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程處默都是驚得張開嘴巴。
兩人顯然還是低估了自己大哥的下線。
明明自己都夠無恥了,這大哥怎麼比他們還無恥!
到底啥時候才能超過大哥啊!
唉,好氣!
長孫衝一副快哭的模樣。
“我明明沒有說啊……你們有誰聽見……”
“啥,玉佩還不夠,你還要寶劍……”
魏叔玉倒退幾步,一臉“震驚”的看著長孫衝,嘆氣道:
“過分了啊!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殿下,你千萬不要聽他的,玉佩和寶劍多貴重啊……用來救那些百姓,太不值得了……你……”
魏叔玉連連擺手,一副“我全都是為你著想的樣子”。
而李承乾卻早已將腰間的玉佩和寶劍拿了下來。
望著這一幕,長孫衝整個人都驚呆了。
“表哥,這可是陛下冊立你為太子時,賜給你的玉佩和寶劍啊,你就這麼送出去了?”
“魏師弟一語驚醒夢中人,只要能救得了百姓,區區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李承乾爽快得將東西遞了過來,回頭看了長孫衝一眼,有點不高興道:
“表弟無需多言,你要是再阻攔孤,那兄弟就沒得做了!”
“……”長孫衝不想說話了,覺得心好累。
“我果然沒看走眼,殿下果然深明大義!那我就先替災民謝謝殿下了!”
魏叔玉連忙接過東西,一臉佩服的表情。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那就勞煩魏師弟了。”李承乾開口道。
“殿下放心吧!”
魏叔玉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
有了太子這兩樣東西,盩厔那邊的土地,才真正和皇家繫結在了一起。
他也終於可以展開手腳了。
眼見事情告一段落,李承乾又在這邊寒暄了一會,便回宮了。
過了一會,商行的中人才姍姍來遲。
“來來來!快點把地契拿出來!”魏叔玉一臉豪氣地嚷嚷起來。
有了程處默幾人的加入,他已經有信心拿下盩厔那邊全部的荒地。
有錢的感覺真特麼爽啊!
然而,卻見中人一臉為難地笑了笑,然後拿出了一些紙張。
“咦?怎麼就剩這麼點了?其他地契呢,你該不會藏起來了吧?”
魏叔玉皺起眉頭,眼前的地契至少比他預期的少了一半。
“小人不敢隱瞞公子,早些時候,有人出了大價錢,把許多地方都買走了。”
“啥!”
魏叔玉一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哪個老六,專門在和我作對啊!
看著剩下的那些地契,魏叔玉不由一陣憋悶。
平生第一次,有一種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
“公子,那這些地契,你還要嗎?”中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要,當然要!”
魏叔玉一把奪了過來。
蚊子腿小也是肉呢,況且他早已將最有可能出礦的地方買了下來。
這些說白了,不過是添頭而已。
解決了土地的事情,魏叔玉和幾人又坐了一會。
一想到馬上要去盩厔那邊服役受苦,長孫衝,房遺愛以及程處默臉色全都垮了下來。
直到魏叔玉答應過幾天去看他們。
幾個少年這才又歡天喜地地鬧了起來。
……
從酒館出來,天色尚早,魏叔玉便朝教司坊趕了過來。
這會還不到演出的時候,他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誰知剛一落座,便覺得肩膀一沉,一道中氣十足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你小子,怎麼才來啊!”
魏叔玉回過頭來,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