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一說一,如今的大明朝堂,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真的沒有一個不對朱允熥充滿信心的。“好了好了,大家都說的太過了。”朱允熥滿臉苦笑,連連擺手。
被人吹噓雖然很爽,但是聽著朝臣們越說越離譜,他有點不好意思了,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他開了掛。
李世民雖然厲害,但是他開掛了啊,這種情況下,幹過李世民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若是幹不過李世民的話,那才是怪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宴會散去,眾人全都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離開了皇宮。
朱允熥將朱棡、陳天平兩人留了下來,酒宴舉辦了,但是正事他也沒有忘記。
安南牽扯到大明在東南亞一帶的影響力,關乎著朱允熥的一系列謀劃,當然,最主要的是,朱棡、陳天平兩人都在,而且,夏元吉也提前給他預熱好了。
御書房!朱允熥對著朱棡、陳天平兩人擺擺手,道:“都坐吧!”
“唰!”朱棡大大咧咧的坐下,自從他對朱允熥表明了心跡,又被朱允熥接受了之後,整個人便放鬆了下來。
陳天平有些忐忑,不過,看到朱棡坐了下去,遲疑片刻,也坐了下去。
朱允熥目光落到陳天平的身上,道:“陳天平,安南的事情,朕都已經聽說了,朕的要求,夏元吉都和你說了吧?”
“唰!”陳天平聽到朱允熥的話,猛的站起身來,神情無比的恭敬:“回大皇帝陛下,夏大人和小王說了,對於大明在安南駐軍一事,小王沒有任何的意見。”
雖然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但是,他心中清楚的明白,眼前這才是最終的考驗,若是這一關過不去的話,那之前所有的一切,可以說全都是白費功夫。
“別緊張,坐下說就行!”朱允熥看到陳天平的模樣之後,笑著擺擺手。
對於此刻陳天平的樣子,他心中能夠理解,一個流亡的國王,現在一切全都仰仗大明的鼻息,可以這麼說,陳天平將來的命運如何,全在他一念之間。
那真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這樣的情況下,陳天平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正常了,換個人過來的話,可能做的比陳天平更加的誇張。
“沒事沒事,我站著也可以!”陳天平滿臉堆著笑。
朱允熥搖搖頭,沒有繼續和陳天平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朱棡,道:“三叔,安南的事情,朕就交給你了。”
“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朱棡起身拱手抱拳道。
他也知道,安南的情況比較複雜,但是,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安南就算是再難啃,他也必須要拿下來,這是他給朱允熥的投名狀,這份試卷他必須要完美交付。
朱允熥看著朱棡,道:“三叔,我還是那句話,萬事安全第一。”
“撲通!”不等朱棡說話,一旁的陳天平忽然就跪在了地上,神情無比的激動:“小王叩謝大皇帝陛下,我安南陳氏必將世代效忠大明!”
朱允熥派遣了朱棡前去安南,這讓他心中狂喜,一是朱允熥答應了要幫他,二是朱允熥直接派遣了一位藩王前去,這足以看出對此事的看重。
毫不誇張的說,在此刻的陳天平眼中,他返回安南坐王位,就只剩下時間的問題了。
“額”朱允熥正在和朱棡說話呢,冷不丁被陳天平的舉動搞的一愣,有些愕然,回過神來之後,他對著陳天平擺擺手,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起來吧!”
“是,大皇帝陛下!”陳天平十分的聽話,從地上站起身。
朱棡看著朱允熥,神情一陣遲疑,再次問道:“陛下,此番前去安南,真的只在安南駐軍嗎?”
陳天平聽到朱棡的話,耳朵豎了起來,眼神偷偷的注意著朱允熥的神情變化。
“不錯!”朱允熥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到陳天平身上,道:“陳天平,你正好在這裡,聽好了,朕此番出兵安南,只在安南駐軍,不佔領安南的任何土地。”
陳天平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再一次的跪在地上:“大皇帝陛下恩情,小王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償還!”
安南,朝堂上!
胡漢蒼坐在王位上。
胡季犛站在胡漢蒼的身旁。
“什麼情況?”
“這胡漢蒼怎麼坐在了王位上,大王這是想要幹什麼?”
“難道說,那道訊息是真的,大王要傳位給胡漢蒼?”
“胡漢蒼體內有陳氏的額血脈,他坐王位我沒有意見!”
“雖然胡漢蒼姓胡,但是他體內有一半的陳氏血脈,若是他坐王位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了,就是不知道大王是不是真的傳位。”
“.”
看到胡漢蒼坐在王位之上,一群朝臣神情全都充滿了驚訝,而後心中冒出一個個念頭。
不過,當冷靜的分析一番之後,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都覺得這是胡季犛的一個詭計,他們不覺得胡季犛真的會放棄手中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