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下了馬車,仔細思考劉總管那番話的意思,當即快步走了進去。
宗人府之下有地道,之前聽聞武帝爺已經封鎖了整個地道。
來到入口,一口枯井被數噸重的巨石鎮壓在井口。
這便是當時齊王黨羽摸進來的地方。
沒有猶豫,陸淵隨手一揮。
頃刻間,幾噸重的花崗岩巨石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焦土上,漫天塵土滾滾而起。
待塵土散去,陸淵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
下方,原本傳出應該封鎖的地下道卻依然存在。
陸淵越發迷茫。
“武帝爺知道下方地道複雜,為何沒有掩埋?”
陸淵向前走著。
漆黑的地道,以陸淵修為根本沒有任何阻礙。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光源。
陸淵腳步一頓,卻聽見光源盡頭上方,傳出打鬥的聲音。
緊閉眸子,耳朵微微一動,陸淵五感宛如蜘蛛網一般,沿著地道蔓延了上去。
外面,黑夜。
錦衣衛正在廝殺一群百姓。
準確的說是喬莊成百姓的刺客黨羽。
“太子辦案如此神速,看起來他所知道的訊息和資料更多,否則斷然不可能如此迅捷殺來。”
而此時邊緣太子正坐在馬車內,馬車旁蘇玉臉色蒼白的看著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淚水在眼眶打轉。
其中一個刺客眸子欲裂,指著蘇玉咆哮道,“你也是大儷王朝一脈,為何出賣我們!”
那人殺來,結果還沒接近蘇玉,馬車內,一股勁風瞬間將其化作了齏粉。
鮮血濺射了蘇玉一臉,嚇得蘇玉啊的一聲尖叫癱軟在了地上。
“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奸細,我只是一個被陸淵救起來的流民。”
“太子殿下,這些刺客實力很強,比之前那一批更加專業,我們死了好幾個人。”
一名錦衣衛握住斷臂走來,單膝跪地痛苦無比。
馬車內,太子嘆氣,“玉壁內的名單並沒有他們,看起來這些藏在黑暗中的大人物,還在打算觀望嗎,倒是沉得住氣。”
“陸淵,別看了,上來吧。”
地道內,陸淵一愣,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是如何知道我在下面的?”
二人同為十二境,自己藏匿氣息尤為出色。
如何知道?
“你是想要我是怎麼知道的對嗎?”太子散漫道,“因為我也是十三境,世人皆以為我自甘墮落,但在血脈純正上,我遠超你父王。”
“所以在東宮飲酒作樂時,自然而然就步入到了十三境。”
陸淵從枯井跳了上來,當一眾錦衣衛看到陸淵滿臉疑惑。
蘇玉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滾帶爬跑來,哭著道,“陸淵,你替我證明,當年我真的只是流民而已,我跟這些刺客沒有關係的。”
“你救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就真的死定了。”
陸淵眉頭緊鎖,看向馬車出來的太子。
太子笑著走來,“你去宗人府了?”
陸淵點頭。
“這女人來歷,你明白了?”
“嗯,才意識到,”陸淵點頭。
“不過...”陸淵看向蘇玉,“武帝爺為何懷疑她是齊王送進來的那一批刺客?”
太子笑容神秘道,“因為她就是武帝爺送到你身邊的細子。”
此話一出,陸淵一怔。
當年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一個少女暈倒在了他家門前,從那時候武帝爺就已經開始這場謀劃了?
“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可以告訴你,上馬車吧,路上咱爺倆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