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西鳳宮,武明月這才完成今日的修煉,便是聽到貼身宮女燕兒的稟告,頓時眉頭皺起,“你是說,有大軍包圍了整個雲皇城?”
“啟稟娘娘,此為守城監軍李清秋親眼所見,同時彙報的還有兵部尚書姜重言的女兒姜初然!”
燕兒拱了拱手,面色凝重,“根據初步篩查,發現這些人馬已經把整個雲皇城包圍,除卻傳送陣之外,其餘的一些聯絡方式都被阻斷!”
而云皇城的傳送陣。
也只有皇主一人才可以動用,其餘人皆是不可!
所以。
基本上可以說,此刻的雲皇城,是與外界完全斷掉了聯絡。
“雲宗府那邊呢?”
“暫時沒有訊息……”
聽到這話,武明月眉頭皺起,隱隱間有些不妙,但當務之急還是這雲皇城外邊的軍團!
“這些軍團是怎麼冒出來的?”
“難道是最近的幾個行省諸侯王謀反?”
燕兒搖了搖頭,“根據趙嵩傳來的情報稱,四周的軍團係為同一面軍旗,不是聯軍!”
“不是聯軍?”
武明月一怔,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太尉吳山桂?”
燕兒剛要說暫時未查明,然而此刻,卻見到匆匆忙忙的腳步響起,“娘娘!”
“查明瞭,確實是太尉吳山桂的軍旗!”
來人一身白裙。
只是令人詫異的是。
這來人竟是之前充當過瘦馬的林黛兒??
而且,看她這恭恭敬敬的態度,似乎調X教得不錯,還升了宮女位?
武明月目光一凝,沉聲道,“立刻通知群臣,一刻鐘後,在雲皇宮前召開朝堂會議!”
“是!”
一刻鐘後!
武明月出現在雲皇宮的大殿門前,雲皇廣場!
此處。
即是之前陳凡舉辦大國朝的位置。
之所以說不在雲皇宮內召開朝堂會議,這還是因為武明月有分寸。
雲皇宮,這是歷代皇主召開朝會的地方。
現在雖然陳凡不在並且把大權交給她的,但她不能僭越,要做個懂事的!
所以。
她選擇在這雲皇宮正門前召開。
然而。
等武明月到場入座之後,見到眼前的這寥寥可數的幾個人,眉頭深深的皺起,“怎麼回事?”
她回頭看向同樣面色有些難看的燕兒,“是沒有通知到位麼?”
“娘娘,奴婢這就去查查!”
燕兒很快便是去而復返,並且帶來了傳訊的幾個宮女,而見到這的武明月,頓時面色冷了下來,“怎麼回事?”
只見到這傳訊的幾個宮女,氣息絮亂,衣裙也有些似是真氣對轟之後的破損,看上去宛若先前大戰一場般的。
“娘娘!”
一宮女開口說道,“禮部尚書錢武、吏部尚書雲山的府邸已經被雲宗士卒封鎖了!”
“另外!”
“其餘的幾個尚書,除卻兵部尚書姜重言在外,其餘人都說只尊皇主不尊娘娘您……”
另一個宮女也是拱手道,“雲宗府士卒稱,他們不聽命一個禍亂朝綱的妖后,所以不放行!”
咔嚓!
鳳椅扶手的猛的被捏碎,武明月的面色頓時陰沉如水。
到了這一刻,她哪還不知道,是有人趁著陳凡不在要搞事麼?
“這群人,好大的膽子!”
武明月冷哼一聲,“哀家倒要看看,這雲宗府,到底是什麼人在給他們撐腰?”
“你們,也先去調動禁軍、常侍!”
“是!”
在燕兒和其餘幾個宮女離開之後。
武明月這才緩緩站起身來,而隨著其越加站直,她這一身軀居然便是越加虛幻,待她完全從椅子上起身之後,整個人竟然是詭異地消失在了鳳椅之上!
這一幕,頓時看得臺下那寥寥可數的幾個官員,目瞪狗呆的,“這……”
“嘶!太后娘娘,這可是邁入地煞境了?”
“這下,雲宗府恐怕是提到鐵板子了!”
“我可聽聞,此事是由雲宗府大族老陳錦雲親自插手的事情,傳聞是因為皇主陛下斬了陳文澤?”
“陳文澤?可是太上皇的胞弟?他不是分封了麼??”
“沒錯,據傳,陳文澤出現在賢王府之中,被皇主陛下抓了個現行!”
“出現在賢王府?這可是開朝太祖親下的鐵律,一旦分封諸侯王在雲皇城之外的地區匯合,都將視為謀反,只是分既遂和未遂的區別!”
“若是太后娘娘修為不夠,或許還真只能認栽……但現在,嘿!”
幾個官員這才剛竊竊私語著。
還沒過兩分半。
便是聽到,武明月那怒吼的聲音,徹響了整個大雲皇宮!
“陳錦山……你好大的膽子!”
砰!
眾多人循聲抬頭看去,只見到那在雲宗府的方向,徒然間升出一道巨大光柱。
然而,就在光柱降落而下之際!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到此為止!”
隨即,一道從虛空中湧出的蒼天大手,猛然的拽住那一光柱,悄然之間,便是咔嚓一聲崩裂炸開,灰飛煙滅……
“這是……什麼情況?”
無視於雲皇宮眾多人的驚顫。
此刻的武明月,也是目光驚疑不定的,望著眼前,那一道蒼老的身影,“地煞境修士?”
“怎麼可能?”
在先皇執政末期。
她曾在宮中與慈囍、蔡靖等一眾權臣宮鬥了這麼多年,也不曾見過皇宮之中有著地煞境修士的存在。
甚至說,文皇也不曾提及過。
可眼瞎這怎麼會……憑空從雲宗府裡冒出來一個地煞境修士?
而且!
看其身上的金色光芒,顯然是抽調了不少的皇朝氣運,意味著此人是為陳氏皇族的地煞境!
那麼問題來了。
可在之前,她卻從未聽聞過相關的訊息呢?
“倒是沒想到,當年跟在小文子身邊的小女娃子,也能成為地煞境。”
眼前的老者,一襲白色長袍,踩在虛空的腳掌下掀開一片片如漣漪般的波紋,望著眼前的武明月,略有些詫異。
“小文子?”
武明月目光一怔,隨即注意到此人身上的長袍,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駭然,“你是……”
“無上皇……陳梟?”
………
“皇兄今日前來,臣妹沒能及時迎接,是臣妹之過,臣妹自罰一杯!”
大汛行省,大汛王城,王府。
一身金色王女長裙的大汛王,恭恭敬敬的起身給陳凡倒酒,而後又給自己滿上。
大汛王。
前為大雲皇朝八公主,本名為陳洛嚶。
她這是一張妖嬈嫵媚的絕世容顏。
瓜子臉、尖下巴、櫻桃小嘴、桃花眼、細長眉梢。
尤其一雙勾人心魄的美眸,彷彿就是為了誘惑男人而生般的,夾雜著的一抹迷離之色,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良好的皇族禮儀。
當然。
她這般跪坐下的姿勢,純粹說是超常發揮了。
在迎接皇主的禮儀之中也並沒有明文規定需要跪坐迎接。
畢竟……
大汛行省是與大賢王朝(現為‘大離行省’)相鄰的,而之前那太原皇朝西部邊境之事,她也很難不注意到那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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