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代表怯懦,藍色代表憂鬱,中了任意一招,實力能發揮出一半就不錯了。對於馮寶寶這個粗鄙的女人,王二狗十分惱火。
黃藍二色一起上,只要她是個正常人,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三成都算厲害。
而他自己則使用憤怒增添戰意的紅色,正符合此刻的情緒,此消彼長之下,可以將馮寶寶反手鎮壓!王二狗高高躍起,覆蓋紅炁的鐵拳猶如燒紅的火炭:“為你之前的無禮付出代價吧,小姑娘!”
馮寶寶眨眨眼,飛起又是一腳。
直接將聲勢有模有樣的王二狗踹翻在地爬不起來。
王二狗怔怔躺在地上。
馮寶寶雙手報臂:“高手啊,你的攻擊漏洞百出,但混了什麼東西進來,我看不透,又沒有影響,不懂……”
王二狗咬牙站起,流彩虹影響別人的情緒,但心智堅韌的人能夠堅守本心,不受影響。
可要堅守本心說得容易,做到難如登天。
馮寶寶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能有老天師的心境修為?
王二狗不信,使用流彩虹的另一種用法。
透過捕捉對方的炁,判斷出對方此刻的情緒,好對症下藥。
然而下一刻。
看著馮寶寶殘留下來無色透明的炁,王二狗如遭雷擊。
這意味著這姑娘和他交手到現在,又吃了他好幾次手段,心裡竟然沒有任何情緒!這還是人嗎?“你……”王二狗一陣恍惚,想起以前為了完善法門去過的一個小國家。
那裡沒有死刑,他們會徹底破壞犯人的腦葉白質。
不管犯人行刑前是什麼顏色的炁,行刑後都會變成無色透明,像是將靈魂格式化,那是他見過最殘忍的刑罰。
“我輸了。”
“收工!”
王二狗深深望了她一眼:“你……算了。”
……
看臺。
“寶兒姐,怎麼感覺你跟打小雞崽似的呢?”
馮寶寶淡定十足:“他太弱了……”
下一場輪到張楚嵐,來到另一處場地。
諸葛青笑道:“張楚嵐,有人看上你了。”
張楚嵐望去。
蕭風一臉狂暴之色。
“無所謂啦。”
進入場中。
裁判喊道:“張楚嵐vs單士童。”
蕭風抓緊欄杆,臉上掛著暢意的笑容:“張楚嵐,你這個無恥之徒,原形畢露吧!”
片刻。
“單士童!”
再片刻。
“單士童!”
三分鐘過去,裁判不得不喊道:“單士童沒有及時入場,視作棄權,張楚嵐勝。”
蕭風直接爆了,跳進場地:“不!我不能接受!”
引發了小小的騷亂。
張楚嵐回到看臺,迎著王也和諸葛青狐疑的目光,打了個哈哈:“運氣運氣,單哥估計是碰上什麼急事了。”
張懷丹一笑,瞥了看臺另一邊,是王藹呂慈,兩人似乎在交談。
張楚嵐有所察覺,順著望去,心中不由一緊。
就是這兩個不講武德老前輩麼?
思緒之時。
諸葛青道:“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