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聞言點頭,“好。”
學校裡,柳成雋的車隊到達後,洪乾和衛正陽兩人快步迎向柳成雋的車子,柳成雋下車後,熱情地跟兩人打招呼,“洪書記,衛校長,好久不見了。”
洪乾笑著接話,“柳書記,好久不見了。”
洪乾說話的工夫,不動聲色地跟衛正陽交流了一下眼神,兩人似乎都悄悄鬆了口氣,因為從柳成雋此時的神態舉止來看,對方的態度很是友善,應該不像是來者不善的樣子,當然了,現在光從一個神態也不好急著下定論,畢竟像柳成雋這個級別的幹部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喜怒哀樂表現在臉上。
雙方寒暄著,柳成雋又是笑道,“上次來學校都已經是挺久以前的事了,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道你們學校變化大不大,今天我可得好好逛一逛。”
衛正陽聞言笑道,“柳書記,那您以後可得多來我們學校走走看看。”
柳成雋微微一笑,“有時間是該多來看看,這些年東州大學辦得越來越好,學科水平發展迅猛,影響力越來越大,在全國高校的排名接連突破,已經躋身全國高校第一方陣,成為我們東州市的一張亮眼名片,也為我們東州市地方經濟做出了巨大貢獻,說實話,我作為東州市的地方主官,確實是來得少了,對學校的關心不夠,在這一點上我應該自我批評。”
聽到柳成雋這麼說,洪乾連忙道,“柳書記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東州市對我們學校的支援力度很大,您上任後的第一個教師節更是到我們學校來慰問一線教師,對我們學校不可謂不關心。”
柳成雋笑著拍著洪乾的肩膀,“洪書記,你這是在給我臺階下呢。”
洪乾被柳成雋這話搞得有些愣神,同時又被柳成雋拍肩的舉動搞得一愣一愣的,他和柳成雋的接觸次數不算多,大多僅限於有限的工作會議場合接觸,眼下柳成雋這種相對親切的拍肩舉動著實把他弄得有點發懵。
這時,柳成雋的目光突然看向前方,只見其目光落在辦公大樓前的那兩塊巨石上,兩塊石頭上分別刻了四個大字‘開放包容,競知向學’,這是東州大學的校訓。
洪乾和衛正陽順著柳成雋的目光看過去,心想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就聽柳成雋道,“你們學校這個校訓好啊,大學就應該是開放包容的,一所故步自封的學校是沒有前途的。”
洪乾和衛正陽俱是點頭附和,“柳書記您說得沒錯。”
柳成雋笑了笑,又道,“所以啊,我們市裡邊是支援你們學校走出去的,一方面可以擴大提升學校的影響力,一方面也可以幫扶省內兄弟城市高教事業的發展。”
柳成雋這話讓洪乾和衛正陽聽得一怔,下一刻,兩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今天柳成雋突然來學校考察的目的是這個。
明白了柳成雋今天來的目的,洪乾和衛正陽兩人同時想到前天到林山時,同喬梁談起柳成雋突然要到學校的事,當時他們表達了些許擔憂的態度,但喬梁卻是笑著跟他們說柳成雋到學校考察也許是好事,讓他們不用多想,當時他們就覺得喬梁話裡有話,似乎知道點什麼,只是喬梁故意不把話說透。
現在看來,喬梁早就搞定了柳成雋,得到了柳成雋的支援。
此刻,柳成雋這番話終於讓洪乾和衛正陽心裡的一塊石頭徹底放下來,衛正陽笑得格外高興,“柳書記,您說得太對了,我們東州大學作為省內高校的龍頭老大,一直以來,我們希望能夠盡心幫扶省內其他高校發展,帶動整個東林省的高教事業發展,老話說得好,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咱們東林省的高等教育相對薄弱,除了我們東州大學外,省內其他高校的發展都乏善可陳,我們是真心希望能夠為全省的高教事業多做一些貢獻。”
柳成雋笑眯眯地點頭,“衛校長這話說得很好,充分體現了衛校長的博大胸懷啊,也十分契合你們東州大學的校訓,在此,我代表市裡表個態,我們東州市會全力支援你們學校的各項工作事業,你們儘管放手去幹。”
短短的一句話,再次將柳成雋的態度明白無誤地表達出來,並且,柳成雋這次刻意強調了是代表市裡表態,其背後的用意已經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