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野蠻人,不和你計較!”
……
下方小傢伙們一個個兩眼放光,甚至為了先後順序推搡起來,還好袁業及時出面,承諾一定傾囊相授,才作罷。
小小年紀能入聖院學習的,或天資卓越,或家世高貴,真出點事,他袁業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解決矛盾,袁業朝晏辰方向歉意一笑,回了講臺,繼續講解印法對雷道的作用,講的很細,巧妙加入他自己的理解。
臺下小傢伙們很快又如痴如醉,無心再爭執什麼先後。這些小傢伙也確實與眾不同,提出的問題有些晏辰都沒法立刻回答。
……
“袁先生,引雷印修煉之時能用麼?”
“我知道一個雷法起始之印與先生展示的引雷印極為相似,能否替換呢?”
“先生,這引雷印可有法子,單手結印?戰鬥之時,我另外一隻手要拿道兵。”
……
反觀袁業,不愧於聖院先生之名,對於小傢伙們的問題,遊刃有餘,還能一一演示,展示其中區別,讓學生更好理解。
比如,以意識控制元力,輔助結印,以實現單手結印的操作,看的晏辰也直接瞠目結舌,差一點失態。
聖院底蘊,果然不一般。這一瞬間,晏辰也找到了自己在聖院最該做的一件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晏辰這類散修最大的問題,聖院顯然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臨近傍晚,這一堂課終於結束,晏辰朝袁業點點頭,簡單表達心中謝意,先幾位小傢伙一步離開了竹樓。
第二天一大早,晏辰又出現在竹樓外,比袁業還早了一些。等了一小會,袁業在幾個小傢伙的簇擁下才出現。
過了一夜,似乎想明白晏辰的情況,袁業選擇閉口不談,與平常一樣授課……
晏辰早起晚歸,有時索性不回,急壞了胖子龔景。眼看新人試煉時間已經確定,想拉近一下關係的胖子,發現晏辰消失了。
第五次上門,天還未亮,晏辰的玄字三三三號院子依舊大門緊閉,敲門也無人回應。
“這傢伙跑哪去了。”龔景胖子一對綠豆眼充斥著無奈,幽怨的看了一眼破舊木門,離去。
路過二六七號院子,木門突然被推開,龔景熟人陳寧抱著一罈酒,頂著一張暗紅的大臉,一把將龔景抓了進去。
“那個傢伙真就那麼強,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陳寧一邊倒酒,一邊出聲問道。
一大清早喝酒,龔景有點不適應,但看看一旁的下酒菜,不知從哪弄來的一頭靈雀,正散發著極其誘人的香氣。
咕嚕!
龔景嚥了口口水,毅然決然的拿起酒杯,另一隻手毫不客氣扯下一隻靈雀腿,酒水混著肉香一齊入口。
幾口下肚,龔景才分出一點空隙,回答了陳寧的問題,道:“我功法特殊,需要一個擅長攻伐的隊友。這次道元境恰好二十人,攻伐方面能勝過他的沒有。”
“真的假的,雷雲宗可是來的那位可是他們的候補道子,五臟同修突破直達先天五行之境,還不如他?”陳寧一臉不可置信,帶著酒氣的他毫不客氣,也沒了顧忌。
龔景沒有多解釋什麼,低頭瘋狂往嘴裡塞著肉食,不亦樂乎。陳寧自然不滿,忍不住直接踹了他一腳,提醒該他說話了。
不過,下一刻陳寧腦海中跳出來一道霸道的龍形天雷,終於反應了過來,不再言語。
“我家老頭子性格霸道,拿不到前二,我回去會被砍成碎末,去忙了。”一盞茶時間,一頭上百斤的靈雀只剩下一副狗看了都哭泣的骨架,龔景心滿意足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