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白霧將兩道身影包裹。
“弓老,有事您衝著院長去呀。”
一隻白淨的手輕輕揮動,如同白霧一樣的水蒸氣瞬間凝固,化作冰雪落到地上,露出其中俊俏少年的身影。
“安真哥哥!”霍雨瞳驚喜道,要不是場合不對,此刻已然撲入安真的懷裡。
“好小子,你是哪個?”
弓長龍看了眼被冰凍住的手掌眼中閃過一道驚訝的神色,而且對方那力量很不對勁呀。
“家師穆恩。”
弓長龍:……
“有你這樣自我介紹的嗎?”
“有您這樣對學生出手的嗎?”
原著中這傢伙可是想教訓霍掛的,當然,剛剛對方的力氣也不小,但安真此刻可比原著霍掛強大的多。
“誰讓那小傢伙把老夫獸圈萬年以下魂獸都嚇得屎尿齊流,癱瘓在地了,你知道打掃起來多難嗎?”
“進鬥獸區,釋放武魂進行考核,又沒違規。”他家雨瞳走的可是正規程式,難道人把床睡塌了要怪自己胖,而不是床質量不好嗎?弓長龍無言以對。
確實沒有違規,總不能怪人家學生太強。
“不對,你小子身上也有剛剛的龍威,那小子身上也有,你們是兄弟?”
“不,我能複製武魂。”
“還有這種能力?”弓長龍疑惑,“這樣,你給老夫展示一下,老夫就不追究那個小娃娃的行為來。”
還有送上門的素材?
在觀眾席上師生以及言少哲和弓長龍驚訝的目光中,黃黃紫橙金,四枚魂環出現在安真身邊。他們既驚訝安真的魂宗修為,也驚訝安真那在魂師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橙金色魂環。
安真並沒有釋放出第四枚魂環的氣息,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冰碧帝皇蠍魂環,氣息如果放出來,鬥獸場內的魂獸又要被嚇了。
兩位黃色魂環相繼亮起,下一刻,安真的手掌變化為燃燒著火焰的獸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呀。”
弓長龍感慨道,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武魂,要不是這小子已經拜了穆老為師,真想弄過來當徒弟呀。
“好了,老夫說到做到,也不問那小娃娃是什麼武魂,你們走吧。”
安真沒動,開口說道,“弓老,接下來該是我的考核了。”
“你的考核?萬年以下魂獸都癱瘓了,老夫去哪給你找魂獸考核。”
安真輕輕搖頭,笑盈盈的說道,“不,我就要萬年的,一萬年多,越強越好。”
“你小子不會是想用剛剛的冰龍武魂呀?”
“不會。”
“?”
弓長龍看向言少哲。
雖然他覺得那橙金色魂環很不簡單,但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託大了。
言少哲壓下內心的好奇心,“師弟,你確定?”
“當然,反正不是我打。”
雖然疑惑安真這莫名其妙的話,但言少哲還是對弓長龍輕輕點頭,“弓老,勞您挑一隻出來了。”
“行吧,這可是你們要求的。”
此刻,觀眾席上熱鬧非凡。
強大神秘的冰龍武魂,第二個雙生武魂,院長的師弟,穆恩?當年的龍神鬥羅?橙金色魂環!二年級挑戰萬年魂獸!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不,應該是瘋狂的痛恨。
戴華斌面色扭曲的抓住扶手,猙獰的神色讓無一人敢靠近,就連他的未婚妻朱露也坐到了遠遠的另一邊。貓耳少女朱露臉上的掌印因為剛剛生命之樹的治癒消失了,可那一巴掌帶來的後果卻沒有消失。
眾叛親離?
不,是自作自受。
倘若白虎公爵夫人和戴華斌對霍雨瞳母女沒有欺壓,今日就不會如此。
“砰砰砰!”
沉重的腳步聲帶著些許低吼聲從籠子中傳出。
當那隻魂獸出現時,哪怕是看臺上的言少哲都忍不住站起身來。
“萬年暗金熊!”
那是一隻有著暗金色毛髮的巨熊,高大的身軀宛如面臨城牆一樣,作為血脈相對優秀的萬年魂獸,它知道自己是被圈養了,一雙獸眸中毫無感情,滿是殺戮和毀滅的慾望,恐怖的氣勢嚇的觀眾席上的學生都一驚。
除了沒有一雙破壞力極強的爪子之外,其各方面資料完全可以當做一隻暗金恐爪熊。
“壓迫感不錯。”
雖然和他想的有一點不一樣,但烏黑的眼眸中毫無半點懼意,反而滿是躍躍欲試的神色,安真有點激動的亢奮。
如今同年齡中根本沒有他的對手,哪個男孩子沒有期待過一場熱血的戰鬥呢,在不動用龍王力量的情況下,這個對手非常合適。
“冰帝,起床幹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