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否決了他分兵前往淮州的建議,要求他嚴格遵守兵部的計劃進行繳匪。
先剿滅威脅最大的白蓮教反賊,然後再處理淮州的淮陰賊。
聖旨已下,儘管繕國公的心中有著萬般理由,但在皇命的命令下,繕國公也只能遵守。
滁州城下。
馮泰像瘋了一樣的命令手下士兵進攻滁州。
只因他不久前得到訊息,金陵已經被繕國公佔領,他的後路被切斷了。
大軍的糧草目前只能堅持三天,如果他不能在三天內拿下滁州,那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全力進攻,先登者賞白銀千兩,不,萬兩!”
馮泰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在生死的危機下,馮泰連他最喜愛的金銀都捨得拿出來了。
只要能拿下滁州城,讓他付出什麼都願意。
可惜,已經太晚了。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滁州城今天卻突然堅強起來,城上計程車兵就好像換了人一般,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防守,絲毫沒有因為馮泰手下的人數優勢而混亂。
戰鬥從上午打到傍晚,馮泰手下計程車兵已經累的疲憊不堪,馮泰的嗓子也已經喊的嘶啞。
突然,滁州城門開啟。
一隊騎兵衝了出來。
為首的一人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率軍衝殺!
鐵蹄踐踏之下,一名反民被陳瑞文一槍挑飛,狠狠砸落!
“衝殺敵陣,直取賊首!”
陳瑞文的吼聲伴隨著馬蹄踐踏之聲響徹在戰場上。
疲憊的馮泰士兵見狀不禁慌亂起來。
夕陽之下,馮泰的兵馬被陳瑞文的騎兵從中間筆直的切開。
緊隨著騎兵之後的,是大量的步軍。
他們從滁州城中魚貫而出,將本就被陳瑞文切割開來的賊軍再行切割,分化。
馮泰的隊伍本就沒經過系統化的訓練,打仗時只會一擁而上,此時被打散之後戰鬥力基本歸零,很快便被官軍擊潰。
馮泰在手下的簇擁下瘋狂逃著。
馮泰現在才明白過來,朝廷的援軍早已經到了滁州,怪不得今天城上的防守比以前更加嚴密。
可惜現在想明白這些已經太遲了。
馮泰一路逃,陳瑞文一路追。
期間,馮泰手下的兵馬不斷有人選擇投降。
一段時間後,陳瑞文主動停止了追擊。
不是追不上馮泰,是因為收降的賊兵太多了。
一路上有十幾萬賊兵選擇了投降,陳瑞文的兵馬太少,已經不足以在看管這些賊兵的同時追擊馮泰。
如果強行追擊的話,萬一馮泰反應過來,收攏部下進行反擊,陳瑞文的部隊很有可能會因為人數不足而大敗。
陳瑞文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選擇見好就收。
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繕國公的了。
卻說馮泰一路奔逃,手下計程車兵降的降,散的散,最終只剩下了不到三萬人。
馮泰一路逃到了大江邊上。
經過問詢,此地名叫合縣,近鄰大江,過了江是一座大山,名曰天馬山,山林茂密,適合躲藏。
馮泰當即起了帶領手下躲入天馬山的心思。
殊不知,繕國公的軍隊就埋伏在江水附近。
為了渡江,馮泰帶兵搶了附近的大小船隻。
船不夠用就在船的兩邊用繩子拴著吊籃帶人。
還不夠就強拆附近村子裡居民的門板、棚頂,充做木筏,載人渡江。
就這樣,馮泰勉強的湊夠了載具,帶領手下開始了渡江。
江水湍急,渡到三分之一,很多士兵臨時搭建的木筏就被衝散,殞命江中。
馮泰不做理會,繼續爭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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