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國,紫禁皇陵內外。
祭道聖壇。
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映在青銅聖壇之上。
一襲紅裙,宛如聖女的顏如玉便已經站在了那裡。
山腳下,武帝一襲黑金龍袍,頭戴通天冠,在文武百官膜拜下,登頂紫禁之巔。
人群之中,陸淵一襲烏黑長袍未曾乾涸,身後潘成鳳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陸淵身邊。
潘成鳳雖然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悲傷,但還是在他紅著的眼睛下暴露了。
“如何?”陸淵看著祭道壇那男人的背影,聲音沙啞道。
“世...世子,涼王...還沒有迴歸。”
“這樣嗎,”陸淵的心在這一刻好像徹底死了。
眺望顏如玉此時已經奉香,代表兩朝友誼象徵,開始給武帝賜酒,
那無形的索命枷鎖,隨著對面景王四大齊王不善的眼神,開始逼近。
藏在溼漉漉袖中冰冷的骨節分明大手,緊握在了一起,陸淵眼神越發堅定。
“潘成鳳,我能信你嗎?”陸淵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潘成鳳低頭,低聲抽泣著。
“潘成鳳抬起頭來,我在問你話,”陸淵道.
“世子,你可以信我,世子有什麼想要潘成鳳做的,下命令吧,上刀山,下火海,潘成鳳義不容辭。”
“好樣的,記住,若是情況突變,我將會出手幫二姐和三姐爭取時間,十里外有快馬我已經安排好了。”
“只要武帝下達了命令,我會出手。”
“那時候,你帶著我二姐和三姐,不要回頭,只管往山下逃跑,我在,無人可以靠近。”
陸淵打算以自己性命為二姐和三姐殺出重圍。
神武帝國,如今的武帝爺徹底殺瘋了。
齊王之死,就是給陸淵敲響了警鐘。
他北涼親王府上下,只要自己父王不迴歸,那麼下場只會比齊王更慘。
這一戰,他必須出手。
“遵命,”潘成鳳用光全身力氣,從嗓子擠出回應。
蒼天厚土,昭昭在上。
列祖列宗,赫赫有名。
朕既承天命浩蕩,統御八方,今率群臣,虔心至祭。
感念天地垂恩,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百姓安居樂業。
前朝英靈,今朝烈士,庇佑我神武望海潮千秋萬業。
武帝聲音在山河之間,文武百官齊齊跪拜。
“上交兵符!”
隨著顏如玉聲音緊隨其後響起,四大親王紛紛上前,交出兵符。
緊接著是鎮國公顏怒。
隨後便是輪到了陸淵。
所有人目光看向了陸淵,手握齊王龍虎符,一步一步在無數目光威脅下,跪地武帝腳下,雙手奉上龍虎兵符。
然!就在這時,該來的還是來了。
“陛下,今兵符還缺一塊,北涼王手握北伐雄獅兵符不曾迴歸,乃是我神武王朝祭祀盛典之大忌。”
“臣以為,北伐之師,有謀逆之心,叛臣之亂,若兵符不收,難慰我神武王朝烈士之英靈。”
鎮國公顏怒當即站了出來,目光陰毒看向陸淵。
緊接著景王也站了出來。
“父王,六弟野心勃勃,早在朝中對父王多有不敬,擁兵自重,分明就是想要割裂我神武王朝疆土,自立稱帝。”
“今若我神武王朝,若不收復北境三十二郡,一百二十一城,怎能算天下大統?”
“僅此,兒臣斗膽父皇號令帝威,讓兒臣率領三軍,討伐北涼王。”
群臣默契,紛紛下跪,主張討伐。
武帝沉默,他只是看著跪地的北涼世子,雙手呈上兵符一言不發。
“陸淵,今盛典乃是我神武帝國最重要的時候,為何你父王遲遲不歸,你可曾知曉?”
陸淵抬頭,“不知。”
“那便是如同他們所說,北涼親王要叛變,父子二人倒戈相向?”
陸淵道,“武帝爺,我父王之事,陸淵不做評價,但陸淵對神武王朝一片赤誠,還望明鑑。”
武帝沒有回答,但卻伸手取走了陸淵手中龍虎府。
這一刻,身後鎮國公顏怒和景王眼神激動。
景王當即越發激動,“父王,六弟叛變,這世子自然不該留在這裡,還請父皇下旨,將此子打入地牢,以他血震懾北方叛軍。”
祭道聖壇,顏如玉花容失色。
更多人開始紛紛上前請求殺了陸淵。
“陸淵,你有何話說?”武帝問。
陸淵笑了,索性起身笑看這些人,朗朗道,“我父王若真心叛變,何須將武侯門洛神一族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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