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陳凡,陳寶賢挑了挑眉頭,皮笑肉不笑的,“兄弟,說句話唄?”
陳凡瞥了一眼瓊瑤公主,後者隨手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份卷軸,懸空舉在了陳寶賢的面前,“雲宗府的批准調令。”
這是例外情況。
經雲宗府同意之後,可以不徵求任何諸侯王的意見,直接調兵。
不過,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用於皇朝的。
“雲宗府的調令?”
陳寶賢掃了幾眼,臉上的表情飱不變,淡淡道,“即使有云宗府的調令,但,你沒提前通知陳某人。”
“恕難從命!”
似是覺得他站著而陳凡是坐下的,顯得他有點掉了檔次。
這陳寶賢一抬手,幾個副將立刻把一面石料長椅擺在了他的身後。
隨即。
他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其上。
而後。
他架起二郎腿,就這麼慢悠悠,斜視著正襟危坐的陳凡。
這般姿態,與其說是“駐防將軍”,倒不如稱其為‘吊兒郎當’的鬼火‘老’年,更為妥當?
“經雲宗府同意之後,可以不徵求任何諸侯王的意見,直接調兵進入。”
“呵!”
陳寶賢輕笑一聲,“陳某人沒接到調令,那就是假的。”
“聽懂了沒?”
瓊瑤公主眉頭輕皺,“你的意思是,你要抗發雲宗府的命令?”
“嘁!”
陳寶賢不屑的撇了撇嘴,“聽調不聽宣,懂?”
“你要是不服,可以向雲宗府抗訴。”
“但是現在,立刻給陳某人……滾蛋!”
平常時期。
這種話,陳寶賢當然不會敢這麼說話的。
但。
現在他的父王大賢王,可是請來了那般通天的大人物!
自然而然,也不允許其餘任何突變的情況打擾!
不管是什麼調令,他都直接打回去,實在不行,可以直接率兵把人留下!
這,是他父王大賢王給他的金口玉言,也是他敢這麼剛的底氣!
“聽調不聽宣?”
聽到這。
陳凡頓時好奇,“這麼說,你們這是裂土為王了?”
“少在這裡嘰嘰歪歪的!”
聽聞至此,陳寶賢目光徒然凌厲,冷哼一聲,“調兵進大賢王朝境內,必須問過我的意見。”
“否則……”
“既來之,則安之!”
頓了頓,似是怕不解此話的意思,陳寶賢哼了一聲,“既然來了,那便安葬在這裡!”
陳凡,“???”
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好像哪裡說過來著?
“皇兄……這個,好像是您之前說過的話?”
一旁的瓊瑤公主小心翼翼的低聲提醒道。
陳凡,“………”
嗎的,侵權是吧?
版權費還沒交呢?
“皇兄?”
捕捉到這個詞的陳寶賢,頓時目光頓了頓,瞥了一眼略天生麗質的瓊瑤公主,目光略有些訝然。
他本以為這是個什麼婢女之類的,到也沒想到……可能是某個諸侯王的女兒?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渾然不懼。
倒是餘光之中,陳寶賢忽然注意到的,那一個欲言又止,臉色發白的牟書亭,一時間有些不解,剛要提問,卻聽到陳凡開口,“還差多久到清河城?”
“大概一分鐘吧。”
拿著玉佩,仔細看了看之後,瓊瑤公主回答道。
陳寶賢,“?”
“兄弟,不是我說你。”
陳寶賢眉頭皺起,站起身來,冷聲道,“陳某人都說了,你是把陳某人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麼?”
“你若真敢調人進來,那別怪陳某人不講情面了!”
瓊瑤公主故作驚歎,“你,你說真的?沒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陳某人一言九鼎,自然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可、可我們這調了二十萬大軍,你……”
瓊瑤公主有些怯生生的說道,“你真能全埋了?”
陳寶賢,“?”
眾人,“!”
等等?
二十萬大軍!?
什麼玩意!?
“你、你說什麼?”
這個數字,嚇得陳寶賢頭皮發麻,甚至整個人都在此刻豁然起身,聲音徒然拔高,“二十萬大軍!?”
“你開什麼玩笑!?”
瓊瑤公主很是無辜的說道,“沒有開玩笑鴨!”
“放你孃的狗屁!”
陳寶賢毫不客氣的喝聲道,“縱觀周圍各個行省加起來的精兵,都沒有二十萬,你跟我說你調二十萬軍團過來?”
“你以為你是皇主啊!?”
“調這麼多士卒過來?”
一旁的牟書亭見到終於有機會吭聲了,頓時補充道,“那個……陳將大人,她、她是公主……”
“公主?”
陳寶賢眉頭挑了挑,仔細打量了瓊瑤公主兩眼,顏值頗佳為上上等,但……面生的很啊?
難道是新晉的諸侯王?
心中念頭閃過,陳寶賢重新坐下,語氣放緩,試探問道,“你是哪個行省的諸侯王?”
公主也好,皇子也罷,均可當做諸侯王來認定。
這是慣例,也是必然的結果。
因為,不成諸侯王,便成屍骨。
至於皇主儲位……一般正常情況下,都是直接被封的太子而不是皇子,故不能算作皇子的行列。
“我、我不是什麼諸侯王的……”
瓊瑤公主怯生生的擺手搖頭。
“不是諸侯王?”
陳寶賢一頓,剛鬆了一口氣,但忽然間察覺到了什麼好像不對勁!
不是諸侯王,但卻是公主,那這麼說……·
嗖嗖嗖!
然而。
還沒等陳寶賢反應過來,便是見到三道腳步聲響起。
“禁衛副長謝靈人,叩見吾皇,吾皇萬歲!”
“常侍司副令李竹,參見吾皇!”
“臣妹陳瑤,代雲宗府族老之令率領雲宗府士卒,見過皇兄!”
陳寶賢,“……”
“啟稟皇主,十萬禁軍、五萬常侍、五萬雲宗士卒已在清河城外集結完畢,請指示!”
陳寶賢,“………”
啪嗒!
陳寶賢驚坐而起,石料長椅都被他撞翻,目光驚詫的看著眼前,“你,你是新皇主?”
“朕的位置,是允許朕親自調兵,進駐皇朝下任何區域,且不需要任何調令。”
陳凡微微一笑,“至於剛剛那張調令……”
“是她以公主的名義,調動的雲宗府士卒。”
“朕挺好奇的,你想好怎麼埋這二十萬聯軍了嗎?”
陳寶賢,“…………”
撲通!
陳寶賢只感覺到雙腿一軟,冷不丁的跪在了地上,額頭上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