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你想要做什麼,從世子的車上滾下來!”
潘成鳳眸子血紅,無疑對於顏氏一族,整個北涼府上下,無不是恨之入骨。
當年皇后挑撥武帝和北涼王的父子情誼,逼得北涼王拋棄世子帶著一幫兄弟北伐。
這十二年來,北涼王雖然不曾在公眾場合提及內心的酸楚。
大家心裡都清楚,每個夜晚,北涼王都多想回家。
鎮國公那褶皺的老臉在陰暗的光影下充滿戲謔,肥厚嘴角略微上揚。
轟的一聲,一股磅礴的威壓,宛如一張巨猿大手落下,在場無不是瞬間轟然跪地,臉色蒼白。
法相境的威壓,豈是在場人可以承受的?
然陸淵卻撐著下巴,平靜的看著珠簾外的鎮國公,語氣冰冷道,“說。”
鎮國公笑了,“慶功宴結束,陛下回到寢宮沒有閉關修煉。”
此話一出,陸淵臉色一僵,身子也坐直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見到陸淵表情有了些許變化,鎮國公顏怒老臉的笑意越發的猖狂了起來。
“北涼王大獲全勝,但核心兵力並未跟武侯門洛神老狗回來,反而駐守北境大隋帝國。”
“傻子都知道,北涼王怕是想要自立為帝啊。”
“可惜啊,你這個太子怕是當不成了,陛下沒有出手前,你還是世子,若一旦北涼王坐實叛變,你就是死囚。”
“陛下日日閉關,從不懈怠,這一次突然中斷,看起來他要行動了。”
“大隋帝國的根不曾拔出,禍患便永遠存在,我父王若是當真要叛變,何須讓武侯門集團回來?”
“世子,你覺得這重要嗎?”
鎮國公笑道,“北涼王一日不歸,那陛下猜忌就不會放下。”
“不信你走著瞧,我猜測明天陛下就將會有一場大動作,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陸淵沉默。
鎮國公冷笑,“如今大家都是一根繩子的上的螞蚱,我顏氏一族不安全,你北涼親王府一樣,天亮後所有人都將見證一個皇帝為了鞏固地位,會有多狠。”
言罷,忽然鎮國公身形消失,下一刻憑空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中。
平靜的聲音響起,“若世子想要活命,依我之見,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逃走,否則過了今晚,你就沒有機會了。”
“走。”
隨著鎮國公離開,陸淵緊握的拳頭泛白。
紫禁皇陵。
“鎮國公若是說的實話,小淵兒,那我們是否要逃?”此時陸玲瓏臉蛋蒼白。
她倒是不介意眼前的虛名,哪怕是食不果腹,吃盡天下苦頭,只要跟著陸淵,她無所謂。
陸淵卻搖頭,“這不過就是顏老狗的心理戰術。”
“他想要讓我逃走,這樣即便是我父王沒有叛變之心,一旦這件事情傳到了武帝爺耳朵,我父王一樣被會戴上叛變的帽子。”
“這一招沒有任何技巧,但卻無比高明,”顏如玉沉默半晌,美眸凝重道,“是皇后在幕後想出來的?”
“若是皇后,倒也無所謂,我擔心是武帝爺啊。”
二女嚇出一身冷汗。
利用陸淵來試探北涼親王府的忠義態度?
離開就是有跡可循,若不離開,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如何破?
破不了。
陸淵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說實話,他真的擔心自己父王想要稱帝。
畢竟玉璽上的八個字,男人是無法拒絕的。
次日,鎮國公一語成讖,武帝開始了他的帝王術。
三公太尉府“魏公,”朝中當場被彈劾。
身邊幾個信任的學生,拿出汙點證據,證明魏公跟齊王有勾結。
武帝震怒,問魏公有何話說。
魏公認罪,一言不發,最終連夜被打入地牢之中。
緊接著便是第二手操作,三公太尉府從大到小清算下來,很多人都被打入地牢。
其中顏氏一族最多。
顏氏一族在三公太尉府的核心官員各種罪名,皆是錦衣衛收集而來。
一番操作下來,拔除了三公太尉府有意支援齊王這個隱患,其次將顏氏集團羽翼也給砍了。
這一招預謀已久,等大家意識到問題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其中皇后的侄兒,鎮國公顏怒獨子,也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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