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兒擦著眼角的淚珠,低聲啼哭。……
正午時分。
長治縣城街道上,出現三個騎著駿馬的青年,身後跟著幾十個僕從家丁押著數輛馬車,朝陳醋坊而來。
這些人穿著光鮮亮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不光騎馬的三個青年,就連那些僕從家丁,每一個人身上都腰佩刀劍,一個個雄赳赳的。
遇到迎面而來的巡查士卒,露出不屑的表情。
當這些人出現在李錚的陳醋坊前,街坊鄰居頓時圍了過來,投來好奇的眼光。
這些穿著不凡的人,突然出現在邊陲小城,難免不讓人揣測。
“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看這聲勢想必是晉陽府哪個大家族的,來錚哥兒家來幹嘛?”
“難道錚哥兒遇到什麼貴人?”
“不會是錚哥兒那個遺棄他多年的老爹,派人過來接他的?”
“你這說的有可能,我看像!”
“…”
很快,陳醋坊門前圍滿了街坊鄰居,和特意來看熱鬧的人。
他們對著這群人指指點點,議論不休。
這些街坊鄰居大多是看著李錚長大的,對李錚家裡的情況一清二楚。
對於李家突然出現的這群身份不凡的客人,當然極盡好奇。
“你們守住外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房子。”
這群人來到門前,為首的一個青年,一揮馬鞭,對跟隨的僕從吩咐道。
“是!”
僕從身子筆直,齊聲吆喝。
這時。
李錚滿面笑容的從陳醋坊走了出來,看著騎馬的三個青年,拱了拱手:
“婉兒的家人來了?”
“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呢!”
“快,裡面請!”
李錚放低姿態,弓著身子請這些人入內。
現如今,秦婉兒已經是他的女人,這些都是婉兒的孃家人,李錚自然要十分客氣了。
不過。
面對李錚的恭謙態度,騎馬的三個青年,根本就是滿臉鄙夷。
就連跟在他們身後的僕從,也都是不屑一顧。
這些奴才,之前也都是軍中個頂個的健將。
因為跟隨國公多年,才被調入國公府當差,眼界不是一般的高。
為首騎馬的青年,收起厭惡表情,與身後的兩個青年對視了一眼,這才用馬鞭指著李錚,語氣傲慢的問道:
“那啥…我家婉兒呢?”
明顯感受到這些人的不善,李錚也沒在意,轉身朝屋內喊道:
“婉兒,你家人來了。”
聞聲。
秦婉兒磨磨蹭蹭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臉上盡是不情不願。
“小妹!”
“你還磨蹭啥?你說的條件,你哥哥可都照做了。”
“現在,你也該兌現承諾,跟哥哥回去了吧?”
為首的青年,收回方才的傲慢,語氣極為委婉,甚至有些低聲下氣。
這時,身後騎著白馬,長相標緻的青年,策馬上前:“婉兒,你就跟我們回去吧?秦叔叔躺在病榻上,天天唸叨著你。”
白馬青年說著,鄙夷的看了眼略顯破舊的陳醋坊,揚起馬鞭指著馬車,表情張揚:“婉兒,你不用收拾了,你的行頭,我和你哥都已經置辦齊了,直接上車吧!”
秦婉兒柳眉緊皺,一臉厭惡:“長孫公子,我秦家的事,何須你來操心!”
“我走不走,關你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