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過後,軍官們得到了放假的時間,索洛維約夫可沒有時間去完成他的手榴彈和燃燒瓶,因為宮裡又來信了,這會兒可不是別人,是皇后殿下。
這次的“肇事者”,是博布林斯基伯爵,他是搞了驢皮弄“阿列克謝膠皮”,又弄了些別的玩意兒......然而伯爵並不懂,他只是照著索洛維約夫說的給幹了,要給紅菜湯里加驢肉,搞出來驢肉“古拉什”都沒什麼。
但是伯爵啊,他人際關係雖然搞的明白,但是很多細節上的東西還是不行,於是就把索洛維約夫從軍營裡給叫了出來。
“伯爵,您這個俄語最近還是有點‘精進’啊!”
這話也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真誇了,不過伯爵呢,他這人從來都不計較這些小問題。
“我找你來,米沙,是關係到皇后殿下和路易莎的。”
“路易莎?”
伯爵是明顯看出來索洛維約夫有點裝糊塗,誰不知道你小子就像是我年輕的時候,見到對眼的漂亮妹子就冒“星星眼”,要不是年齡差距還不夠大,弄不好又要多算一個“私生子”......
“就是太子妃殿下了!”
說起來,伯爵也是皇太子的長輩,這麼稱呼也沒啥問題,畢竟是他大侄媳婦。
伯爵自己都沒想到,這個小子經常見到年紀相仿還魅力四射,又喜歡撩撥的一些貴族小姐,居然一點都不動心。
然後在眼神裡被發現,看太子妃的樣子是這樣的,巴登的路易莎果然是個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都能招來外人眼光的嫻靜美人。
只不過這小子還知道什麼不能做,在遠處看著肯定是沒啥問題的。
“啊,是這樣,伯爵,您也是殿下的長輩,這麼說肯定沒什麼問題。”
博布林斯基伯爵現在的體態,還不是他老年發福的樣子,看著還很精神的,幾個女大公都喜歡這個“阿列克謝叔叔”,畢竟每次過來都要帶著些好東西。
“要緊的,這時候要說正事,米沙,你要我用驢皮熬這些膠,到底是個什麼作用?”
“您給伯爵夫人用過了麼?”
“用過了,阿妮亞的氣色確實好了不少。”
最近保羅和伯爵這兩兄弟,不知道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保羅又得了一個兒子,而伯爵的女兒瑪利亞出生,他們這會兒聊天,就是在嬰兒房的外面。
要說起來,伯爵夫人身體很健康,不過產後也略有點虛弱,現在對於貴婦和農婦一樣,生孩子都是個很危險的活計。
不過在保羅的新詔書公佈以後,對全俄的婦科醫生、助產士和鄉村接生婆都做出了一個規定,就是在孕婦生產的時候,要嚴格地保持環境的衛生,根據所處條件要保證產婦所處環境一到三個星期的清潔環境。
這道詔書雖然看上去不太起眼,倒是被執行的最嚴格的一條,根據莫斯科的巴甫洛夫斯基醫院和一些醫生的報告,1798年以來,產婦的產褥熱發病率和致死率確實也大幅度下降,對於產婦來說更危險的還是在分娩過程中的難產和產後恢復。
雖然歐洲的婆娘也沒有“坐月子”這一說法,但是產婦確實有時候會比較虛弱。
至於現在皇后的召見,大概也是想要詢問一些恢復的小妙招。
這一點上,倒是博布林斯基伯爵有點發懵,他只是按照索洛維約夫說的給自己老婆試用了一點,反正在他看來,食用一些新鮮製作的驢皮膠也沒什麼壞處,至於具體的作用,他也不清楚。
而索洛維約夫可是清楚,這事兒必須他跟著進宮,才能把那位粗中有細,總是在不經意間突然玩襲擊的皇后給擺平了。
因為伯爵他好多事情都是外行,唯獨一樣很厲害,就是他給公司選的生產、倉儲和銷售的地點,這地理知識算是沒白學,如果真的要在軍隊裡當個高參,也還是有點水平的。
不過他也沒有這個志向,只想著經營自己的莊園,外帶還要一心撈錢。
甚至撈錢都是為了討好皇兄,沒有皇兄就沒有他,可是沒有誰就沒有驢......
索洛維約夫只能開動腦筋,想一想阿膠的功用主要是補血,至於怎麼利用林奈的植物命名法則進行忽悠,也就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明明有實力,卻不得不做起了弄臣,索洛維約夫也是非常無奈。
然後,他這次是搭乘伯爵的馬車進入了冬宮,這樣可比他每次步行進入還要接受檢查方便多了。
“米沙,你可要想好了再說,我這皇嫂可不是那麼好唬弄的。可憐的路易莎,總算是因為懷上了孩子不再被刁難了。”
這個當叔叔的,其實沒少給孩子們操心,他還擔心幾個侄女將來真的嫁的不好,不過也沒說出來,畢竟有的話是不能說的。
當然了,太子妃這檔子事兒,宮廷裡也沒法說什麼,因為那天晚上門口都有侍從堵門的,皇太子看到楚楚可憐的太子妃也不能自已,餘下的大家都懂。
而皇后就有些勢利眼,這也是典型的婆婆症狀,雖然她自己也是剛生過,現在倒也是關照起來。
在宮廷裡這會兒討論的時候,索洛維約夫雖然插不上話,但是皇后前面一個“路易莎”,後面一個“莉莎”的稱呼,用詞倒是沒啥,但是口氣極為肉麻。
“所以,阿列克謝,你既然已經證明了這個辦法有用,那就我先來試試。我看路易莎的身體還是太弱,從我們那邊來的小姑娘,這幾年也開始嬌氣起來了,要是好用,也給她用一用。”
“皇后殿下,有一點還是要注意,就是這個辦法,還是索洛維約夫上尉給我說的,聽說是一種中國的藥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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