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他……
哭了?
在場的異人全都呆住了。
再怎麼天花亂墜的解釋,在一個花季楚嵐的哭聲面前,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好端端的他哭什麼?反過來理解,正因為沒有好端端才會哭!那麼剛才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會讓張楚嵐哭得如此傷心!
喪心病狂!
人神共憤!
“啊!我的三觀掉在地上了,張楚嵐他,他真的……兩位老前輩竟然……竟然會……”
“如果張楚嵐添油加醋的說,我肯定不會信,畢竟他在賽場上就是個不搖碧蓮,可現在,唉……”
“這樣才正常啊,設身處地一想,碰上這種吊事,我難道還能臉紅脖子粗的跟人據理力爭不成,只能哭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這到底是良心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是社會的悲哀還是人類的原罪?太他喵操蛋了!”
“可憐的張楚嵐,他已經不乾淨了……”
……
人群中的風莎燕身軀一顫,喃喃自語:“兩位老前輩怎麼下得去手?張楚嵐的屁股真有那麼大的吸引了嗎?”
風星潼汗流浹背,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老爸,我也不乾淨了。”
風正豪瞳孔地震,他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一開始就不相信王藹和呂慈真的想登張楚嵐,心裡暗暗猜測,這或許是張楚嵐為了擺脫他人的覬覦使用的某種對策。
這孩子雖然交往不深,但確實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機靈鬼。
王藹和呂慈也沒有傳出過什麼好色的名聲。
直到現在。
他也覺得事情沒有離譜到那種地步。
然而馮寶寶的證詞,張楚嵐的哭聲,讓風正豪的內心劇烈動搖!
八成,九成,乃至十成!
真相!
風正豪顫聲道:“別說了,都別說了,我緩緩,我真的得緩緩!”
……
聽到張楚嵐的哭聲。
呂慈的臉漲得通紅。
王藹的臉綠的發光。
行了,已經不要再解釋什麼了,絕殺!
呂恭憤然呵斥:“張楚嵐,你哭你媽!”
小聲啜泣的張楚嵐雙肩一顫,乾澀的聲音發出:“我很小的時候,就沒媽媽……嗚嗚嗚……”
張懷丹長嘆一聲:“唉,楚嵐,你媽媽要是在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的保護自己。”
張楚嵐的哭聲更加悲涼了幾分。
在場的異人們聽在耳裡,但凡有點惻隱之心,都不禁為之傷悲。
王藹呂慈,非人哉!
“好好哭一場,來,先把衣服穿上。”
張懷丹脫下道袍披在他身上。
張楚嵐一抽鼻子。
呂慈紅著臉,聲音冰寒:“懷丹賢侄,張楚嵐絕對沒有事!”
張懷丹點點頭:“後續會有人驗明正身,天師府絕不偏袒任何人。”
呂慈無力的閉上雙眼。
等候多時的記者們見機火速衝了出來。
曜星社的周小黑一把遞上話筒:“張楚嵐,請問……”
張楚嵐雙目含淚,無神的搖了搖頭:“我只能說,拼死才保住處子之身……”
周小黑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好繼續揭人傷疤,和其他媒體湧向王藹呂慈。
呂慈臉紅如要滴血:“我,等著天師府的鑑定結果!”
王藹的臉本來就比較圓,此刻活像個大綠豆,吐出一口寒氣:“公道自在人心!”
……
回去的途中。
“楚嵐,真有你的,我看王藹呂慈兩人,如果早知道今天,寧肯吃三斤大便都不想攤上你。”
徐四讚不絕口。
張楚嵐眉飛色舞:“過獎了過獎了,多虧了丹哥,三哥四哥還有寶兒姐的神助攻,不然憑我一個人,恐怕早被那個姓呂的老登打死了。”
他唇角揚起,神清氣爽。
徐三看不過去:“楚嵐,這是很光榮的事情嗎?你想想以後你會是個什麼名聲。”
徐四道:“什麼楚嵐以後是什麼名聲?該問王藹呂慈,還有王家呂慈是什麼名聲,楚嵐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把兩個老牌十佬玩弄於鼓掌之中,古往今來都排的上號!”
徐三被噎了一下。
張楚嵐淡定擺擺手:“低調低調。”
張懷丹笑道:“別說你什麼沒有炁體源流,就算真的有這門八奇技,我看以後也沒有人敢對你出手。”
張楚嵐嘿嘿一笑,這就叫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一個人只要不要臉,那他就是無敵的存在!哼哼,王藹呂慈敢跟他拼下限,這下不是把屎盆子扣腦袋上,這是直接把兩人鎮壓進糞坑裡!
他得意的時候,徐三忽然道:“楚嵐,你……真的沒事?”
張楚嵐小腿一抖。
發現徐四也偷偷豎起了耳朵。
得,這是演得太過頭,把隊友都給整得將信將疑了。
張楚嵐一翻白眼:“能有什麼事?這是我和丹哥早就商量好的對策……”
聽完過程,兩人這才放下心,沒辦法,張楚嵐的演技太逼真!
哭得那個委屈啊,簡直深入人心。
張楚嵐咂咂嘴:“接下來該怎麼辦?”
張懷丹道:“驗明正身很簡單,至於後續就看你了,是想到此為止,還是繼續運營。楚嵐,你想不想在異人界橫著走?”
張楚嵐眼前一亮:“必須橫著走!”
“好!”
……
傍晚時分。
一位龍虎山門人出面,表示張楚嵐沒有受到侵犯。
然而現場的影片,尤其是張楚嵐哭泣的剪輯已經在參賽的異人中傳瘋了。
等到了入夜的時候,一篇重量級文章出現在異人網站上。
《思故友——張君之殤》——聽雪居士。
初見張君的時候,是在南不開大學的校園裡。那時的他剛剛考上大學,闊葉間灑下的細碎光斑,遠遠不如那張笑臉陽光,真是一張乾淨的臉。與張君為友,是一段令人愉快的經歷。他開朗、陽光,有著所有同齡人的美好品德,也有同齡人沒有的品質,那是一種從不屈服的頑強!是狂風暴雨中依舊堅定的信念!什麼樣的環境才能塑造出這樣一個人?張君命運多舛,自小便失去了母親、爺爺、父親,家傳的法門沒有給他帶來安全,得到的只有野狼的窺伺,猛虎的覬覦!一般人也許早就倒下了,但張君沒有。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中,張君說了很多。還清晰記得那一句話:命運對一名孩子開了惡劣的玩笑,這個孩子反手便握住了命運的咽喉!我!絕不屈服!那個時候,張君的眼裡有光。現在,那一縷光消失了,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具傀儡!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嗚呼!
少年吞吐凌雲志,天妒英才菊花開!
……
當天晚上。
很多人都失眠了,一個個在背地裡討論的飛起,關於白天事情的話題熱度甚至不比羅天大醮低。
有機靈的異人看到了流量的洶湧,也有聰明的異人聞到了商機的味道。
不過大多數人議論的焦點,還是在事件本身。
屋子裡面的王藹和呂慈究竟對張楚嵐做到了哪一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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