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商號也已經起好名字了,就叫金剷剷礦業,從此以後,咱們就要一起賺許多小錢錢了……”
魏叔玉說得一臉興奮。
李承乾卻是越聽越糊塗了。
不是說要救助災民嗎?
怎麼聽起來卻是要做什麼生意?
“這殿下就外行了,不賺錢的話,拿啥去救助災民啊,聖人還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呢!咱們要救人,至少自己得先發達,對吧……”
“總不能做好人,就得受窮,這不合理吧?”魏書玉一副看不慣的樣子。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就一切聽師弟安排吧,正好孤也想去看看那邊的受災百姓,如今過得怎麼樣了。”
馬車一路飛馳,不一會,便來到了盩厔這邊。
與幾日前相比,這裡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模樣。
下了馬車,李承乾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般,東看看,西瞧瞧。
此時已是晌午時分,正是放飯的時候。
一大群破衣爛衫的人正有序地排著隊伍,眼巴巴看著前面的空地。
在那裡,架著一口大鍋,裡面熱湯滾滾,香氣四溢,在大鍋旁邊,還立著一個泥塑的爐子。
一個老卒,正熟練地將一個個面胚子,貼在爐子內壁上,不多時,一個滿面金黃的燒餅,就烙好了。
看到魏叔玉,四喜一下子跑了過來,滿臉傻笑。
“公子,您想的點子真是有用啊,兩個燒餅,一碗蛋花湯,就把這附近的災民全聚到這邊了!”
四喜一臉崇拜的表情。
在這之前,長孫衝他們出了告示,說是這邊招工,還承諾發工錢。
可是那告示掛了整整兩天,也沒一個人來。
後來眼看實在不行了,連忙找魏叔玉出主意,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其實,老百姓心裡的想法極為樸素,工錢啥的東西,太過虛無縹緲,還不如餅子和蛋花湯來的實在。
看著眼前烏央烏央的人群,魏叔玉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知道這邊受災嚴重,可也沒想到居然會到這個地步。
“這麼多人,安置的過來嗎?”魏叔玉有些擔心地問道。
一聽這話,四喜便樂了。
“何止安置的過來,實際上,人手還差得遠呢!長孫公子他們還打算看看能不能從長安附近,招點人過來呢!”
魏叔玉點了點頭。
畢竟這時候的開採作業,靠的全是人力,自然是希望人越多越好。
“只是……”
四喜說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只是啥啊,快說啊!”魏叔玉好奇道。
“只是想要招攬長安那邊的人,需要一些手續……”
說著,四喜的眼神飄向了一旁的李承乾。
言外之意,怕是需要太子幫忙打個招呼了。
聞言,魏叔玉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這個還不簡單!
他看向李承乾,正準備開口,卻發現對方已是愣在那裡,一臉茫然。
看著那群破衣爛衫,如同乞丐一樣的百姓,李承乾喃喃自語道:
“師弟,這便是孔師傅他們口中的太平盛世麼……為何和孤看到的不一樣啊……”
李承乾眼睛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