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不去幫助那些北椋退伍士兵們,我只是考慮到不敢明面上明目張膽。
可暗地裡我幫了不少,還做了很多事
因為我覺得他們是跟我一個型別的人,我吃過苦,我就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並且還考慮到大張旗鼓的幫,會影響到上面,可能引起上面的不滿意。
即便是做到這樣,還是在雞蛋裡挑骨頭,說成這樣嗎?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權力!
這就是北椋的統治階層!
明明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我去做,這些事不應該都是你們北椋統治階層該考慮的事嗎?
那些士兵難道不是為了讓你們這些北椋統治階層能夠錦衣玉食,能夠維持著榮華富貴而拼搏努力嗎?
一生征戰沙場,勉強活下來,後面日子難道不是應該由你們這群北椋統治階層去管嗎?
那些遺孤們,那些老兵們。
究竟是你們眼中的工具,還是用來裝腔作勢,可以用來收買人心的籌碼?
不過這些被洗腦的人,早已在黑化中的他眼中全是死人,全是狗!
不該幫!
徐鳳年來到這地方裝了一下,又蓋上簾子,瀟灑而去。
漫天大雪之中,最後跟著世子揚長而去的那人,面帶悲憫,喃喃道:“北椋苦,最苦是世子。”
那人說完這一句,便騎馬迎著風雪,朝著北椋王世子殿下徐鳳年追去。
漫天風雪,那叫一個鮮衣怒馬。
好個風流快活的一個北椋王世子!
那名老兵更是激動的跪在地上,大喊蒼天有眼,北椋後繼有人!
北椋的恩情還不完!
蘇晨耳邊只剩下風雪嗚嗚聲,還有那句北椋苦,最苦是世子。
此刻,風雪再冷,也冷不過那句話。
他的心頭只剩下了一片冰涼。
狗屁!
定是自己那段時間,為了想要隱藏自己,結果到處風花雪月,反而在北椋王世子眼中是出風頭。
作為北椋王世子,他最看不慣有人在自己面前出風頭,自己落得如此下場,或許與這個有關係。
其實本質上就是自己無論做任何事,自己的下場都不會好。
除非自己選擇悽慘的死去,然後在臨死前大喊一句北椋苦,最苦是世子。
對世子恩情還不完,這樣的下場北椋王世子才會真的滿意。
然後徐鳳年再會假惺惺的說上兩句。
但是自己甘心嗎?
生氣,憤怒這種情緒本該湧上心頭,可他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被凍得僵硬,就連思維同樣如此。
蘇晨衣衫襤褸躺在大雪之中,記不清自己上一頓吃的是什麼,意識也逐漸模糊,渾身開始感覺好熱。
為什麼穿越會是這樣?
為什麼我穿越來的家庭滿門忠烈,我會落得如此的下場,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我從來都沒有做錯過,我三歲那年便已經成為孤兒,之後的日子一直是顛沛流離,慘不忍睹,為了能多活一會兒,他付出所有的努力。
跟北椋徐家有個屁關係,倒是自己悽慘的經歷全是拜對方所賜!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終究是撐不住了,本來已經快要好轉的日子,被大人物的一句話給踩到了泥底裡。
北椋苦,最苦是世子。
我去特麼的!
我日你木!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特麼都快餓死了,我只想活著,你特麼是人?
你也知道我是北椋軍滿門軍烈的後人,奪我家產,讓我這種下場,還好意思跑過來說風涼話?!
也就是我說不出來話!
別給我找到機會!我宰了你!
苦你馬!
蘇晨突然想到北椋世子徐鳳年本就是一個出生中的出生。
就說那個北椋老兵那下場真是慘,戎馬一生,結果落得如此晚年沒有個好的地方住,也沒有什麼好的待遇,吃不了什麼好東西,這輩子都沒享過什麼福。
最後還要說句自己過的沒有柿子苦,柿子才是最苦的,然後還要跪恩,還要對柿子進行崇拜,還要感謝柿子還不完的恩情。
這叫什麼玩意?!
成為北椋王世子,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改變,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方法?
那就是在作秀!
好好好!
一群畜牲!
你們北椋一百萬戶百姓共養30萬鐵騎,還加上步兵,家家戶戶生活壓力極大,民生凋敝,兩到三戶就要養一隻鐵騎,難怪活成這樣,全是活該!
北椋王府畜牲多,下面的百姓也被洗腦成不是人。
他們已經不能算作人。
他們根本不是百姓。
他們僅僅是一種意志,一種為了北椋王府恩情還不完所存在的意志。
難怪後面會為了北椋王世子家家
拿著鋤頭,鐵鍬都要為了北椋王世子跟人家拼命,三十萬鐵騎葬送,更是讓北椋人口荒無人煙。
全是活該!
死得完全不夠!
最該死的北椋王徐曉與徐鳳年竟然善終!!!
一群惺惺作態的畜牲!
畜牲啊!
他的思維開始混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意識變得渾渾噩噩浮現,腦海中浮現一個又一個的記憶片段,全是由於剛剛的刺激所造成。
最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徐鳳年三個字,與滿腔的怒火與刻骨銘心的仇恨!
殺柿子!奪青鳥?
奪個屁!
老子要血流成河!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又撐著他再次站了起來。
或許是之前吃的那些東西還是有用,他做出一個極端嘗試。
在大雪中,打起太極拳,加速消耗自己氣血,卻引得周圍氣機動盪。
“呵呵~”
唰的一聲,一道銀光閃過。
他的脖子被抹,最後的意識是老子一定要打爆你這賤母狗的頭!
倒下的那一刻,他的意識無法抵抗的被一股拉扯力,拉入到一處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