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布也是她給的,全怪她挑撥,不然我也不會這樣做。
你知道,我可當你是親女兒!”
何麗心裡冷笑:親女兒?你會用陰毒手段對你親女兒—楊穗。
別說她,鬼都不信!
在拿到賠償前,何麗還不打算和馬桂芳撕破臉,只想借這件事敲打敲打她。
當然,更不能放過總惹是非的壞事精。
兩嘴角上揚,善解人意地開口:
“媽,我當然知道,您肯定是被別人引導,才做了糊塗事。
我們去找她,讓她給我們一個說法。
不然,您以後被她賣了都不知道。”
馬桂芳不願這樣做,雙手揮舞,打哈哈:
“不會,沒這麼傻!再說,老太婆不值錢,誰要啊!”
她們找劉翠花,明擺是她出賣的,讓她以後怎麼見隔壁鄰居啊!
呵呵傻笑,想矇混過關。
何麗也不辯駁,一手拉她,一手握證據,出門。
妥妥的行動派!
劉翠花和她兒媳都在,見兩人到來,深感疑惑。
劉翠花跟著大兒一家生活,兒子趙剛是鋼鐵廠職工,算一小領導。
兒媳許西也在紡織廠,但與何麗車間不同,只有點頭之交。
何麗氣勢洶洶,討債一般,而馬桂芳似乎被迫前來,一直埋頭,不敢示人。
劉翠花瞄見何麗手中之物,暗想:不好,被發現了!
很快假裝鎮定,準備打死不認,還能撬她嘴不成。
而許西見來者不善,率先開口:
“馬嬸、小麗,來得正巧,快坐下嚐嚐花生,是我孃家種的。”
許西經常見馬桂芳和劉翠花一起嘮嗑,猜想她倆是一路貨色,喜歡欺負媳婦的婆婆,心裡也不歡喜她。
但表面功夫還要做,也是熱情招呼。
有了上一世接觸,何麗對許西的假模假式直接無視,娃娃丟到桌上:
“吃花生就不必,管好你家婆婆,不然明年可吃不上新貨了。”
見到娃娃的許西,眉間緊蹙,心裡明白這事肯定和劉翠花脫不了關係。
眼神飄向劉翠花,試探詢問:“媽?這是?”
劉翠花頭一撇,眼角上斜,嘴唇囁喏:“誰知道啊!”
料準劉翠花不會承認,何麗直接挑出:
“翠花嬸,你家的布不會不認識吧,這種布也只有你家富,才拿得出,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劉翠花悄悄瞅了瞅,心想:完犢子了,咋用的這塊。
讓馬桂芳自己做,結果她沒布,向她開了口,不想拿出新布,就剪了一塊小孩衣服給她。
這下,還成為自己罪證,真是大腸都悔青。
眼見賴不過,劉翠花大方承認:
“是我的布,那又怎樣?就是一破娃娃,弄啥事!”
在劉翠花看來,就是一起做了玩具,沒什麼大不了。
何麗見她承認,眼神一亮:
“也是,對你影響確實不大,可趙剛呢!
你家趙剛大小也算一官,被廠里人知道她媽竟然利用封建迷信害人,尤其是他領導,可能就有好戲看了。
別到時候,官做不了,連工作也沒了。”
劉翠花聽完,瞬間緊張起來,趙剛可是她驕傲,決不能有任何差錯。
連忙拉著許西的手臂,小心詢問:“她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