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布林斯基伯爵開始經營莊園,不像是母親在的時候那樣放浪形骸,其實策略上沒有本質的區別,畢竟皇兄是希望所有人都去做事的。
如果僅僅是莊園的話,也則罷了,現在他這家“博布里基”公司的經營範圍,涉及的方面之多,已經給人一個感覺,說是“有限責任公司”,這個路子現在看起來都有點說窄了。
反正他年輕的時候相貌英俊,現在也沒有發福成油膩大叔,要是說歲月是把殺豬刀,或者又是狂奔的野驢,那也要等到1802年以後再說。
而提到驢,不得不說因為皇后和太子妃的產後護理都用上了驢皮熬製的膠塊,導致他本來只是打算討好嫂子和大侄媳婦的副業倒成了彼得堡的一種流行風了。
然後,就有人聚集在他開辦公司的大街上,這一次還真是人手為數不少。
宮裡是沒有關注小叔子/阿列克謝叔叔那裡是否生意興隆的,五個女大公現在都在這裡圍觀弟弟和大侄女。
米哈伊爾也不過八個月大,被姐姐們這麼圍觀也開始哭鬧起來。
而小不點冬妮婭,則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偶爾哭兩嗓子,這樣倒是好事。
進宮來的老斯特羅加諾夫伯爵是這樣跟皇后說的:“葉夫多基婭女大公這樣安靜,反而是好事,您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有時候孩子一直都在哭鬧,很容易是嬰兒階段的刺痛。”他也沒有多說,因為他的長女就是在嬰兒期死於這種陣痛的。
“是啊,你兒媳婦索尼婭最近怎麼樣?”
“她也是啊,因為這些辦法,都是她進宮的時候,太子妃殿下給她講的,這下可好,我們家裡舉辦沙龍,在給女大公祝賀的時候,就提到了驢皮,然後就脫銷了。”
“阿列克謝接到了太多的訂單,他那裡只是給親友略微準備了一些。現在倒是有了大麻煩,不得不跟我來要驢在彼得堡的專營權。”
在歐洲也沒有聽說過誰要吃驢肉的,鹿肉倒是比較多,再說宮廷裡的獵場也好,到外面打獵也好,還是能夠見到不少的鹿,獵取也比較方便,而且鹿肉還是比較滋補的。
索洛維約夫實在是受不了在彼得堡什麼都幹不了的環境,攛掇了近衛獵兵營出去訓練了,他出門之前倒是跟博布林斯基伯爵說過,這方面還是有些辦法的,只是需要把驢肉都形成一個烹飪的流程。
這就比較為難人了,博布林斯基伯爵請來的義大利廚子兄弟,一個矮胖一個瘦高,然後還一個戴紅帽子一個戴綠帽子......知道的你們是廚師,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紐約瘋狂的義大利水管工,還要問問庫巴和公主都在哪裡。
他們一開始對於“驢肉披薩”還是非常牴觸的,不過這總歸還是肉,要比在披薩里面加上一些邪路的東西要正常多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於是就出現了驢肉披薩,這是伯爵把索洛維約夫的說法給理解錯了,他說的是要搞圓餅夾的驢肉火燒這類小吃,結果被伯爵理解錯了以後,就變成了請來義大利廚子,搞了這麼一堆義大利菜裡面,把牛肉和豬肉的成分變成了驢肉。
好在驢肉的質地和口感還不錯,這二位也就沒有當場暴走,還是捏著鼻子認了,畢竟老闆是沙皇唯一的弟弟,在彼得堡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他們這個餐館,全都是宰殺剝皮的驢,然後提供過來的驢肉,除了給伯爵自家領地上供應以外,鮮肉都來到了這裡,門臉就選在了莫伊卡河的堤道上,附近還有那些青年軍官經常去的地方。
但是要是讓人知道了,驢肉讓這對義大利廚子兄弟做成了這個樣子,AUV,也不知道是要笑還是要哭,畢竟手藝也是大廚級別的,而且也沒有什麼宗教束縛的問題。
你要是看西班牙和墨西哥,那麼多的驢子,不吃也有點可惜,而且驢皮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也能夠有這麼奇妙的作用,總是引起了新的時尚的。
路易莎被保羅要求,能夠運動以後,一定要在宮裡多散步,要是想散心,也可以在侍女的陪伴下到斯特羅加諾夫伯爵家裡或者其他一些宮廷女官的住處,改換新的環境對於身體是有利的,也有利於以後生下這個帝國的繼承人。
這個繼承法改過來以後,對於男性繼承人按照順序繼承,還是頗為有利的,如果按照彼得大帝的那一套。
那可真是“他是個皇上,朕也是個皇上”,二位設計的傳位詔書形式都是高度一致的,還差點便宜了那個庫爾蘭土財主安娜女皇,讓繼承權轉回到彼得大帝的哥哥那一脈去,這種白撿的在伊麗莎白·彼得洛芙娜女皇看來,還不如給自己外甥靠譜呢。
然後,彼得三世就在繼位後開了個大眼,對大貴族進行解綁,女皇繼位也是要討好這些貴族,這個三炮,是把老婆孩子都給坑的不輕,一個要討好大貴族維持統治,雖然獲得了空前的威望但是貴族已經尾大不掉;而這個如假包換的親兒子保羅沙皇,且不說他智商掉線的外交政策和診斷和思路沒錯但是開錯了藥方的軍事改革,新政裡面的核心鬆綁農奴和限制大貴族都是被這個親爹逼出來的。
就保羅的水平而言,他要比他爹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至少他不是大意了,沒有閃,還能多坐幾年沙皇位置,不過時間長了,他那個暴躁脾氣和小心眼都還是個大問題。
現在宮裡倒是非常和諧,路易莎算是度過了第一關,而且那位阿列克謝叔叔還真的很有心思,除了滋補的用品以外,還從波斯的渠道弄到了一些珠寶。
只是現在的這些珠寶,主要還是靠著天然寶石的光澤,有心的伯爵弄來的是從印度轉來的寶石,印度人很喜歡祖母綠和紅藍寶石。
“殿下,這都是博布林斯基伯爵獻上的。”
“這位阿列克謝叔叔啊,他這兩年倒是跟過去不太一樣了,還變得擅長經營起來。”
“我看不是這樣的,莉莎,他就是命好。”
這婆媳倆雖然都是從神羅西南部的小邦國來的,但是來到宮廷裡,俄語掌握的倒是都非常熟練。
“瑪利亞·費奧多羅芙娜,尊貴的母后,為什麼這麼講?”
“女皇陛下還在的時候,他整日出去遊玩胡鬧,被從巴黎給叫回來,倒是磨平了心性,那會兒對他的恩寵,有時候比對陛下更甚,錢不夠的時候,一次就給八萬盧布的零花錢,還有賞賜也沒有斷過。陛下那個時候雖然只是在加特契納,也沒少給你這位叔叔花錢。等到了現在,倒是靜下心來,自己開始經營莊園和公司,不過也得看到啊,他都是靠手底下聘請的經理人,有的時候,有些人才是真正命運的寵兒。”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