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微微一笑,正準備謙虛幾句,卻聽到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母后,你謝他做什麼,這明明是偶的功勞才對,要不繫偶慧眼識英才,哪有系兄什麼事啊,母后你得賞賜我才系啊!”
長樂公主不停地揉著長孫皇后的胳膊,一副撒嬌的模樣。
“臥槽!這樣也行?敢不敢再無恥一點?合著出了事情,就是老子的鍋,立了功了,就是你的本事是吧?”
魏叔玉瞪了長樂公主一眼,對方也還以眼色,一副“不服氣來咬我啊”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長孫皇后也被逗樂了。
“剛才是誰在陛下面前,口口聲聲說全都是人家魏縣男的功勞,怎麼這會見面了,又鬥起嘴來,你呀,何必如此呢?”
“哼!誰讓他做出來的藥介麼嚇人!動不動就讓人昏睡,差點嚇死偶了!母后你不知道,剛才戶黃的樣子可兇可兇了……”長樂公主氣嘟嘟地講著自己的委屈。
長孫皇后不以為意,笑著對魏叔玉說道:
“這丫頭被陛下和哀家寵壞了,平日裡就連承乾和青雀也不是她的對手,魏縣男莫要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魏叔玉連忙開口道:
“娘娘言重了,師妹天真爛漫,小臣又豈會介懷。”
“師妹?”
聽到這個稱呼,長孫皇后一下子來了興趣。
“是了,之前哀家聽到麗質喊你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啊?”
“哦,娘娘有所不知,小臣從小便立志凡事以陛下為表率,在小臣心中,早已將陛下當作自己的老師,所以便以太子為師兄,公主自然就成了師妹了……”
魏叔玉一番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長孫皇后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額……也不是事事都要學陛下的,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便可以了。”
長孫皇后看著魏叔玉,笑道:
“你與二郎之前的事情,哀家也都知道了,說起來,哀家一直都想謝謝你呢,可金銀之物,哀家素來不喜,怕是你也會覺得俗氣,你既然以陛下為師,不如以後,便稱呼哀家為師母吧。”
“啊?”
聞言,魏叔玉張大了嘴巴,心想說,不俗氣,一點也不俗氣啊!
娘娘有所不知,小臣還真就是個俗氣的人呢!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
回頭想想,有個皇后娘娘當師母也挺不錯的。
畢竟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說是陛下的學生了。
不過一想到,方才《蘭亭帖》的事情,魏叔玉不由又糾結起來。
似乎做學生,不如做兄弟拉風啊!
兄弟……
忽然想到了什麼,魏叔玉只覺得渾身一寒。
陛下的兄弟中,好像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吧?
如此說來,好像還是做學生穩妥啊!
說著,魏叔玉連忙朝長孫皇后,行了一個大禮,恭聲道:
“師母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長孫皇后在一旁欣慰地點了點頭。
而長樂公主則在一旁,歪著腦袋,眼珠咕嚕嚕地轉著,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