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
待到吟唱完整首詩詞時,之前那些臉上帶著嘲諷表情的人們,此時已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再次看向魏叔玉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唐朝可是一個詩的國度。
人人愛詩,人人皆可作詩。
更何況,能來這裡聽曲的,多少都是有些文化底蘊的。
根本不需要外人講解,已然可以分辨出這首詩的好壞。
難怪這年輕人如此倨傲囂張,人家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光是憑著這前四句,此詩已為仙品了!
舞臺上的女子又將這首《清平樂》演唱了幾遍,此時的她們看著魏叔玉,一個個眼神炙熱,都快拉出絲來了。
在又表演完一遍之後,現場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喝彩聲。
“先前是在下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海涵,不知公子此次來教坊司,所為何事?”
這時,陳都知臉上也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眼看著皇后娘娘的壽誕在即,作為賀壽表演的重要一環,教坊司只覺得壓力山大。
畢竟想要推陳出新,實在是太難了。
一個弄不好,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可眼下若是有此人的幫助,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只要再能創作出幾首同樣級別的詩詞,那這次壽宴上,他們教坊司絕對能拔得頭籌,成為全場焦點。
那時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這時候,他也看出來,這年輕人來這裡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盡可能滿足。
“都知好眼力,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魏叔玉笑著說道。
陳都知點了點頭。
“公子請隨我來!”
說著,便帶著魏叔玉來到一處幽靜的地方。
魏叔玉將包袱裡的東西遞了過去,隨後在陳都知耳邊一陣低語。
後者在錯愕片刻後,又仔細將包袱裡的東西看了又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公子開口了,在下定然會盡力去試一試,可若是不成功,還望公子明白。”
“這是自然!不管成不成功,咱們之間約定不變。”
魏叔玉笑著點了點頭。
內衣再好,對於這個時代來說,也是一件新鮮事物,想要人們完全接受,需要一個過程。
不過他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大唐風氣,本就以豪放著稱,尤其是大唐女子,那穿著可要比後世影視劇裡面那些宮女,還要大膽奔放。
而這內衣,在魏叔玉的特殊設計下,天生得就會放大她們的優勢。
定然會得到這些女子的青睞。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也僅僅是做出幾首好詩罷了。
這對於他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罷了。
眼看著與陳都知敲定了內衣的事情,魏叔玉伸了個懶腰,終於鬆了口氣。
正當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欣賞教坊司的表演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竟然敢拉著教坊司做生意!你就不怕被人知曉,向陛下告發嗎!”
魏叔玉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身材矯健的中年人正站在一旁打量著自己。
而在中年人身邊,一個管家似的僕人一臉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