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安排的小紅全天候都在照顧小姐,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梁叔立刻說道。
“如此就好。”
秦健生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有些擔心的看了秦婉兒房間一眼,但也有著無可奈何,只能轉身離開了。
……
時間一晃。
又過去半個月了。
當今皇上親自下旨,一封彰顯大唐天威的捷報告示已經幾乎遍佈了天下各處。
除了一些小村落不能用告示送達,只能讓里長傳達外,其他只要是城鎮,皇帝聖旨告示必達。
晉陽府,長治縣城。
林氏陳醋坊,李錚的家。
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只不過原來的老舊牌匾,換成林氏陳醋坊牌匾。
難以想象。
這樣一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作坊,居然是開遍了整個山西的林氏陳醋坊總店。
在慶功宴時。
靈州都督衛孝節拿出的陳醋,被大夥盛讚的老陳醋,就來自於自己家中。
而此刻。
李錚家中,並不大的廳堂內。
站著數十個人,全都普通的布衣,但從氣質上看,他們並非來自窮苦人家,可是卻穿著布衣。
那是因為在那個時代,士農工商,作為最底層的商賈,不配也不允許穿著綢緞華服。
所以。
無論多麼有錢的商賈都不能穿華服,這是規矩。
這些人圍在中間桌子前,坐著一個人,正是李錚臨走時,將家當留下替他照顧的周爺爺——周福生。
也是這個世上李錚最信任的人,視作親爺爺。
看樣子。
如今周福生是這些人的核心,也是當家的。
“當家的。”
“這半年來,我晉陽府林氏陳醋坊去除成本,總計還盈利紋銀五萬兩。”
一箇中年男子第一個站出來向周福生彙報道。
“我靈州林氏陳醋坊分號,這大半年除去成本,盈利紋銀兩萬兩。”
“我大同分號盈利一萬五千兩。”
“我晉中雖然只是一個小縣城,沒有晉陽府、靈州府、大同府那麼繁華,但除去成本後,總計也盈利了八千兩。”
“我運城分號…”
周圍的十幾個人紛紛向著周福生彙報著經營情況。
每一個出聲,最低的都是盈利了五千兩銀子,最高了晉陽府五萬兩。
可見這些人都是林氏陳醋坊在山西各地分號掌櫃的。
“好,好。”
“不錯,這大半年我林氏陳醋坊,算是在山西,站穩了腳跟,全面開花,林氏陳醋坊的名頭也是越來越響。”
“從各個分號報上來的賬目看,現在比剛開始盈利增長了十幾倍。”
“等到林氏陳醋坊開遍山西,下一步我們上長安去開分號。”
周福生一臉喜悅的說道。
“我山西人愛喝醋,天下皆知,而且按照周當家的吩咐,我林氏陳醋坊的陳醋,分為各個層級,最貴的紋銀十兩一罈,最便宜的也就十錢。”
“所以無論什麼層次的人都能買到,這才讓我林氏陳醋坊賣的如此火爆。”
“價格是一方面,對待客人的禮數也很重要。”
“你們要牢牢記住,無論什麼客人,不論是買十兩一罈的還是買十錢的,都要一樣以禮相待。”
周福生對著眾位分號掌櫃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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