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見狀有些好奇道,“晨哥,你寫啥給喬大校花了,她怎麼就臉紅了?”
蘇逸晨神秘一笑,悠哉悠哉道,“嘿嘿,沒什麼!”
另一邊,看著臉色通紅的喬晚檸,她的同桌張遙湊了上來,問道,“晚檸,蘇逸晨剛剛說什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
喬晚檸又瞪了蘇逸晨一眼,接著道:“沒什麼,他就是個老色皮,等會兒放學,我一定收拾他!”
只見被她藏在桌子下的紙條,赫然寫著:“多寫姑娘抬愛,小男子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
喬晚檸咬牙切齒的把紙條撕成了碎片,“混蛋,流氓,放學給我等著!!”
不給你點colorseesee,我就不信喬!
不過她也感覺今天的蘇逸晨怪怪的,就感覺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難不成睡覺的時候磕到頭,變成傻子了?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這期間葉梵一直用吐納術將靈氣引入丹田,好在這個玉佩還算有點良心,並沒有將靈氣全部吸走,還是給蘇逸晨留了一口湯。
喬晚檸早早就收拾好了東西,先行離開了教室。
蘇逸晨摸著下巴,是不是自己撩的太快,適得其反了?
嗯,看來還是不能急於求成啊!
俗話說的好,心裡吃不了熱豆腐,要是太著急,讓她討厭自己,那就糗大發了!
“走了!”
蘇逸晨背起書包,對著李木說道。
“好嘞,晨哥!”
李木趕緊收拾好了東西。
二人與喬晚檸都生活在一個小區裡,平時蘇逸晨都是和李木一起上下學,有時候還會在路上偶遇喬晚檸。
蘇逸晨的爸爸在城裡的醫院做主刀醫生,媽媽則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一家人過得有滋有味,也算得上是小康生活。
喬晚檸的媽媽是政府官員,爸爸則開了一家小型的化妝品公司。
而李木的原生家庭則不是很好,爸爸常年在外賭博,欠下了很多賭債。他媽媽最後忍無可忍,離了婚,帶著李木搬家,躲在這個小區。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上一世高考的時候,不知他那個賭鬼老八,哪裡得來了訊息,找到了李木家,為了拿到錢,還在他家大鬧了一場。
後面李木和他母親就連夜搬家了,連高考都沒參加。直到自己遇到車禍,也沒有再聽到李木的訊息。
念及此處,蘇逸晨不由得同情起李木。
既然哥們兒已經重活一世,不,二世,那就絕對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兩人離開教室,來到校門口,剛要走出去,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就你小子叫踏馬的蘇逸晨啊?”
為首一個強壯的赤膊青年,帶著幾個青年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我沒叫蘇逸晨啊?”
蘇逸晨指了指自己,臉上寫滿了無辜。
“沒錯,就是他,虎哥,就是他強吻了喬大校花!”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細狗,正對著名為虎哥的男人點頭哈腰道。
被稱為虎哥的人一聽立馬來了火氣,“你小子,踏馬的敢耍我?!”
“苟冬溪,你踏馬的!”
看清來人後,李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
沒錯,苟冬溪和二人同班,也是喬晚檸的追求者之一。
苟冬溪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不是喜歡強吻嗎,今天嘴都給你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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