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飛冷聲喝道,“你是執意,要與我季家為敵了?”
“憑你?”
陳凡不屑的一笑,目光掃向季飛身後的王朝權貴,“還是憑他們這些蝦兵蟹將?”
被陳凡這一掃,所有人都只感覺到渾身汗毛倒豎而起,像是刺蝟扎針般的,戳穿了衣服。
“陳凡,你不要太囂……”
一個封王境老祖剛喝出聲,陳凡只是一眼看去,整個人便是徒然凝固,下一刻,便是毫無預兆的炸開。
砰!
整個人宛若西瓜般的,在原地猛然的崩裂炸開,無數的血紅色飛濺。
那原本應該是溫熱的血液,落在眾多人的臉龐上,卻只感覺到一陣的冰涼,冷不丁的再次打了個寒戰。
在看到陳凡的時候,又有著季飛出頭,他們或許還能提起勇氣。
但。
陳凡這一眼殺人之下,瞬間令得他們響起了,大國朝上,陳凡那把天清聖地三人當猴耍的一幕。
一瞬間!
便是如同冷水潑上頭,從頭涼到了腳,甚至臉上的血色都在此刻褪掉。
“陳皇主!”
季飛冷笑一聲,“本少承認,在極州,你算得上一方梟雄,但,又怎比得上季家權勢的恐怖?”
季家!
只是簡單的兩個,便是能讓他在整個帝朝內都風雨無阻,誰敢不賣一個面子?
畢竟!
季家可乃是有著活生生天罡境修士鎮守的世家大族!
一座超過了五十萬年光陰傳承的世家大族,豈止是區區二十萬年曆史的大雲皇朝能比擬的?
然而!
就在季飛蜜汁自信的時候,其身後,忽然間一人滑跪而出,急剎車恰好的,在陳凡身前三米外停下。
“夜幕山莊蕭山,叩見吾皇,吾皇萬歲!”
夜幕山莊。
是大賢王朝之中一處頗有名聲的宗門,其中宗主即是蕭山,封王境巔峰的修士。
“夜幕山莊?”
季飛目光一頓,卻也是絲毫不在意,區區一個封王境的小宗門,不值一提。
然而!
下一刻!
便是見到齊齊又閃過幾道人影滑跪而出。
“形意門,叩見吾皇!”
“金家,見過皇主陛下!”
“岳家……·”
隨著夜幕山莊這蕭山的開幕,頓時,像是起了連鎖反應般的。
一個個家族或者宗門之主,此刻都是連續出頭,恭恭敬敬的滑跪而出。
這一幕,可是把在場其餘的賓客看得目瞪狗呆的,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
要知道!
這些,可都是大賢王朝疆土之中,最頂尖的那一批勢力!
即使是大賢王想動他們,也得掂量三分的!
而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現在這……怎麼直接滑跪了出來?
然而!
這還沒完!
接連又是幾個人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蘇家,蘇山,跪求皇主陛下恕罪!”
“鐵家,求陛下開恩!”
幾乎是眨眼睛,陳凡的面前,便是跪滿了不知道多少家族或宗門止住。
而在那季飛身後的眾多人員,也盡數都是叛變,到最後只剩下大賢王以及其的幾個死忠家族、宗門。
“你……你們!??”
到這一刻!
季飛再也繃不住臉上的風輕雲淡,此刻目瞪狗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自視清高,終究會自食其果!”
看到這一幕,瓊瑤公主不屑的一笑。
季飛還是太高估了季家的影響力,同時,也太低估了陳凡之前在大國朝上那一手震撼。
季家雖強,但,在整個大雲皇朝之中,聽聞的終究也不多。
至少,都是有著封王境修士坐鎮的家族或者宗門,才有資格聽聞到此番訊息!
然而!
這終歸也僅只是個聽聞。
季家,位於極州不知多少萬公里的距離,也不知道多少年才會來一次,大部分封王境甚至是地煞境修士都不曾活過其中的歲月之差。
所以。
大部分人,對季家的瞭解,僅僅只是停留在家族古典上的所述。
而陳凡。
卻是實打實在的,大國朝上公認的地煞境修士!
而且,還是能一擒三的地煞境修士!
如此的震懾力,比起這不知所云的季家來,確實是差太大了。
對比起虛無縹緲,只是傳聞的季家來說,陳凡給的壓迫感,還是太重了!
至於說這季飛之前賜予的地極丹也好,陰煞玄冰也罷,都是交給大賢王去分配的。
而。
大賢王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自然是想先收攏自己人,以及自己的死忠。
故。
大賢王不可能將這些東西,都交給其餘的那些宗門或者家族,令其誕生出地煞境,來影響到他在這山高皇帝遠的特權。
所以。
說白了,這場宴會,僅僅只是不得不給這大賢王面子,才硬著頭皮的參加的。
而現如今下。
陳凡當世矗立,但凡腦子沒被驢踢過,都知道該怎麼選。
“你們……”
季飛氣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漲紅了起來,目光甚至比起他身上燃燒的赤紅之火,都要鮮豔。
“季少,他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大賢王面色一沉,但心中卻是大喜。
這些刺頭,平日裡可跟他毫不對付的大有人在。
現在。
只等這季飛把皇主搞定後,他便是可以大刀闊斧的,把這些人全都給清理掉!
而後!
再等季飛離開,整個大賢王朝,乃至於大雲皇朝,可不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麼?
‘這些坐井觀天之輩!’
‘層次太低,又怎會知曉季家的恐怖呢?’
大賢王心中冷笑連連。
他可曾經見過,他的父皇,也就是大雲皇朝的太上皇,被當時的季家一個地煞境給越級反擊敗過的!
季家之人,其真正的實力,是絕對比起修為氣息更加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