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正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我不是館長,館長大人昨日因暴雨受了風寒,現在還在臥病,館長大人一定很想見你,但請恕她身體抱恙。”僧正先生……
居然不是館長嗎?遊擎愣了一下。
那麼極冰流的館長該叫什麼?難不成是神兵、蓬萊、曼陀羅?可恍然間,他有注意到了茶室牆壁上的畫像,根據對卡牌的記憶,那些應該就是剛剛想到的冰結界虎將,而他們似乎已經……
僧正又嘆了口氣,說道:“另外遊擎先生,不瞞您說,無論是館長大人還是我,都是無比希望您能加入極冰流的,畢竟極冰流人才凋零已久,很需要您這樣的天才,但是……”
遊擎稍稍坐正了身體,等僧正繼續說下去。
經過這幾次簡短的接觸和一些瞭解,他知道極冰流是個端端正正的決鬥道館。
現在自己初來乍到,所使用的卡組還只是從黑市上淘來的次世代,如果真能得到極冰流的傳承,並獲得冰結界卡組的話,那對自己將是一個很大的提升。
而透過贏下比賽幫助極冰流提高影響力,這對自己來說只是給決鬥多附加了一層使命而已,為了回報僧正先生,做這些也沒什麼。
可是,僧正先生的顧慮究竟是什麼呢?
“說實話,極冰流的衰落不只是零點反轉事件和時代的因素。”僧正的語氣有些慨嘆,“從遊城十代時期開始,極冰流就一直延續著一個規矩,那就是門人必須是能與精靈溝通的決鬥者。”
“雖然能否與精靈交流看起來僅關乎決鬥者的上限,但極冰流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冰結界這個系列的卡牌源自精靈界的一種封印秘術。”
“所以只有得到了守護之龍的認可,才能自如地使用冰結界卡組,如果無視這一規則強行使用,那麼決鬥者的魂和精神力就會不斷衰竭,如同被寒冰漸漸凍住一般……”
這玄之又玄的話如果在這個世界的普通人聽來,那一定會被認為是這老神棍的瘋言瘋語。
可遊擎對歷代遊戲王作品都非常瞭解,他明白僧正先生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早在武藤遊戲時期開始,決鬥卡牌就不單單只是決鬥卡牌那麼簡單,它既是千年前神秘儀式的變體,同時也是呼喚異界妖精的手段,那些來自異界的妖,被俗稱為“精靈”。
絕大多數的人無法看到精靈,更無法與之溝通,但少部分的人可以透過和精靈建立羈絆,獲得一些超乎尋常的能力。
就比如初代決鬥王武藤遊戲,由於他和王牌黑魔導的羈絆跨越了整整三千年,所以只要他想,便能隨時從卡組中將之抽出。
同時,黑魔導也會以自己的精靈法術為原型衍生出一些特殊的卡牌,例如:千把刀、死亡魔術箱或是其他的一些黑魔導形態……
因此,沒有卡牌精靈的幫助,普通人固然可以成為決鬥者,但他們實力的上限一定遠遠不如這些得到了精靈認可的天才。
至於魂和精神力……
那就是另一種相似卻又略有不同的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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