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輛炮車連綿迴圈的咆哮著,炮彈將城牆炸的千瘡百孔,守城士兵在炮火下根本無法抬頭。
不同於張遠那邊的火炮只起威懾作用,方永這邊的火炮在炮車的輔助下離得極近,精準度遠遠超乎想象。
紀全對此沒有任何應對方法,只能使用笨辦法,命人在城臺後用沙袋和巨石構建另一層防禦,用來阻擋火炮的攻擊。
當炮擊停下時,淮陰軍的雲梯已經架上城牆,淮陰軍計程車兵們奮力的向上攀爬著!
紀全急忙命手下用滾木和火油對敵。
守城士兵抬起滾木往下丟去。
淮陰軍士兵有的被滾木砸中,吐血身亡;有的被火油沾染,整個人化作火人,滾落下去,哀嚎慘叫。
這時,新一輪的炮擊又一次開始。
剛剛冒頭的守城士兵趕忙趴倒,動作慢一點的全都在密集的炮彈中化作碎肉。
這次連紀全都不敢抬頭,老老實實的趴在城臺下。
許久,炮擊結束,大量的淮陰軍士兵再次攀爬上來。
守城士兵在紀全的催促下強忍住心中的恐懼,起身抵擋。
好不容易抵擋住一波進攻,緊接著便又是炮擊。
“轟轟轟!”
輪番往復!招式不怕舊,好用就行。
在炮車的掩護下,城上的守軍不敢全力施為,再加上人數不足,很快便捉襟見肘,被淮陰軍突破。
紀全率軍勉力抵擋,可在裝備和人數的雙重差距下,還是節節敗退。
無奈,紀全只能將輪休的那批士兵再次叫過來抵擋。
這批士兵昨天便該輪休,可是昨天張遠調換戰術,他們不得已被臨時拉上去作戰。
而今天,這群人又被叫了過來。
可以說,這批人現在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一群精神萎靡計程車兵強行登上城牆,開始了防守。
他們的戰鬥力至少下降了兩成有餘。
不過再怎麼說,這些人到底也還是人,總歸是起到了防禦的作用,在付出了慘重的傷亡後,登上城牆的淮陰軍最終又重新被殺了回去。
與此同時,城下,衝車猛烈撞擊著城門,城門劇烈的震動著,門栓都在顫抖。
士兵彙報上來,紀全大驚。
“快,快將城門堵住!”
紀全命令道。
士兵用木頭和沙袋堵住城門,然而這些似乎還遠遠不夠。
紀全緊急道:“去城中大戶家中搬山石過來,用山石堵住!”
士兵聞言面露猶豫之色。
揚州城中的大戶哪裡是他們這些小卒能惹得起的。
紀全焦急的道:“先去我家搬,再去韋大人和林大人家裡搬,快去!”
士兵聽命前去。
不多時,士兵用木輪車推來大量花崗石,將城門牢牢堵住。
“轟轟轟!”
新一輪的炮擊又開始了。
一名傳令兵正騎著馬在城臺上奔跑,突然,一發炮彈打來,直接將傳令兵連人帶馬撕成兩半。
紀全老老實實的在親兵的護衛下趴在城臺上躲避著炮彈,他身上穿著全套的重鎧,親兵也帶著圓盾防禦,理論上幾乎不可能出什麼意外。
然後,意外出現了。
半匹馬的屍體斜著飛了過來,正砸在紀全的身上。
巨大的壓力瞬間壓斷了紀全的手臂和肋骨。
“將軍大人,將軍大人!”
親兵們焦急的喊著。
紀全艱難的睜開眼睛,口中溢著鮮血道:“我沒事,繼續守城。”
親兵急道:
“大人,我們先送您下去診治吧!”
紀全艱難的搖頭。
“不,賊軍攻勢太強,我下去的話士氣一降,城就守不住了!”
紀全選擇帶傷指揮。
或許是紀全的堅韌感染了士兵,守城士兵計程車氣驟然提升了一節。牛金舉著大盾爬上城牆,砍殺了數名官軍,身後跟上來的淮陰軍士兵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佔領一片城臺,可就在這時,一群悍不畏死的官軍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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