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內衣溼透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那真的是一場夢?
她的心魔?
以功利心接近的少年,貝貝,還有她要守護的學院。
仔細想想,安真他好像並不知道這些,她和貝貝之間的關係,她要守護學院的此生意義。
換一身內衣衣物,推開衛生間的門,神色猙獰的少年映入視野,猩紅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流出,宛如破碎的瓷娃娃一樣。
不知為何,除了懊悔之外,一絲別樣的心疼紮根於佳人的心中。
“你知道我夢到了什麼嗎?”
“老子怎麼知道你夢到什麼。”
“好好說話。”神色清冷的黑長直美人說道。
“正常時候我們是同處一個夢境的,就像是正常的現實一樣。但你之前應該是出現心魔了,因為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有迷糊的東西一直在壓我。”
“咳——”
一塊滿是血的碎肉從少年口中吐出。
“怎麼,您還有什麼要審問的嗎?”
張樂萱試圖從那雙黑色眼眸中看出什麼,但其中滿是仇恨。
像是一個遍體鱗傷的小獸在對他嘶吼一樣。
“抱歉,先前是我太激動了。”
一枚白玉小瓶出現粉嫩掌心,神色愧疚的美人蹲下身,將手中的玉瓶遞給受傷的男孩,“你受傷不輕。”
“啪!”
精美的玉瓶被摔在地上,價值萬金的丹藥滾落在地上。
“張樂萱,你先前一直纏著我問我魂技的效果,現在告訴你你又要殺了我!”
“張樂萱,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恍惚間,少年白皙猙獰的臉頰與夢中之人緩慢重合。
“我……”
內院大師姐一時語塞。
烏黑劉海下,一雙美眸中懊悔,掙扎,各種神色交織在一起。
少年的身體適時昏迷倒下。
……
虛擬世界。
安真睜開眼睛。
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今日倒是第一次挨刀。
不過演技真不錯。
“真疼呀。”
意念落下,身體瞬間恢復原本健康的模樣。
直面一位魂鬥羅的威壓。
要不是他以前吃過好東西,換成小雨瞳那小身板在這怕是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不過好像不虧。”
烏黑的眼眸流露出歡愉之色,放開得學姐真的話很棒,溫婉的佳人也有瘋狂的一面。
吃學姐豆腐。
讓學姐心懷愧疚。
抱著一具黑長直美人的嬌軀,面帶微笑的少年靜靜的看著倒映出的現實場景。
……
“安真。”
張樂萱看向床鋪,可兩張床都被她剛剛的魂力威壓波及給毀了,感知一下隔壁,沒人。
“砰!”
厚厚的牆壁直接被一道月光轟開。
黃黃紫紫黑黑黑紅。
八道魂環如同捧著銀月的群星一樣,屬於魂鬥羅的威壓降臨,不過這一次少年卻被她小心護在懷裡,溫和的魂力注入到安真體內,制止傷勢惡化。
將安真輕輕放在床上,撩起少年的上衣,赤裸的白皙肌膚讓溫婉美人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在夢裡她就是趴在這上面……
不,不對,現在是救人。
一碗黑色藥膏出現在張樂萱手中,粉白的指肚將其塗抹在少年的肌膚上。
上完藥之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黑長直美人瞬間返回剛剛的房間,然後抓起她之前身下的床單,其上印著一道溼淋淋的圓形印記。
怪不得感覺身體有些脫水。
本來想寫口對口喂藥的,但百度了一下發現這種方法不行,還有極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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