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一震:“師……師爺爺!”“這邊來。”張之維招招手,他木然的跟在身後。
“懷丹,你去接引客人,我有話要和楚嵐說。”
“好。”
……
屋內,張楚嵐坐立不安:“師爺,我……”
張之維合上雙眼:“楚嵐,我知道你心裡的迷惑,也知道你想要問什麼。”
瞥了他一眼:“說起來你和懷義長的真是一點不像,他一個小矮子竟然能有你這麼個高大俊俏的孫兒。”
張楚嵐訕訕一笑。
又不知怎麼開口詢問。
一下子就見到張之維,來之前準備好的全給忘了。
張之維道:“我能告訴你的十分有限,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需要成為羅天大醮的冠軍,拿下天師繼承人的資格!”
‘轟隆!’
張楚嵐直接跳了起來,這又是什麼發展?以他的能耐,哪裡能夠奪得魁首?
再者他原本的打算是幫助張懷丹披荊斬棘,怎麼變成自個兒拿冠軍了?“為什麼?師爺!你現在告訴我不是能省去很多麻煩,而且我不喜歡爭鬥,只相而已!”
張之維喟然一嘆:“不是我在這裡故弄玄虛,原諒我真的辦不到,當年的事件,和天師繼承的制度有莫大的關係……”
張楚嵐呆若木雞。
……
屋外,王也打量著張懷丹。
異人界青年一代中,盛傳著這樣一句話。
‘正一龍虎出龍虎’
這位懷丹真人,和師弟靈玉真人,共稱為‘龍虎’
光是看外表,確實有幾分騰雲之相,不似人間之子。
“懷丹真人,初次見面……”
話還沒說完,幾個女遊客湊了上來。
“小道長,跟我們拍幾張照吧。”
張懷丹被迫營業,王也沒有再說,拱了拱手,瀟瀟灑灑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張懷丹也是目露讚歎,風后奇門在八奇技中玄奧至極。
從目前知道的資訊來看,風后奇門的入門門檻可以說是八奇技中最高的那一類。
也許只有心中確實無慾無求的人,才能保持平和的心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盡窺風后潛藏的……
“誒!女善信,不要亂摸呀,道袍都起球了。”
……
買門票進來的是龍虎山景區,有不少的普通人。
羅天大醮舉辦的地點是後山,將普通人隔開。
張懷丹領著張楚嵐一行人上去。
徐三使了個眼色,徐四道:“楚嵐,怎麼了?和老天師聊過之後,心情貌似低落了許多,你們聊了些什麼?”
張楚嵐面色微變:“丹哥……”
張懷丹微微一笑。
張楚嵐長嘆一聲。
徐三道:“有什麼情況你直接說出來不好?有必要瞞著我們?”
張楚嵐無可奈何:“我不是這個意思,唉!師爺說,我得成為天師繼承人,才能知道當年的事情。”
徐三兩人神色一變。
沒有再吱聲。
張楚嵐眉毛擰在了一起:“你說這叫什麼事?我這點水平,哪裡拿得下冠軍?而且丹哥你才是根正苗紅的天師繼承!”
原本只是拿個前幾見到張之維問清楚,沒想到還得成為天師繼承人。
來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要幫助張懷丹掃清障礙的!
張懷丹笑道:“你也不用多想,師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年的真相,那就加油成為冠軍。”
張楚嵐欲言又止:“丹哥,我……”
張懷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我又沒說要做天師繼承,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嗎?”
張楚嵐心中又是發酸又是溫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一座斷崖橫在眼前,由兩根手指粗細的麻繩連線兩岸,一名龍虎山的道士在旁守著。
他暫且按捺住翻滾的念頭。
“這就是……”
話音頓止,一股冷意從背後蔓延開來,後頸立起雞皮疙瘩,乍然回頭,只見兩男一女緩緩走來。
徐四道:“少見!東北出馬一脈的鄧有福鄧有才兄弟,搞什麼,在開冷氣嗎?”
兩兄弟也是腳步一頓。
弟弟鄧有才鼠頭鼠腦,哥哥鄧有福像個社會精英。
鄧有福在心中問道:‘柳大爺,怎麼了?’
柳大爺柳坤生,是鄧家供奉的大妖之一,這次前來參加羅天大醮,附身在他身上。
又有一道聲音闖進腦海:‘柳爺,你發現什麼了?’
陰森的聲音在腦中迴盪:‘沒什麼。’
鄧有福兩兄弟面面相覷,連灰爺都沒有發現異常,也不知道柳大爺是什麼情況。
而仙家喜怒無常,鄧有福雖然從小就供奉著柳大爺,彼此建立了深厚的聯絡,也不敢刨根問底。
兄弟倆輕而易舉的跳過數米的懸崖,鄧有福敏銳察覺到柳大爺放出來的視線,不禁回頭一望,正對上面色淡淡的張懷丹。
在心中詢問:‘柳大爺,是懷丹真人嗎?’
柳坤生沉默。
剛才張懷丹的身影映入眼簾的時候,他感受到一種極其詭異的剋制之力。
導致他的妖炁出現了一瞬間的失控,但這種感覺很快消失殆盡。
‘是那個小孩,身上有些怪異的力量。’
鄧有福還沒說話。
鄧有才身上的灰爺吱聲了。
‘柳爺,道門正法本來就剋制我輩,不過也要看人,以柳爺一身修為,區區一個黃毛小子又算的了什麼。’
‘小灰說得沒錯。’
鄧有福和鄧有才相視而笑。
這一次羅天大醮,別人都是靠自己,可他們兄弟則是開外掛參賽!
灰爺和柳大爺的修為,那都是百年起步的恐怖實力!唉!沒辦法,出馬一脈就是這樣子的。
等鄧家兄弟消失,張楚嵐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
“張懷丹!”
背後傳來一聲厲喝。
“我去!見鬼了!”
鮮豔的紅髮入眼,張楚嵐心裡發毛,定睛一看,原來不是賈正瑜。
“你是?”
“賈家村賈正亮!”
張懷丹道:“有何指教?”
賈正亮眉宇間恨意洶湧,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害死了他的親哥哥,牙關緊咬,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
“我哥的死,我會為他雪恥!”
張懷丹淡淡掃了他一眼:“你也想盡展所學?”
張楚嵐一聽,忍不住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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