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安,護國公府,依然一片縞素。
護國公秦瓊已經送葬。
作為秦家子女依然要守孝三個月。
在國公府的院子裡,設有靈堂。
供秦家子女,守孝看靈。
在護國公府偏隅一角,一間不起眼的屋子裡。
秦健生、秦海生兄弟倆穿著孝服,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
在他們前面站著一個精幹的中年男子。
“啟稟國公爺,派往晉陽府長治的手下來報,那個叫李錚的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月。”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跟李錚關係最近的周老頭,我也派人詢問了,也說不知道。
“現在那個周老頭,住在李家的陳醋坊,照常做著生意。”
“走訪了周圍鄰居,都說不知道情況。”
“屬下認為是不是來長安城了?”
中年男子向秦健生稟告道。
“混賬,讓你找一個人,幾個月都不知道訊息,人去了哪裡不知道。”
“長安城大街小巷,我都佈置了暗探,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李錚。”
“這李錚已經失蹤快三個月了,要是來長安早就在國公府出現了,可是這麼久都沒發現,那就是沒來長安,可是去了哪裡呢?”
“廢物東西,一個人都看不住!”
秦二公子秦海生站起身,來到中年男子面前訓斥道。
這時。
秦健生朝弟弟揮了揮手:
“二弟,稍安勿躁,這李錚不是沒在長安出現嘛!”
“何必這麼著急,失蹤就失蹤唄,總比出現在咱國公府門前要好。”
“劉三,你在國公府周圍安排人手,嚴密佈控,一旦那個李錚出現,立即拿下,不得放跑了他!”
“還有,你說的那個姓周的老頭,住在李家陳醋坊,還繼續經營生意。”
“這老頭想必一定知道,李錚的下落,你要想辦法,讓人接近這個老頭,從他口裡套出李錚的下落。”
“一個大活人還人間蒸發了不成,我看根源就在這老頭的身上。”
“要不這樣,你將長安的事情安排安排,親自去一趟長治,務必從老頭口裡套出李錚的下落。”
秦健生喝了口茶朝叫劉三的下人吩咐道。
“是!”
“國公爺!”
劉三答應一聲,朝秦健生兄弟躬身告退。
“二弟!”
“你坐!”
秦健生目送劉三離去,指著椅子讓秦海生坐下。
秦海生繞著屋子走了幾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大哥,你怎麼一點不急啊?”
“急什麼?我不是說了嗎?只要這個李錚不出現在國公府,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秦健生不急不緩的說道,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面的浮葉。
“對了,二弟,小妹現在有什麼動靜?”
“小妹派去長治的王興,被我的人半路給截了下來,沒有與那個周老頭見著面,不過我讓那個王興帶話給小妹,就說李錚失蹤了,具體去了哪裡不知道。”
秦健生點點頭,
“二弟,這事做的好,只要小妹接觸不到那個周老頭,就不可能知道李錚的下落。”
“時間一長,也就慢慢忘了。”
“只是現在小妹情緒低落,對長孫公子不理不睬的,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咱們得想法子讓小妹接受長孫公子,才行啊!”
……
國公府,西廂房。
秦婉兒坐在窗邊仰望著天空,清淚順著白皙的臉頰像珍珠一樣滾落。
窗外晴空萬里,可是她的心情卻是烏雲密佈。
自從一個月前,王興回來報告說,李錚離家出走,杳無音訊。
秦婉兒就盼著李錚能來長安來接她。
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李錚一點音訊都沒有。
她又差王興去了趟長治打探,說是李錚既沒有留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這麼失蹤了。
秦婉兒這才徹底慌了,可是自己在服喪期間,又不能離開。
只能每天以淚洗面,焦急的等待著李錚的訊息。
“錚哥,你在哪裡?你說好要來接婉兒的!”
“婉兒,在等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