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威廉,您和亞歷山德拉,還是很合適的,而且又是這樣的關係。而我呢,從梅克倫堡來到這裡,還擔心埃琳娜會看不上我,從什未林那樣的小國來的一個‘小’公爵的繼承人。”
“您不要這麼說,父皇看重的,就是您家庭很和睦,這樣才能夠好好的對待埃琳娜。”
而且現任的梅克倫堡-什未林公爵,也是個彩旗飄飄,紅旗不倒的,把家庭和外面的事情都安排的非常明白,不光是對嫁來的媳婦會關照,就是女婿來到梅克倫堡,他們也會盡可能的提供招待,都是非常熱情好客的。
“是啊,埃琳娜可跟我們親戚家的路易莎一樣光彩照人,將來一定會是這樣的。”
“您是在說普魯士王后殿下麼?”
“是的,那位普魯士的國王陛下,只有我們三個在這裡......我要說的是,腓特烈·威廉三世國王陛下,跟他的王后,看上去不是那麼相配。”
亞歷山大看這位妹夫,還真是直白,換成威廉表弟,雖然也是頭腦簡單,但是畢竟在奧地利的宮廷裡任職了一段時間,說話也更謹慎。
“不過有些話語,講一次也就過去了,不要表現出來。親愛的腓特烈·路德維希,您也知道,柏林距離您那裡太近了,而且都有這麼一層親屬關係在裡面。父皇呢,又跟普魯士一向交好,有些話,要埋在心裡。您在這裡,要做的就是和埃琳娜在結婚之前,盡情的享受著快樂時光。”
“是啊,明天我還要陪她去上舞蹈課,還有繪畫課......”
“啊,這樣也可以增進感情。另外,就是埃琳娜還在長身體,即使是我妻子路易莎,她那勻稱的身段,一旦有了孩子,在分娩的時候,也是讓人擔心的,第一遭尤其是這樣......”
亞歷山大平日裡說話不是這樣,他是真心的愛每一個妹妹的,因此在這裡講的時候,也特意提到了兩個妹妹的問題。
“可這都是結婚以後的事情,亞歷山大......”
“要防患於未然,德意志的庸醫可不少啊。”
亞歷山大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
“就是要庸醫,在法國和低地,一樣也有,這都是不可避免的。醫生們,也不見得能把所有的本領都給學會。”
“但最少也要注意衛生,這點您上午到小冬宮去的時候,應該已經瞭解到了。還有,就是如果符騰堡或者是梅克倫堡遇到危險,俄國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亞歷山大其實也知道,這種聯姻是一種保證,要這些德意志的諸侯能夠更親近俄國,到時候親戚就會很多。
三妹瑪利亞就是下一個了,不過現在保羅夫婦還沒考慮她的事情。
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女皇在的時候,還說她是“龍騎兵”來著。
而畫師們,現在來到這個場景之下,也是要進行基本的構圖。
在皇太子的首肯之下,他們選擇的是類似神話故事當中的圖案。
“我的妻子和妹妹們,各個都是仙女。謝謝,你們做的很好,請準備好去完成這一偉大的作品,雖然也需要時間,不要吝惜你們的才華!”
這也算是為這個皇家的水族館做一個宣傳,姑娘們都玩的非常盡興。
路易莎推算的分娩時間,是1799年的8月15日,亞歷山大還不太清楚這一天都要發生什麼,他是安排宮廷裡儘可能地按照醫生的意思,來進行這些“空氣治療”和“動物治療”。
至少路易莎的心情很好,她這樣放鬆下來,絲毫沒有了上一次的那種緊張,而且現在所有的干擾因素,又都不在彼得堡,這方面還是能夠讓亞歷山大放心下來的。
而宮廷裡面,瑪利亞皇后也在等待著好訊息,她最近是越發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家裡這些孩子們身上。
威廉今天來到彼得堡,舉止上令她這個當姑媽的很滿意,至少不是傳聞中那種輕浮的樣子。
至於她兄長提到的,威廉的學業問題,這可以到莫斯科帝國大學,或者彼得堡的國家學院,這兩個地方目前也是俄國文化和科學研究水平最高的地方。
是侄子,也是未來的女婿,這一樁聯姻,也能夠穩固符騰堡的地位。
當然,她還不知道巴登、符騰堡、俄國、奧地利和法國之間,將來都會發生一些什麼。
與此同時的義大利西北部亞歷山大里亞一帶,俄奧聯軍正在趁著休整期間,進行蘇沃洛夫式的軍事演習,這樣也是為了檢驗士兵的戰鬥力,給聯軍當中的各個營都提供示範。
老元帥也不知道在國內現在都發生了什麼,他只管練他的兵,還有就是在熱那亞方面,法國人要是敢過來,那麼也要繼續打下去,把法軍徹底從義大利給趕出去。
但是一份神奇的手令,現在已經到達了卡爾大公那邊。
“媽的,這是誰來蠱惑皇兄,下達了這樣的一條愚蠢命令?”
卡爾是不敢相信,在這種法國人在幾個戰場都被全面壓制的情況下,他親愛的兄長弗朗茨居然會要他的奧地利軍官,開進到萊茵河方向去。
“殿下,請您息怒,我只是奉陛下的命令,來到前線向您轉達。”
“現在義大利戰場還沒有分出最後的勝負,而我們在瑞士,已經可以進行最後的一擊了,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