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的火焰安靜燃燒著,甫一出現,便帶給人遠勝狐仙定身法的恐怖!
張懷丹目光微眯,胡九姑心裡一陣快意,老祖在傳授她狐仙定身法的時候,也囑咐過,說這門定身法定住頑泥輕輕鬆鬆,但多半定不住真正的高人!
也許眼前的張懷丹,就是老祖口中那真正的高人。
可那又如何?
她還有底牌,她還有更恐怖的神通!
張懷丹,在此等神通面前惶惶發抖!
作為你說出‘外道’兩個字的代價!
張懷丹微訝:“又是一門外道神通。”
冷笑的胡九姑只覺胸口憋悶,怒聲大喝:“放肆!”
狐尾尖端的碧綠色火焰隨著她的心情搖動,一股陰冷之感,從遠處眾人或眾妖的心底冉冉升起。
……
張楚嵐驚奇不已:“這又是什麼神通,不愧是幾百年道行的老妖精!”
即便隔著數百米的距離,也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寒意,忍不住搓了搓手,又朝著指尖哈氣。
溫暖的水蒸氣脫離嘴巴,頃刻就化為冰冷的空氣,十根手指反倒是更冷三分。
張楚嵐打了個冷顫:“這老妖怪的底牌真是……寶兒姐!”
張楚嵐低低的驚呼一聲!
只見馮寶寶搖頭晃腦,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如果僅此而已倒也罷了,一顆顆細如粉塵的綠色光點,從馮寶寶的天靈蓋裡飄出,朝著胡九姑那狐尾尖端的碧綠火焰飛去。
張楚嵐兩眼圓睜,毛骨悚然!
馮寶寶扶著腦袋,“痛,頭痛……”含糊不清的呢喃。
……
人群中的鄧有福雙手交叉,摩擦小臂:“祖奶奶這門神通好像更加可怕,不知道懷丹真人擋不擋得住。”
旁邊的鄧有財小聲嘀咕:“哥,我感覺腦袋有點暈……”
鄧有福搖頭不止:“這種時候你能腦袋暈,我真是服了你了,等等,聽你這門一說,我腦袋怎麼也有點暈暈的?”
鄧有福剛按住腦門,想要清醒一下,陡然看到粉塵般的綠光,從鄧有財的天靈蓋飄出。
“老弟,你!”
“老哥,你!”
兄弟兩瞳孔地震,鄧有財何嘗沒有看到鄧有福天靈蓋票出去的綠光!
鄧有財身上的灰仙大驚失色:‘草!有福和有才兩小子腦袋上飄綠光了,我也感覺難受難受好難受,坤生叔,怎麼回事?’
柳坤生聲音發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知道要離開,越遠越好,走!快走!”
腦海裡柳坤生急急催喚,鄧有福汗毛倒豎,環顧四周,每個出馬族人的腦袋上都冒出綠光,朝著那狐尾上的碧綠火焰飛去。
這時。
“退!所有人快退!退到腦袋上不冒出綠色光點為止!”
是關石花!
她的腦袋上倒是沒有冒綠光,臉上滿是火燒眉毛的急迫之色。
由於修為較為深厚,她第一時間沒有察覺到異常,直到胡天彪大聲示警,立馬喝令眾人撤退!
一眾出馬族人心驚肉跳,忙不迭後退。
直到退了近乎千米的距離,天靈蓋才不再冒出綠光。
……
張楚嵐扶著馮寶寶坐下:“寶兒姐,你別嚇我,你沒事吧?”
馮寶寶眨眨眼:“好了,但還是有點昏……”
張楚嵐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心底湧出深深的疑惑!
那狐尾上的碧綠火焰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能讓人的天靈蓋冒出綠點。
另外這些冒出去的綠點又是什麼東西?
以及他怎麼沒有事?
張楚嵐的疑惑太多,也不止是他一個人有太多疑惑。
前方,關石花驚魂未定:“天彪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環顧四周,一眾出馬族人全都冷汗涔涔,有些體質弱的,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氣不止。
高廉也顫聲道:“我感覺,感覺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要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走!”
胡天彪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神通狐火!”
心情一陣複雜,沒想到,老祖竟然連狐火都教給了祖奶奶,也沒有想到,祖奶奶真的能夠學會神通狐火!
關石花和高廉對視一眼:“神通狐火!”
胡天彪沉聲道:“沒錯,神通狐火,吸魂奪魄,點燃真靈,有神鬼莫測之威能!剛才這些小子們天靈蓋上冒出的綠色光點不是別的,正是他們遊散的魂力!”
兩人聞言,瞳孔震動連連,吸魂奪魄,竟有如此詭秘可怕的神通!
胡天彪聲音平靜下來:“好在祖奶奶有意控制狐火的威能,給足了我們撤退的時間,不然的話……”
胡天彪頓了一頓。
高廉止不住的哆嗦:“天彪祖爺,不然怎樣?”
胡天彪沒好氣:“魂飛魄散,還需要問我嗎?”
高廉遍體生寒,只是短短時間,已經有小輩虛弱的坐在地上爬不起來,要是時間再長一點?
而且,祖奶奶根本就沒有認真激發狐火的威能,不然……
高廉苦笑連連,不可思議的神通!
關石花心頭倏地一顫:“那懷丹真人……”
高廉肩頭的胡天彪,目光極速閃爍起來。
懷丹真人已經證得真人,狐火一現,就要吸走他的魂魄,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他了!
但是,這可是神通狐火啊!
胡天彪喃喃自語:“神通狐火一出,懷丹真人危險了。”
兩人呆若木雞,高廉一拍大腿:“唉!何至於此!天彪祖爺,早知道的話,我們就不來找祖奶奶,偷偷帶著懷丹真人去見老祖得了,就算老祖不想見,我想懷丹真人也一定有辦法。”
胡天彪吹鬍子瞪眼睛,似乎很想罵人,但最終無奈一笑:“我哪裡知道,九姑奶奶這麼固執。”
關石花不語,緊張注視著千米之外的場內。
其實張懷丹的和胡九姑,任意一方受到損傷,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可惜此時此刻,她也人微言輕,改變不了任何一方的心意。
心中嘆息的時候,碧色狐火陡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