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
“我牟家作為特邀的嘉賓,還是有資格帶著一些人進去的。”
“你還算運氣好,本小姐人美心善的,就勉為其難的,帶你進去見見這位大人物。
說著。
她的聲音徒然提高,命令道,“不過,作為隨從,你應該也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吧?”
還真別說!
她長這麼大,還沒使喚過‘皇主’的感覺呢?
想到這威名赫赫的皇主被她使喚,抬高她牟家的名聲和麵子,牟紫雲有種彷彿飄飄欲仙的感覺了。
只是。
她等了足足兩分半,眼前的陳凡,卻仍然還是無動於衷。
矜持?
還是不願放下身段?
“嘁!”
牟紫雲噗嗤一笑,陰陽怪氣的笑道,“怎麼?”
“都屁顛屁顛,不遠萬里的前來當狗求人了,還端著架子?”
“啪!”
徒然間!
一個砂鍋般大的拳頭,像是從天而降,不等牟紫雲反應過來,便是硬生生的拍在了她那嬌媚的臉蛋上。
隨即。
一股劇烈的衝擊力,將她帶飛出去數米,滾落在地上,那散著血液的臉蛋,緊貼著地面。
“你算什麼玩意?怎麼跟我皇兄說話的?”
啪嗒!
不等牟紫雲回神。
一隻璀璨金色的高跟鞋前幫,便是猛的踐踏在了她那美豔的臉蛋上。
剎那間。
這張嬌媚的臉蛋像是番茄一般的,蹦出鮮紅的粘稠,散落滿地。
“你………”
牟書亭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剛要厲喝,卻抬頭迎上瓊瑤公主那冷厲的眸光,那到嘴邊的話語彷彿被氣勢碾碎般的,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如同濃痰一般的,愣是蹦不出半個屁。
“本宮見過找死的,但沒見過把自己全家都送來找死的!”
咳咳!
雙手死死的撐著地面想起身來,但被瓊瑤公主那高跟鞋前幫踩著臉蛋,愣是動不了一丁點的牟紫雲,頓時惱羞成怒,呵斥道,“你、你敢打我?”
“你再多說一句。”
“你信不信,本宮讓你牟家九族都上路?”
牟紫雲,“………”
她努了努嘴,可臉蛋上那鑽心的痛楚,愣是不敢在吭聲半個字了。
一時間。
瓊瑤公主這一句話,鎮住全場。
所有的居民嚇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生怕瓊瑤公主下一刻就盯上他們。
對於不適用於死刑的大賢王朝而言。
殺人,都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
更何況是這個九族消消樂?
當然!
這般帶來的後果,也是令得居民心升出敬畏,連連嚥下唾液。
“呵!”
瓊瑤公主不屑一笑,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勉為其難的撤開了高跟鞋,從腰間拿出一略發光的玉佩,回頭衝著陳凡示意。
陳凡瞭然。
禁軍、常侍司……到了啊?
“你,你竟然對我們這些陪同大人物的貴客不敬?”
“你……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牟紫雲連忙爬起身來,那殷紅血跡,源源不斷從那爛掉的臉蛋上抵達落下。
她抬頭看向那瓊瑤公主,厲聲喝道。
恥辱!
簡直是奇大恥辱啊!
牟家,可乃是大賢王的‘親忠臣’!
而她。
作為牟家大小姐。
亦是為大賢王邀請至大人物身前的賓客之一!
卻被人公開踩在地上踐踏?
這讓她今後,怎麼在這清河城,在這大賢王朝裡,繼續趾高氣揚盛氣凌人?
尤其是!
她牟家作為賓客之一,卻被一個,不請自來,屁顛屁顛形如哈巴狗一樣的傢伙,給踐踏了臉面!
一個被請至為賓客,一個是不請自來的屁顛屁顛!
尊卑之序,可不是一眼鑑別麼?
跟狗一樣屁顛屁顛厚著臉皮不請自來的,竟然敢擅自動手,打她這位宴席賓客?
簡直是倒反天罡啊!
反了天啊!
“你死定了,我可是大人物作陪的賓客,你竟敢以下犯上……”
啪!
瓊瑤公主實在是受不了了的,直接一腳踹過去。
剎那間。
那捂著臉,在牟書亭攙扶下的牟紫雲,立即便是人仰馬翻,伴隨而生的還有骨骼炸裂的聲音,嚇得周圍居民化作鳥獸散。
“看得出來,這大賢王朝倒還是有救的。”
此處是為清河郡官服貼告示的地方,自也是有著不少的石凳。
陳凡隨意挑選一個坐下,目光從各個居民的臉上掃過,若有所思。
這大賢王雖然仁政不殺生,想以此收攏民心,並且效果顯著。
但。
這麼看來,這種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還是得不到太大的民心信仰和崇敬之類的。。
所以。
類似於清河城這種王朝邊陲小鎮,還是有救的。
但賢王城這種,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想想也是。”
“井底之蛙,不識狂瀾。”
似如牟紫雲這種想狗仗人勢的跳樑小醜,雖然較為離譜,但又何嘗不是邊陲小鎮的井底之蛙景象呢?
他,堂堂大雲皇主,過來此處,是所謂屁顛屁顛的參拜那所謂的大人物?
什麼檔次,讓他親自參拜?
“興許是訊息太落後了吧。”
瓊瑤公主低聲給出解釋。
連封侯境都沒有的家族門面,估計也沒資格參加大國朝,甚至小朝會也不見得有資格面見。
她當然知道,大雲開朝太祖這設下的特殊傳送陣的妙用,目的便是從根源性的切斷這些邊陲之地的訊息來源。
而事實證明,如此措施也確實是正確的————從‘文皇駕崩,太子回京途中暴斃’這期間,各路諸侯王都沒有造反來看,此舉確實是極其有效。
“先不管他。”
陳凡轉移話題,“都到了是吧?”
“分批次使用傳送陣,已經就位了!”
陳凡微微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有些膽戰心驚的牟書亭的身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