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後來各自在帝都安家立命,目前只有少數名單在內。”
說著陸琛看了一眼身後下人。
那下人哆哆嗦嗦掏出賬本。
這些賬本記錄的當時這些流民受到魏王府接濟,而落款的住所等等。
陸淵瞥了一眼,起身就走。
“陸淵,我的生死就靠你了,幫我,”陸琛忍不住服軟。
他機關算盡,在皇宮處處小心謹慎,為自己父王謀劃天下。
然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失算。
陸淵停下,側目看向陸琛,淡淡道,“我幫不了你,想要活下來,那就看你運氣了。”
說完陸淵翻身上馬,按照名單的詳細住所而去。
皇宮十二城,白帝城外圍某個農家小院。
樵夫揹著柴火從山上回來。
“婆娘,今天運氣好,打到了一隻野兔子,快些燒水,今天打打牙祭。”
籬笆院內,一名婦人懷有身孕,身邊一名小孩子歡呼雀躍跑了出來。
然就在一家四口準備回屋,忽然樵夫和婦人臉色一變,猛然停下腳步,幾乎是同一時間看向了身後竹林。
“嗖嗖嗖!”
破風響起,數道竹葉如箭矢而來。
“婆娘小心,”男人右腳跺地,一股氣旋瞬間將飛來的竹葉震碎。
“何人,滾出來,”樵夫怒喝。
“樵夫也會修行,而且還是領域十境?”
“正好的本領,幹嘛在這裡苟且偷生?”
風中,數道錦衣衛壓彎了竹子,頃刻間包圍了整個茅草屋。
緊接著一襲玄衣的陸淵啃著蘋果走了出來。
“北涼世子,”樵夫得知自己身份暴露,索性也不裝了。
主動向前走出一步,作揖抱拳道,“那刺殺與我一家沒有任何關係。”
“我夫妻二人一直在這裡安家立業,打算就此過平凡人的生活,還請世子明察秋毫。”
陸淵淡淡道,“既然無關,為何刺殺一事你知道?”
樵夫一愣,半晌再次作揖,誠懇道,“他們要我執行使命,但我已經決定隱姓埋名,不參與其中。”
“是嗎?”陸淵走來,嚇得那孩子躲在母親身後瑟瑟發抖。
“花兒莫怕,世子是好人,他不會錯怪任何人的,”婦人小聲安慰。
陸淵圍繞樵夫走了一圈,忽然抓住男人的手,“虎口老繭如此厚重,平時沒有少練刀?”
樵夫淺笑,“砍柴刀。”
“那你這砍菜刀有點重啊,少說也是精鐵二十多斤重吧?”
樵夫笑容沉了下來。
陸淵拍了拍樵夫,淡淡道,“不要騙我,你也騙不過我。”
“說吧,你所知道的其他刺客名單以及藏身之所,全部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好死。”
樵夫跪地,“世子,我早就跟他們脫離了關係,我怎會知道啊。”
“還請世子放我們一馬,我們一家真的只想好好活著,做一個安分守己的百姓而已。”
婦人也跪下,雙手扶住大肚子,梨花帶雨,“世子明鑑,我夫君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真的只是砍柴而已。”
陸淵無動於衷,蹲下身子,對著那躲在婦人身後的小女孩兒招了招手。
“世子,她...她只是一個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啊,”樵夫拉住陸淵,眼神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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