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蓮姐兒母親看著方永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如釋重負的放下了鋤頭。
“呼,總算送走了這個煞星!”
只有蓮姐兒眼裡的淚珠不斷落下。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總有一種莫大的失落感,好像錯過了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
蓮姐兒母親拍了拍蓮姐兒的肩膀,安慰道“蓮兒,別哭了,你放心,娘以後給你說個更好的。”
……
回去的路上,方永的面色始終陰沉。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馬老黑提議道:“三當家,您要是氣不過,俺們兄弟這就將那戶人家擄來,管他們同不同意,等入了水寨就容不得他們了!”
方永擺了擺手,道:
“不必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已經退婚了,今後自然就再無瓜葛。”
方永又道:“對了,記得把米還回去。”
手下領命,將米還了回去。
一行人繼續往回走,方永始終心裡不痛快,想著怎麼把這口氣給出了。
想著想著,他想起了方老爺!
雖然方永不能肯定方老爺是害他家的兇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方老爺絕對不是好東西。
方家莊的田地有九成以上都被方老爺佔了,結果到了最後方老爺反而一分糧稅都不用交,壓力全都平攤到了村民身上,這老東西必定是勾結了那狗官!
正巧此時心中不順,正好帶人平了那方府,一則為自己出氣,二則也是露上兩手,在馬老黑等人面前樹立威嚴!
說幹就幹,方永當即停下回去的腳步,向馬老黑等人道:“此行不順,連累兄弟們白跑一趟,是我方永的不是。”
馬老黑當即道:“三當家的言重了,我等喝了血酒,拜了天地,三當家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兄弟們又怎麼會嫌累。”
方永道:“方永多謝兄弟們厚愛,只是兄弟們和我出來一趟,若是就這麼空手回去,豈不是面上無光?”
馬老黑聞言問道:
“不知三當家的有何吩咐?”
方永道:“離這裡不遠,約摸一二十里,有一個方財主,是我的本家。此人不修善果,仗著有些勢力,搶佔良田,欺壓百姓,我欲帶兄弟們平了此人,分些浮財,兄弟們意下如何?”
眾人一聽,有財富可拿,頓時紛紛響應。
唯獨馬老黑謹慎一些,問道:
“不知這方財主家防禦如何,有多少家丁僕役,我等能否成功?”
方永道:“此事不用擔憂,我自有法子處置!”
馬老黑見方永包攬了下來,便也不再勸阻。
幾人當即向方財主家走去。
路上,方永尋摸著找了一棵腰粗的老槐樹。
他借過馬老黑的大環刀,猛的往老槐上砍了兩刀,刀身深深的砍進了老槐樹裡面,約有2/3左右。
眾人看著方永,還不知方永要做什麼。
就見方永退了兩步,然後猛衝上前,一腳狠狠的踹在老槐樹上。
只聽轟隆一聲,老槐樹吱呀吱呀,轟然倒地。
“天哪,真神人也!”
馬老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
兩刀加一腳,這一棵腰粗的大槐樹就這麼倒了?
這還是人嗎?其他人更是無比歎服。
原本他們對方永一來就當上了三當家還多少有些不服,畢竟誰也沒真正見過方永的本事,就是個高了一些,皮白了一點,別的也沒看出有什麼三頭六臂。
如今看來,天哪,這怕不是太歲神轉世了!方永沒管眾人眼中的驚歎,他用刀砍斷了老槐樹多餘的枝幹,只留下一根三四米長的主幹,然後直接用蠻力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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