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看了王子騰的奏摺後大怒。
次日朝會,隆慶帝派人將淳于簡帶上朝堂,當朝審問。
這淳于簡乃是陵川侯之子,屬勳貴一脈,其家人在前一天聞聽了此事後就在朝中走動關係,以求保下淳于簡。
由於此時淮州方向的訊息還未傳開,眾人都還以為淳于簡只是單純的作戰不力,因此有許多人都答應了明日替淳于簡求情。
卻說這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是一心,倒也沒什麼複雜的派系。
隨著老首輔張庭正身死,太上皇重病久不露面,太上皇一系幾乎已經被清理乾淨。
剩下的官員,簡單分的話,無非是兩派。
一派是忠臣一派,效忠於隆慶皇帝,眾正盈朝,忠貞不二。代表的人物就是郭白、程範等人。
另一派則是於漣自成一派,一直想辦法阻撓新政,對陛下懷有二心。
忠臣一派再細分的話又分勳貴和清流。
不過民間俗話說的好,臭狗屎燉湯,聞不出肉香。
如今這所謂的勳貴和清流實際上也攪合在一起,互有勾連,稱不上什麼清流了。
所以從宏觀的角度上來說,如今朝堂上就只有忠臣和於漣兩個派系了。
朝堂之上,淳于簡跪在下方,隆慶帝親口審問。
“淳于簡,朕問你,你可是勾結淮陰賊,讓出了高郵海陵二城?”
淳于簡聞言嚇得連連搖頭。
“皇上,冤枉啊,罪臣忠心耿耿,雖丟失了城池,但從未有過勾結淮陰賊之行為啊!”
隆慶帝聞言問道:
“那朕問你,高郵城是如何被攻破的?”
淳于簡聽後渾身顫抖。
昨天晚上,戴權為了保證明天的審問可以順利進行,特地帶人給他上了一套完整的“加官進爵”酷刑,那種地獄般的滋味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是以此時不敢有半點謊言。
“罪臣,罪臣召集諸將飲酒,致使城破。”
隆慶帝氣的握緊了拳頭,又問:“海陵是如何破的。”
淳于簡低著頭,萬念俱灰的道:
“是罪臣帶領賊軍叫門,騙開了城門,致使城破!”
隆慶帝氣的把手狠狠的砸在龍椅上,怒道:
“如此行事,還敢言未勾結淮陰賊!朕要誅你的三族!”
隆慶帝當即下令,命人將淳于簡捆綁置於銅鼎,用酒水生煮而死!同時,誅滅淳于家三族!除了於漣上前勸諫,言此時四方動盪,人心不穩,不宜使用酷刑外,其餘官員無一人敢動。
昨天答應為淳于簡求情的那些勳貴們一個個縮得和鵪鶉一樣,生怕牽連到自己。
最終隆慶帝當然沒有聽從於漣的建議。
依舊選擇將淳于簡酒煮而死。
那酒加熱後溫度不如水高,不足以立刻將人煮死,而是慢慢將皮肉煮爛,最終淳于簡的死狀極慘。
之後,隆慶帝又召集閣臣商議王子騰在奏摺中索要的軍需一事。
最終經過商議,除了鎧甲因為太難生產,削減了數目,只給了三千副外,其餘軍需全都如數調撥。
另外隆慶帝還從私庫中支取了一百五十萬兩白銀,給王子騰作為糧餉,以鼓舞士氣。
很快,九十萬兩餉銀出了京,順利的往王子騰所在的軍隊運去。
山西。
破衣爛衫的董沉加入到了一支吳勝的起義隊伍之中。
“姓名?”
“董老屁。”
“年齡?”
“34。”
董沉草草的登記了姓名年齡,然後被分配到一個破爛的軍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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