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健生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一臉凝重的二弟秦海生詫異問道。“大哥!”
“真的出事了。”
“事情已經脫離了咱們的掌控。”
“我擔心要出大事…”
秦海生沒頭沒腦的說著。
“二弟,你到底在說什麼?”
“咱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雖然咱爹走了,但是皇上、還有長孫太尉對我秦家還是格外關照,不僅我繼承了爹的爵位,成為一等勳爵,你也被皇帝破格錄用為羽林衛,官居五品。”
“你我兄弟,能有此爵位,都是皇恩浩蕩。”
“哪裡脫離什麼掌控了。”
秦健生將斟上一杯茶,遞給秦海生,莫名其妙。
“大哥!”
“我說的是晉陽府的那個小子,就是被妹子記掛的叫李錚的小子。”
秦海生接過茶杯,咕嘟一口將茶喝乾,急吼吼說道。
“李錚?”
“他怎麼脫離掌控了?你倒是一句話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秦健生看著毛毛躁躁的弟弟,皺眉說道。
“我今天到兵部辦差,聽兵部的人說,今日朝堂之上,衛國公、李大總管在北境捷報中特別提到了李錚的名字。”
秦海生說著這話,臉色越發的陰沉。
“你說什麼?”
“捷報上提到了李錚這個名字?你確定這個李錚就是晉陽府的李錚,要知道北伐軍數十萬人,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數,名字相同的也沒什麼奇怪的。”
“何況,這個李錚參軍還不到四個月,衛國公單獨提他的名字幹什麼?你一定是搞錯了,是不是北伐軍裡面哪個叫李錚的將軍?”
秦健生懷疑的說道。
“沒錯,就是妹妹整天惦記著的那個李錚。”
“當時我也以為是我聽錯了,就讓兵部的朋友,查了這個李錚的檔案冊錄,上面記錄好好的就是晉陽府長治縣的李錚,戶籍商賈,年紀十五歲,四個月前相應北伐參軍,因為年齡不夠,被破格錄用的。”
“這…完全都對上了。”
“這小子在晉陽府參軍,然後分到弓弩營。”
秦海生臉色陰沉的說道。
在大唐,所有參軍計程車卒,在招募地登記之後,所有檔案都必須送到兵部存檔。
秦海生現供職羽林衛,經常到兵部辦差,一來二去在兵部交了不少朋友。
聽到這個訊息後,便託人查了你真的檔案,一查發現捷報上的李錚,就是晉陽府被他們羞辱的那個李錚。
這才急惶惶的趕了回來,與大哥商量。
“二弟!”
“衛國公在捷報上提起這個李錚做什麼?”
“他不過是參軍四個月的大頭兵,有什麼值得說道的,難道是他在戰場上立下什麼大功不成?”
秦健生還是有些疑惑,不相信一個入伍才四個月的新兵在戰場上會有什麼功勞。
“此次我北伐軍,取得大捷,立下首功的就是這個李錚。”
“大哥,說來你可能不信,這小子立下的功勞,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先是在陰山一戰中射殺突厥主將,在突厥王庭攻城戰中救了先鋒軍蘇定方將軍,然後率先攻進突厥王庭,生擒頡利可汗的也是這小子。”
“因為這小子功勞太大,已經破格晉升為定遠將軍,統帥先鋒軍。”
“據說,皇上還要對他進行嘉獎。”
秦海生一口氣將捷報中描述的內容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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