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應該不燙了。”洛羽慈舀了一勺白粥,放到嘴前輕輕吹了吹,覺得差不多了後,便朝鹹恩靜嘴裡送去。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怒那你現在是病人,病人就要老老實實的接受照顧。”見洛羽慈態度堅決,鹹恩靜也不多說,只能臉紅的接受了洛羽慈的投餵。
“羽慈你是不是沒有放糖呀?”在嘴裡咂摸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鹹恩靜總覺得這白粥沒有平時的好吃,甚至還有點苦苦的。
“會嗎?”洛羽慈剛剛也不是沒喝粥,感覺和平時的差不多啊,他想了想,估計是鹹恩靜發燒的原因,以前他發燒的時候,也是吃什麼都感覺有點苦:“那我去給怒那你加糖,你是想要紅糖還是白糖?”
“紅糖!”鹹恩靜乾淨利落的舉起自己的右手,聲音又清又脆,一點也不像生病的人。
“怒那再嚐嚐,現在應該差不多了,要是嫌不夠的話,我們接著加。”洛羽慈又攪了攪碗裡的白粥,好讓加到裡面的紅糖能完全融化開來。
“嗯~,現在可以了,再加的話,就有點太甜了,那等會喝藥的時候,能不能也加糖呀?”嚥下嘴裡的粥,鹹恩靜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撒嬌似地看向洛羽慈,她在房間裡都聞到中藥的味道了。
“那不行,只能喝完藥了再吃糖。”
“嗚~,為什麼要喝中藥啊,我還吃原來的藥不行嗎?”
“本來是行的,但是由於怒那你不聽醫囑的行為,我覺得還是喝中藥比較好,還有,怒那你今天怎麼那麼喜歡撒嬌啊?”洛羽慈又舀了一勺粥朝鹹恩靜喂去,有些不解的笑道,可愛確實是挺可愛的。
“不,不行嗎?”鹹恩靜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洛羽慈面前,自己總是自覺不自覺的就撒起嬌來了,今天更是根本忍不住,是因為自己生病了?
“行當然是行的,怒那你是隊長,性格又溫柔穩重,平時無論是在節目上還是在生活上都那麼照顧孝敏她們,你一直接受別人的撒嬌,總要有個人來接受你的撒嬌和對你溫柔吧,如果怒那你願意的話,我......”
洛羽慈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音,不是他不想接著往下說,而是鹹恩靜已經用自己的紅唇堵住了他的唇瓣,放大的雙瞳表示著他根本沒有想到鹹恩靜會那麼大膽,正如鹹恩靜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此時,一雙眼睛正透過房門的縫隙將屋內的場景盡收眼底,而後又悄然離去,沒有驚動屋內的人兒。
“怒,怒那你先自己喝粥,我,我去看看仁靜怒那把藥煎好了沒有。”
唇分,兩人皆是一臉的羞紅,洛羽慈將青花瓷碗往床頭櫃上一放,嘴裡話一說便逃似地離開了房間。
至於鹹恩靜,在唇分的那一刻便縮回了被窩裡,對於洛羽慈的話也不敢回答,只能用一聲沉悶的嗯作為回應。
直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鹹恩靜才從被窩裡探出自己的小腦袋,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小白狗,嘴角又不自覺的流露出來一絲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