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陸瑾母子二人臉色大變。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不是你,夫子都說了,陛下要御用的監察司長是五年外域的人,除了你還有誰具備這個資格?”
“是陸淵,”蘇玉嘴角咬出鮮血,整個人精氣神都沒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徹底跟陸淵撕破臉,但如今沒想到陸淵卻做了監察司長。
而她徒有一個將軍虛名,如今就連代表自己權貴身份的寒光劍也被剝奪。
那自己這個十二衛將軍之名,豈不是成了笑話?
回到了軍營,誰還聽她的?
“這麼說來,陛下是不打算重用你了?”次妃忽然臉色一冷,側目冰冷冷看向蘇玉,“我就說嘛,寒門之女,陛下怎麼可能會重用。”
“如今看起來,你確實配不上我家瑾兒了。”
“親家你這是何意?”蘇父聞言心臟咯噔一跳。
“你們這群窮鬼還不明白?”次妃嘆氣,“意思就是說,你們今天晚上就要給我滾出魏王府,別髒了我家地盤。”
“還有,我前前後後給你的六百萬兩銀子,拿出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魏王府再無關係了。”
蘇玉不敢相信抬起頭,“次妃娘娘,您不是說過,不看重我的家世背景嗎?”
“那種話你也信?”次妃索性不裝了,“我是看重陛下重用你,想讓你給我兒子新增一些光彩。”
“可如今你狗屁不是,還想要嫁給我兒子,怎麼,我次妃雖然在魏王府地位不高,可也不是扶貧的。”
“這...”蘇玉無法接受。
沒想到,她也會有一天被人拋棄?
原來當初陸淵被自己拋棄的感覺竟是這樣的。
當夜,北涼府。
“這陸瑾母子二人還真是勢利眼啊,見蘇玉寒光劍被收走,竟是要回了悉數六百萬兩銀票,還將她一家趕了出來?”
北涼親王府內,陸淵大感吃驚。
陸淵躺在三姐陸玲瓏柔弱雪白的大長腿上,聽聞蘇玉回到魏王府的遭遇,毫無波動。
陸玲瓏在給弟弟掏著耳朵,笑容平靜道,“這種女人,根本就承受不起小淵兒你的愛。”
“野雞終究是野雞,眼前一寸利益,就讓她忘乎所以,自己騙了自己,當真以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得來的,活該。”
陸淵嘆氣,“武帝爺還真夠狠的。”
“為了讓我坐鎮監察百官的監察司長一職,竟拿蘇玉敲打我。”
“她蘇玉把這一切當做了真的,殊不知只是黃粱一夢啊。””
陸玲瓏揪住陸淵耳朵,有些怨氣,“可別心疼那女人,我要是知道,你去幫她,三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放心吧,三姐,那種女人我看不上。”
陸淵坐了起來,眼中有了雄心壯志,“我已經長大了,是該替父王撐起這個家,等待他凱旋而歸。”
然這番話,在身後陸玲瓏聽來,眼神卻莫名出現一絲黯然。
她美眸如秋水一般,羞紅的盛顏微紅。
“小淵兒,你覺得三姐如何?”
陸玲瓏粉拳緊握,滿臉緊張之色。
上一次她表白,結果被潘成鳳搗亂阻止。
如今二人相處,自然不想放過。
陸淵看著眼前這個傾城女子,眼神躲避。
“三姐,你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在陸心中,他一直把三姐當做自己親生姐姐。
這突然被表白,總覺得有些不自然。
忽然陸玲瓏邁動雪白的大長腿,一把勾住陸淵結實的腰,羞惱道,“你看的上蘇玉,難道我比不上她?”
“我....我想做你...女人,為你添磚加瓦。”
姜淵尷尬清了清嗓子,“三姐,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
“站住,”陸玲瓏猛然起身,修長雪白大長腿陸淵壓在了椅子上,美眸寒霜迷茫。
“今天晚上,你只能是我的,要是等大姐和二姐回來,我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陸玲瓏狠狠的壓了上去,柔軟飽滿欲滴的嘴唇便是覆在了陸淵嘴角。
一股芳香在招惹的夏天湧入北涼世子鼻腔,沉重的呼吸聲音,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北涼世子感到一陣暈眩。
忽然就在這時大門外,潘成鳳聲音不合時宜傳來。
“世子出事了,您快出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