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就是太招搖了,以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樸素妍話說一半便不再往下說了,洛羽慈也不在意,拿起碗走進了廚房。
“糖在茶几下面,怒那你自己拿吧,順便在沙發上休息一會。”洛羽慈說完後便開啟了廚房洗碗槽的水龍頭,開始清洗起熬藥的砂鍋。
“好。”
樸素妍答應了一聲,起身往客廳的茶几走去,掏出放著大白兔奶糖的鐵盒後,她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啟蓋子,從裡面拿出來一顆,撕開包裝扔進自己的嘴裡,眼神不經意間掃到茶几面上的一個物件,嘴角露出來一絲壞笑。
將砂鍋放進原來的位置後,洛羽慈放下自己挽到胳膊的衣袖,推開了廚房的門,移動到了客廳。
“來來來,羽慈,好長時間沒有給你掏耳朵了,剛好今天沒事,躺在這。”樸素妍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洛羽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和大腿,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說道。
“不用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行,怒那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樸素妍佯裝嚴肅的看著洛羽慈。
“剛才喝藥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怒那?”洛羽慈隱秘的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嘟囔著,讓捕捉到話語的樸素妍有點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
“說什麼呢?大聲點。”
“沒什麼,我說怒那真像個怒那。”洛羽慈見拗不過她,只能脫下鞋,乖乖的躺在沙發上,將自己的頭枕在樸素妍的大腿上,軟軟的倒是舒服。
“什麼叫像,我本來就是你的怒那,不許亂動哦。”樸素妍從棉籤盒裡拿出一個棉籤,小心的伸進洛羽慈的右耳裡,輕柔的轉動著手裡的棉籤,生怕弄疼了他。
一時間,耳朵裡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洛羽慈舒服的出了一口氣,樸素妍笑了笑也沒說話,專心的控制著自己手上的力度,不過在掏耳朵的時候,她敏銳注意到了洛羽慈頭上的一根白髮,不是她的眼力太好,而是這根白髮太過刺眼。
“羽慈,你這頭上都有白頭髮了,洛叔叔到底給了你多少的工作啊?也不怕把人累壞了。”樸素妍一邊給洛羽慈掏著耳朵,一邊心疼的說道。
“其實還好啦,主要是這幾天給怒那你們做宣傳的計劃書還有企劃書,睡得有些晚而已,再說了,一根白頭髮什麼的,又不要緊。”洛羽慈輕笑了一下,心裡替三叔感到一陣默哀,這也算是人在辦公室,鍋從天上來吧。
“現在是一根,萬一以後多了呢,而且說不定你還會累出來其他毛病呢!……”樸素妍又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洛羽慈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打斷她,只能閉著眼睛時不時應和一下,畢竟也是對自己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