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維也納的俄軍縱隊,現在有兩個團是直接供蘇沃洛夫拆遷的,一個是米羅拉多維奇指揮的阿布歇龍斯克火槍兵團,另外一個是斯摩稜斯克火槍團。
跟米羅拉多維奇聊天的時候,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會有以下說辭:“Monsieur,jenecomprendspasl'allemand!”(先生,我不懂德語!)
“Sir,ichverstehekeinRussisch!”(先生,我不懂俄語!)
“既然有人在說法語,我們這裡坐下來的,都要說法語好麼?”
“亞歷山大·瓦西裡耶維奇,可是米羅拉多維奇將軍,他雖然又會德語,也會法語,可是......”
米羅拉多維奇性格豪爽,他能夠兩面都聽懂是沒錯,可是他講起來任何一種語言,都讓人尷尬的腳趾頭能把靴子底給磨穿了。
“那好吧,這種時候,或許我說話的時候,還需要個翻譯。”
說完了以後,蘇沃洛夫笑了,用元帥杖頂在他的肩章上。
“在戰場上顯示出你的勇敢來!像是頭巴爾幹來的熊!”
蘇沃洛夫這麼說也很簡單,他要是叫米沙,身邊的小上尉會迅速進入待命狀態,等他的命令。
畢竟米羅拉多維奇將軍,他的名字也叫這個。還有,就是他家祖上是從波黑來追隨彼得大帝的貴族。
“是!”
而第一次聯合作戰會議,奧軍的司令部代表,就是梅拉斯將軍本人和克賴將軍的參謀長馮·韋羅瑟。
這位參謀長先生,可不是什麼酒囊飯袋,他能夠同時用三種語言跟在場來自各國的將軍溝通,可以說沒有任何障礙。
說起來,在奧軍當中,他跟波拿巴將軍打交道的時候最多,前後給幾個老帥當參謀長。維爾姆澤、阿爾文齊等老將,最後都被打敗,甚至他的作戰計劃還被波拿巴將軍的間諜給偷到過,結果可想而知。
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他的組織能力不行,輸給那位將軍,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而且裡面還真的帶了不少厄運在面。
為了方便統一指揮俄奧兩國軍隊,馮·韋羅瑟還是想了不少辦法,尤其是通訊軍官這塊,俄軍當中有不少德裔騎兵軍官,熟悉俄語和德語,來自波羅的海和伏爾加河一些定居點的德裔也有不少。
這些人,要是不在本部隊來擔任主官,乾的都是副官或者別的一些什麼小軍官的,就放在中間來負責各部隊之間的通訊工作,每人都派幾個奧地利輕騎兵或者哥薩克來擔任護衛。
“將軍,您這個設想不錯啊!”
“沒辦法,在我們奧地利,軍隊裡有操著各種語言的人。上尉,你是元帥閣下的‘學徒’吧?”
當然,韋羅瑟的“學徒”,是指真正的學生。
“Ja,不光是這個,我還帶領元帥閣下衛隊裡的獵兵連,這是俄國裝備最精良的獵兵部隊,連近衛獵兵營裝備都沒這麼好。”
“這種部隊,到時候也要送到前線去,我知道元帥閣下的習慣,攻勢從來都是大膽而猛烈,看上去很冒險,實際上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和精妙的排程。我真的也想和這位老元帥多學習一些,你這‘英俊’的小上尉,要好好幹!”
韋羅瑟這人年紀也不小了,今年44歲,不過這種爽快的性格,還是讓他顯得年輕一些,也願意跟年輕人打交道。
“不過,元帥閣下要我先學習一些參謀業務,過來給您當助手。”
“那當然好啊,你的德語說的不錯。”
“我在莫斯科服役的時候,給團長當執旗官,他就開玩笑說我是‘馬伕’。”
“啊,是有那麼點意思,不過你這口音,怎麼還帶點奧地利口音?”
“是麼?比如這麼說一段:我孤身一人,踏遍了整個歐洲,感覺好棒好棒的?”
“是有那麼點意思,要不是你這對綠眼睛,真容易給當成我們奧地利人的小老鄉了。”
以後,索洛維約夫在奧軍裡就多了個外號,“俄羅斯老表”,畢竟他這個口音大家都能聽懂,就是語速總是拉的很慢。
快了可就要出事了,畢竟在這會兒,出點事故也不好。
而韋羅瑟在參謀業務上非常精通,他為俄奧聯軍制訂計劃的時候,每一個方案都會給蘇沃洛夫本人彙報,打擊的方向,也要進行考慮。
而索洛維約夫在這裡,主要還是打下手。
不得不說,這位參謀長,能力不錯,但是運氣實在是差的沒邊,他一生中唯一一次能打大勝仗的經歷,就是在蘇沃洛夫手下做事。
剩下的,無一例外是失敗,外帶還要當背鍋俠。
這可能就是奧地利的體制問題!
不過現在也沒那個功夫去多想,法軍此前一段時間,向克賴將軍發起了進攻,法國的舍雷爾將軍實際上打的卻是也不怎麼樣,雙方就是對陣以後,排隊槍斃和炮轟,給對手造成了不小的傷亡是真,而且各自也沒有什麼進展。
但是現在法國人可是要搶攻佔據一個先手的,可是他們在北線的運氣不太好,卡爾大公調動部隊的運動速度很快,儒爾當不得不一個後仰,然後轉身掉頭逃跑,去設法和馬塞納的軍團匯合。
克賴將軍雖然表現一般,但是對於奧軍來說,只要能夠守住現有的陣地,保證雙方在維羅納河一線對峙,等待後續的俄奧聯軍兵力到達,他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