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地牢自殺的魏公,”姜淵將來龍去脈娓娓道來,並未隱瞞。
其中提及了武帝爺知道了這件事情。
北涼王聽完沉默了許久,看著窗外,高大的背影在此時顯得有些消瘦。
“所以武帝爺留你在皇宮,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知道其中隱情,讓你著手去查,總歸是放心一些。”
當年大儷王朝先帝突然暴斃,是否是武帝一手策劃,這件事情讓多一個人知道,總歸是武帝不想看到的。
若陸淵不是北涼世子,恐怕他這皇孫早就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但不能真的查,”北涼王又沉默許久,開口,“你懂我的意思吧?”
查下去,真相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完成武帝爺任務,但又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
陸淵笑了笑,“老爹,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父子二人正準備走出書房,差不多要到飯點。
這時大姐陸錦陽行色匆匆走來。
“父王中山王郡主求見,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臉色好像有些不對,似乎哭過。”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沒有說出來緣由。
估計是南蠻刺客案件。
要知道沈武王朝城圍繞郡縣,郡縣連著皇宮十二都城。
刺客如果潛伏多年,早早來到皇宮,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水路。
而水路歸當今中山王七王叔這大女兒管轄。
她估計已經接到了聖旨,前來佩服陸淵調查。
“六王叔,晚輩陸婉秋叨擾到您了,”書房內,陸婉秋說著說著就哭了。
“陸淵,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武帝爺那邊說皇宮出現一批刺客,算下來是從我管轄的白猿關水路進來的。”
“可這些年來,我一直盡職本分,不曾懈怠,這刺客絕對不是我放進來的,你可一定要還我清白啊。”
陸淵笑著將這個堂姐攙扶了起來,“婉秋姐,這件事情如果跟你無關,放心絕對查不到你頭上。”
陸婉秋吸了吸鼻子,委屈道,“若是如此才好,你有什麼需要調查的我都可以佩服你。”
“關於這些年來,各大通關文牒,我都帶來了。”
門外好幾個大箱子,看的陸淵腦仁疼。
上輩子看到書就腦袋大,如今要他看這麼多,這不是要了老命嗎?
“這麼多啊,”北涼王拍了拍陸淵肩膀,“我看啊,這晚飯你就暫且先別吃了,看看先,適應適應。”
“我的親孃啊,”陸淵癱坐在了椅子上,咒罵魏公死了也要牽扯自己。
若不是聽了他臨死前那句話,自己也不會在這個尷尬的位置。
再苦再累,也得看啊。
晚上,陸淵挑燈翻看這些年來船隻資料。
門外傳來敲門聲,“小淵兒,你還在看嗎?”
陸玲瓏裹著衣服走了進來,端著一碗燕窩粥,“且先吃了吧,我幫你看看。”
陸淵嘆氣,“這可不能看,這屬於機密,看了萬一傳了出去,就完了。”
“怎麼,這裡又沒有龐然,誰會知道,難不成你懷疑三姐是刺客?”
陸淵還是搖頭。
出於對武帝爺的手段,他確實怕了。
謹慎一些總歸是好的。
“那三姐給你揉揉肩吧,”陸玲瓏雪白玉手在陸淵肩膀按壓著。
男女大半夜,感受到身後溫熱呼吸聲以及淡淡好聞的胭脂味兒,姜淵覺得麻麻的。
“小淵兒,三姐的手法讓你舒服嗎?”身後聲音嫵媚顫抖,不知不覺,那張乾淨,白潔的絕美臉蛋,幾乎要貼到了陸淵的臉上。
二人四目相對,姜淵臉頓時就有些癢癢,忍不住別過頭,“舒服。”
“那你想不想要來更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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