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二人都是善良人,沒有半點前往紀家搶奪財物的念頭,他們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盼望三個兒子平安的長大,成家立業,娶妻生子,一輩子順遂……
晚上,李氏燉了一大鍋刀鹿肉,緊閉的大門也攔不住香氣飄散,張貴挖出兩罈好酒,原本說要幾個兒子成親才喝的,又親自去邀請了如今店內唯一的客人,那位不知姓名的公子。
“事出突然,不敢提前透露風聲,事關一家老小性命,失禮之處,還請公子海涵。”飯桌上,張貴第一杯酒先笑嘻嘻的賠罪。
“人之常情,無礙。”晏辰心中明白對方所言何事,不外乎想偷偷離開一事。晏辰很乾脆的喝了酒,笑著示意。
難道紀家之事,是公子出手?自己明明沒說別的,公子怎麼感覺什麼都知道似的。
晏辰的反應,讓張貴一驚,不由的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張貴記得自己曾問過李氏,確認這位公子一天都在房間,一次都沒出來。
既然如此,自己還沒細說,公子怎麼會明白自己所言何事。似乎真的只有一個可能,公子知曉上午之事,而且他出手了。
“大哥哥,你認識殺了紀家惡人的仙師麼,我好想拜他為師,學習道法。”一口未吃,看自家老爹在發愣,張虎終於找到機會。
“張虎,坐下吃飯。”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張貴臉色一正,止住了小張虎後面的話。
據住紀家旁邊的鄰居所言,那大漢突然從天而降,嚷嚷著要紀家二公子還債,紀家自然不願,拖到紀二公子回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短短一盞茶時間,紀家所有修道者一起出手,仍然不敵,紀二公子跪地求饒,那大漢依舊沒有停手,殺了紀家所有修道者就走了。
小張虎扮了個鬼臉,不敢挑戰自家老爹的威信,其餘兩位蠢蠢欲動的小傢伙,見勢頭不對,也熄了心思。
李氏的手藝確實不錯,接下來晏辰與張貴默契的不再提及紀家,一番推杯交盞,賓主盡歡。
酒足飯飽,晏辰離開飯桌之時,張貴已經大醉,李氏苦笑著,與三個孩子手忙腳亂的將張貴扶回房間,為他擦洗乾淨,笑聲不斷從前面的房間傳來。
晏辰帶著些許醉意回了房間,沒有睡意,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消。以羅漢撼山功改變身形,處理了紀家,放縱自己一次,晏辰沒有半點後悔。
回了房間,閒坐一會,晏辰翻出了木片。短短几日,那灰黑色的汙漬再次遍佈木片表面。
任性的享受了幾天的寧靜,不可再繼續了,楚家與寧州城城主斷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看了眼窗外,晏辰又收了目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棧,擔心給張貴這家人添了麻煩。
一個時辰後。
晏辰在鎮子東邊找到一間破敗的屋子,於黑暗中第二次嘗試啟用木片。足足注入了八成元力,沒有想象中的靈光沖天,只有密密麻麻的道文層疊於木片之上。
玄奧的經文,簡單看了幾眼,不知這木片從何而來,竟絲毫不弱於青龍驚天訣。晏辰心頭一驚,很快又釋然,若無其事的藉著月光,解讀經文之意。
自己身上的秘密若被人發現,早已達到了想死都死不了的程度,不在乎再多一個。若這篇無名道經,對自己有效,自己踏足道元境的希望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