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蟻,黃瓜等丫鬟本來就對褚祿山感官不假,以前世子喜歡罷了。
褚祿山本就是一個魔頭,世子殿下從小一起玩到大,最好的夥伴也喜歡讓活人餵狗。
她們心底是不太能接受,畢竟她們也是身不由己,跟那些沒有辦法選擇自己命運的底層人,本質上沒有區別。
運氣好,被圈養成金絲雀。
“問你一件事。”
蘇晨注意到褚祿山目光聚集在徐鳳年身上。
“行,是我照顧不周到,忘記給你喂早飯了,快!”
是機器人強行給褚祿山塞滾燙金汁,那味道絕了!
各種病毒與細菌與各種各樣材料混合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褚祿山翻起白眼。
一向只過好日子,他哪裡受過這樣的事?以前就算是吃到了剛生產過的,覺得不好喝的人奶都會生氣把那部分給颳去。
“吃飽了,我再問你不回答可就沒那麼簡單了,現在人數來到三萬,我今天要殺三萬個人。”
蘇晨伸出三根手指,“那個給我送過食物的男子,現在怎麼樣?”
褚祿山自然是不敢分神,聽到這話,又不敢回答,看了一眼徐鳳年,心裡憋屈,痛苦,噁心到極致。
“行,那我今天多殺幾個重量級人物。”
他釋放出氣血,控制住周圍所有敢對自己釋放惡意的存在,直接將褚祿山的靈魂當場抽出,一番搜刮之後。
蘇晨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們覺得自己死定了之後,那個男的就被褚祿山給折磨死了。
這件事,北椋高層徐家父子那都是知曉。
他沉默片刻。
抓住褚祿山,順手拍死袁左宗。
這個袁左宗是一個喜歡拿別人頭顱當酒杯的傢伙,但更多的是一個純粹的戰士走狗,沒必要繼續下去。
沒有價值,對自己而言,提供不了一點情緒,不如殺了。
蘇晨帶著他們仨個來到了那個中年男子被弄死的地方,直接覆蓋整個北椋的範圍,全力以赴消耗北椋人的氣血,用來為自己支撐起這麼大的消耗。
眨眼間,大量的北椋人被抽去大量的氣血,感到身體虛弱,許多虛弱的北椋乞丐一命嗚呼。
短短一個招式前搖,又死了數千北椋人。
這一刻,蘇晨掌握了這片區域的變化,利用自己從其他自己身上得到的體驗卡,來了一場奇技,讓那個剛死去不久的中年男人死而復生。
並給了那個中年男人強大的體魄,大金剛的實力。
將一些資訊傳輸到這個中年男子的腦海中。
那名中年男子淚流滿面,跪下來向他效忠,然後舉起刀,朝著褚祿山狠狠發洩了一番。
被折磨良久的褚祿山,終於真的死去。
“哈哈哈哈哈哈……”
那名中年男子癲狂的笑聲久久不絕,或許他早就瘋了,即便是復活也是一個瘋子。
但他就需要這麼一個瘋子,給自己處理一些事,畢竟他也不想事事親力親為。
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
蘇晨摟住黃瓜,綠蟻,左一口,右一口。
復活其他人的難度很大,但不是不行,只不過這名男子的妻兒已經轉世投胎。
這名男子並不希望他的妻兒復活,既然轉世都不錯,那就讓他們這樣生活下去。
他也不希望妻兒看到如今自己。
蘇晨看著跟上來的男子,與一瘸一拐被套上狗鏈子徐鳳年。
今天出來溜王府世子,真是地道哦。
“徐鳳年,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你有一次鬧事,引得徐曉怒殺了幾百無辜個人?”
“我哪知道這種事,賤民而已,他們只是我徐家的狗!”
徐鳳年懶得裝,你儘管殺,他倒要看看,這樣的大魔頭,還能狂妄多久?
“就是一群樂師,算了,我更在乎的是裡面有一個妹子。”
蘇晨笑道:“聽說那地方來了一個花魁,養著一隻貓,絕色無雙。”
“不過再怎麼絕世無雙,比不上你府上的那位小白臉,真真就是長到我心裡去。”
他笑嘻嘻道:“聽說他也是旅遊歷三年認識的人,不知道怎麼沒有幫你出手一次?”
他們一行人再次抵達聽潮閣。
把白狐臉兒團團包圍。
“之前我殺人的時候,你無動於衷,現在看到我,你怎麼還在看你那幾本破書?”
“我有大仇未報,盲目拼命找死,那是蠢人。”
白狐臉兒收回從書本上的目光,視線落在蘇晨身上。
“我跟這個傢伙的交情沒有深到那種程度,為了他,跟一個陸地神仙拼命。”
“你這小嘴真是能說會道,讓我好生歡喜。”
蘇晨啪的一聲,給了徐鳳年一鞭子。
“若是我之前沒有從你身上感受過那一閃而過的殺氣,與你想要拔刀的舉動,雖然你沒有拔刀,但我這人天生感知比其他人強烈,你的膽子很大。”
他知道這名女扮男裝的女子身份是南宮僕射。
長得極為帶勁,號稱天下第一美人。
父親是謝觀應,母親是一條蛟龍,為了氣運殺死那頭蛟龍,從此氣運一分為四,流入江湖。
“人龍雜交出來,確實美。”
白狐臉兒臉色頓時發黑。
這人知曉自己來歷!
“別黑著臉,王府內沒幾個高層不知道你的來歷。”
蘇晨哈哈大笑道:“謝觀應真是個人才。”
“我是男的!”
聽他說了半天,白狐臉兒表情嚴肅,一個字一個字說。
“你就跟我說這個?”
蘇晨滿臉問號,一把抓住柚子,舉起白狐臉兒,調侃道:“白狐臉兒,你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你要不要試著動一下?真以為實力的差距不存在?跟我面前別擺出那種態度,我知道你感激徐鳳年讓你進來這地方,但你似乎忘記了,我隨時可以殺你。”
“不該有的想法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