秦軍於懷縣在沁水東岸的渡口背水立寨,瞧著營寨的規模和大小,人數約計有七八千人,其中多有騎卒,約計兩三千餘,目下營寨已成規模,不可強攻。

在秦軍已經在沁水東岸立足的情況下,袁譚和文丑沒有近前相逼的想法,二人於所在位置安營紮寨,和沁水東岸背水立寨的秦軍相持了起來。

……

宛城。

夏侯惇騎著高頭大馬,在徐晃和曹休的陪同下領軍五千入駐了宛城,入駐之日,夏侯惇分遣士卒,把守宛城各個緊要所在,將宛城打造成鐵桶一座。

雖是對於曹操著令他南下屯駐宛城防備劉表的命令,夏侯惇心下不以為意,畢竟劉表這個人很少有出擊的行為,更多的是防守,用以保住荊州這一片基業。

所故夏侯惇認為風傳的劉表將北上襲取鄴城的事情,是空穴來風,無稽之談,但夏侯惇還是聽從了曹操的命令,老老實實的引軍南下入駐宛城,並對宛城的守禦進行升級。

宛城,舊日為荊州所有,但在去歲袁劉相爭,同時孫策進擊江夏的時候,曹操得空趁機向南略地,奪下宛城這一處重鎮,用來作為許都的南面屏藩,保證許都的安全。

也是從曹軍輕易奪取宛城這件事上,夏侯惇對劉表起了輕視之心,認為劉表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枉負八廚的名士頭銜,荊州實不足為懼也。

因此也就沒有必要因為一樁風傳的訊息,對宛城的守禦力量進行提升,畢竟荊兵八成不會北上,而曹軍士卒奔赴宛城據守,最終多半落得白白辛苦一場。

然而出乎夏侯惇的意料的是,在入駐宛城數日後,他從斥候的口中,得知荊兵有意北上的訊息,且先鋒部隊已經抵達了新野縣,與宛城只在百里之遙。

“怪哉。”夏侯惇驚訝了一聲,守戶之犬的劉表竟是改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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