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需要的就是戰鬥,多使用魂骨魂技和魂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了!而且這次你父親準備第九魂環吸收一隻十萬年魂環,我也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沈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
“外公也準備帶表哥去獵殺第五魂環,你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彼此也有個照應。”
沈龍聞言,撫須大笑,笑聲震得樑上的雀鳥驚飛: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你外公那老東西作伴,倒也不無聊!”
廳內的氣氛一時熱烈起來,徐寧心與朱竹清也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獵殺魂環的注意事項。
燈的光暈在雕花窗欞上漸漸淡去,沈府的夜色愈發濃稠。
一家人又聊了許久,燭火跳動間,沈煉注意到朱竹清倚在徐寧心身旁,睏意朦朧的眼神時不時偷瞄自己。
沈煉笑著起身,向長輩們告退,牽起朱竹清微涼的手時,感受到她指尖輕輕一顫。
穿過曲徑通幽的迴廊,月光為兩人鋪上銀毯。
朱竹清的淡青色裙襬掃過路邊的青苔,髮間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混著夜露的氣息,讓沈煉心絃微顫。
才走進院子,朱竹清便想抽回手,卻被沈煉反手攬入懷中,庭院裡的蟲鳴聲瞬間變得喧鬧,彷彿也在為這對戀人的親密而歡呼。
次日晌午,陽光透過紗帳灑在床上,在沈煉與朱竹清交疊的影子上投下斑駁光點。
朱竹清睫毛輕顫,率先醒來,回憶起昨夜的種種,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朱竹清試圖從沈煉懷中掙脫,卻驚醒了身旁人。
沈煉睡眼惺忪地將她摟得更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再睡會兒?”
“誰要和你睡!”
朱竹清嗔怪著推他,卻被沈煉翻身壓住,又是一陣纏綿。
等兩人終於起身,銅鏡裡映出朱竹清凌亂的髮絲,鎖骨處還留著曖昧的痕跡。
朱竹清慌忙整理衣衫,耳尖通紅,連沈煉遞來的梳子都差點拿不穩。
兩人並肩走向大廳時,朱竹清始終低垂著頭,雙手絞著裙襬上的流蘇。
路過荷塘時,她聽見蛙鳴都覺得羞澀,生怕被人看穿心底的旖旎。
可推開大廳雕花木門,只見到冷掉的早膳和空蕩蕩的座椅,晨光透過窗欞,在青磚上投下寂寞的光影。
喚來僕人一問,沈煉才得知,天還未亮時,徐天翔便帶著徐承業駕著鎏金馬車而來。
車轅上鑲嵌的魂導器閃爍著微光,將沈府照得如同白晝。
徐天翔的聲音穿透晨霧:
“獵殺魂環宜早不宜遲,邪魔森林深處最近異動頻繁,正是好時機!”
沈龍撫須大笑,將玉扳指扣在指間;沈蒙握緊腰間的長刀,周身泛起淡淡的魂力波動;徐寧心則一邊收拾行裝,一邊不忘調侃:
“讓那兩個小傢伙好好睡個懶覺。”
“好了,這下沒人打趣你了。”
沈煉故意湊近朱竹清耳邊低語,眼底滿是促狹。
朱竹清又羞又惱,素手狠狠擰上他腰間軟肉。
沈煉誇張地哀嚎,在庭院裡上躥下跳,驚起簷下棲息的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