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君之物,行君之事,自是應當。”晏辰淡然一笑,又順嘴提了一句,道:“這秘境如何出去,可否說上一說。”
“這池子深十三丈,池底中央位置有一個大石龜,石龜背甲有一塊巴掌大的骨片。”火麟沉默了數息,將池子的情況說了,然而秘境的離開方法,依舊是閉口不談。
晏辰收起雷斷槍,眼中閃過失望之色,沒有再問。轉身,面朝熔岩池。池子不大,長寬不過百丈,通紅的岩漿緩緩流動。
火家明明知曉東西就在裡面,自己不取,估計沒那麼簡單。活動活動手腳,晏辰深吸一口氣,一躍落在池子中央位置。
炙熱包裹,闢火甲下的面板數息之間赤紅一片,元力無法動用,被一道神異的氣息壓制在氣海秘藏,難怪火麟不自己下來。
不敢停留,晏辰奮力向下潛去。岩漿粘稠,下潛速度很慢,視野也很差,哪怕這闢火甲眼睛位置有一顆寶石輔助,也只能看到一尺方圓,基本只能憑藉的感覺移動。
摸索著前進,大約一炷香時間,終於碰到了池底,凹凸不平的觸感還帶有些許尖銳,與火麟口中的石龜明顯不同,不對。
繼續一點點摸索,又過了好一會兒,腳下傳來比較光滑的觸感。晏辰慢慢蹲下,看到龜甲獨特的條紋。是這兒,順著龜甲開始搜尋。
此刻,哪怕羅漢撼山功已入銅皮階段,晏辰依舊感覺面板傳來陣陣灼傷的痛感。而且,這種感覺隨著碰觸到石龜,越發劇烈。晏辰深知自己不可久留,加快了搜尋速度……
池子外,火麟終於察覺到了異常。然而,不等火麟有所動作,四個火麟此刻最不想見的面孔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是不是很意外,陪你們玩了幾天,差點陰溝裡翻船。”白亭谷貓戲老鼠的口吻,冷笑著。
“楚天舒,你是怎麼追過來的。”火麟震驚之餘,壓抑著怒火,無視白亭谷的嘲笑,先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火麟,你的頭腦依舊沒有絲毫長進,只會些小聰明。同你介紹一下,三仙宗地行子前輩高徒白亭谷師兄,擅長追蹤秘術。”楚天舒心情大好,拍了拍白亭谷的肩膀介紹。
緊接著,楚天舒目光繞過火麟,落在赤紅的岩漿池上:“對了,你三叔說這池子裡面還有一隻小傢伙,你們準備怎麼應對。”
“以他的修為,可還差了點,難道你家的火龍鼎在他身上。這種時候,還能找到一個如此忠心之人,還算沒丟火家的招牌。”
“什麼小傢伙?”火麟臉色大變,他是真的不知道。至於三叔,一個所有幸存的火家人都不願提及的罪人。
摺扇停在半空,楚天舒嘴角笑容立刻消失,半響才出聲道:“什麼也不知道,也敢亂來,你們火家都是一群豬麼。”
火麟已是方寸大亂,回身面朝池子,一臉著急卻無能為力。池面平靜,沒有半點波瀾,似乎池下之人早已凶多吉少。
又等了一盞茶時間,楚天舒先坐不住了,幾步走到池子邊上,慌亂的尋找晏辰還活著的證據,一邊出聲質問:“你從哪找來這麼一個廢物,拿個東西,這麼久。”
“我火家之事,關你屁事。”火麟心灰意冷,又一肚子火,哪裡還顧得上世家公子的風度。
楚天舒同樣臉色陰沉,無心與火麟爭論。楚天舒先去了另一處地方,拿到了自家必取之物。
一刻不停,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火家死士已經穿著闢火甲下去了。下去就算了,這火麟一問三不知,如此莽撞。
這火池子又頗為古怪,無法動用元力,熔岩可比一般玄火,沒有那闢火甲,根本無法進入,唯一的闢火甲被帶入池中。
楚天舒恨不得將火麟大卸八塊,可東西沒拿到手,火麟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