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他都不知道,說出來嚇死你!”
綠頭巾少年挺起胸膛,宛如一隻驕傲的公雞。
“他乃是人送外號,“賽諸葛”長孫衝,吾乃是“小鳳雛”房遺愛,你連我們都不認識,你怎麼在長安混的?”
“長孫衝,房遺愛?”
魏叔玉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少年,怎麼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長子,房遺愛則是尚書左僕射房玄齡的二兒子。
神他麼賽諸葛,小鳳雛……
怎麼長安的這些二世祖,喜歡這個調調啊?
魏叔玉會心一笑,決定逗他們玩玩,旋即抱拳道:
“原來是你們二位,久仰久仰,吾乃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人送外號天外飛仙魏叔玉,幸會幸會。”
“嘶!天外飛仙……”
長孫沖和房遺愛面面相覷。
“這人聽上去怎麼比我們還牛逼啊!”
他們原本看魏叔玉一個新人,準備用名號嚇唬嚇唬,搞點錢花,俗稱收保護費。
可眼下突然被魏叔玉的氣勢拿捏,一時間斷了節奏。
魏叔玉看著兩個少年,心裡一陣暗笑。
呵呵,和小爺比裝逼?不是找虐嘛!
“等等,你說你是誰,魏叔玉?”
就在這時,長孫衝微微一怔,突然想起今早父親上朝前,特意囑咐過,說是魏徵家的大兒子要來弘文館和自己一起讀書,還讓他好好相處。
誰能想到剛一見面,便落了下乘,這下老尷尬了。
這邊長孫衝被弄得沉默了,那房遺愛聽到魏叔玉的名字,卻一下子激動起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死皮懶臉,要和十幾位大家小姐義結金蘭的傢伙!你究竟想幹啥!”
魏叔玉淡定地瞥了對方一眼。
當初他剛到長安,人生地不熟,見著誰都客客氣氣的。
說什麼義結金蘭,無非是見到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叫了聲“義妹”罷了。
這就和後世大街上,到處都稱呼“美女”是一個意思。
再加上他爹“惡名”在外,魏叔玉覺得這也算修復關係的一種手段。
卻不曾想被人傳得越來越邪乎了。
“哎,世人誤我啊!”魏叔玉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狀。
“正所謂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這人見了女人,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故此,才忍不住想與那些姑娘結為金蘭。
卻不成想惹來世人誤解,真是冤死了。”
魏叔玉看向兩個人,笑著說道:
“我觀兩位公子,氣度非凡,應該不會與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吧?”
“臥槽,居然還能這樣!”
魏叔玉這些話把房遺愛聽得一愣一愣的。
狗日的,老子要是有這口才,那教司坊的小妞,還不得排著隊自薦枕蓆啊!
這時,長孫衝眼神一亮,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這麼說來,若是我們兩個要與你結為兄弟的話,你不會拒絕嘍?”
若是能將這樣厲害的人物收為小弟,不僅能找回剛才的場子,傳出去,他長孫衝在長安城的名氣也能更上一層樓。
故此,不等魏叔玉開口,長孫衝便自顧自地說道:
“若是以年齡排序,太過無趣,若是拿家中長輩官職說事,又未免說我欺負你們……不如,咱們就以家中長輩做過事情為準,最厲害者為大哥,如何?”
“好好好!這個好!”房遺愛拍手鼓掌叫好。
若是論功勞,他爹房玄齡可不比長孫無忌差多少。
這個大哥,他未嘗不能爭取一下!
然而,他正要開口,卻被長孫衝給打斷了。
只見長孫衝眼睛骨碌一轉,看著其他兩人,猛地一拍胸脯,朝天比出大拇指,一臉得意道:
“我的姑姑……敢上皇帝!”
“嘶……”聽到這話,魏叔玉嘴角不由一抽。
而房遺愛則是懵逼在了那裡。
“啊吧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