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發生了什麼。”
季儒罒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虛幻的李天策,聲音毫無感情。
“天……天罡境……他真的是天罡境!”
李天策訥訥的開口。
甚至整個靈魂體都在冷不丁的顫抖著,彷彿是想到了那被支配的恐懼。
“天罡境?”
眼瞳毫無波動的季儒罒,在聽到這三個字之後,那古井無波的眼眸中,也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他盯著李天策,似乎在分辨其話語的真偽。
足足過去了兩分半之後,眼前的這李天策才恍惚回過神來,見到眼前的季儒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季親主大人,求你救救我……”
話語出口到一半,卻見到這眼前的季儒罒仍然還是面無表情,李天策心頭一顫,趕忙止住了嘴,轉而說道,“季親主,那個大雲皇主,是天罡境修士!”
“季儒罒的臉上還是沒有變化,“李天策。”
“你可記得,你是如何承諾的?”
李天策一怔,下意識的說道,“是……我能為親主大人分憂,將斬殺季飛和其護道人的罪魁禍首拿下!”
“那現在呢?”
李天策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連忙磕頭,“求親主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
“你有什麼辦法,能給對付天罡境?”
李天策,“………”
“呃,這,我……”
季儒罒的這一句話,頓時把李天策問住了,整個人蟹住在了原地,呃呃了半天,愣是坑不出半個字。
他以為,這給他一次機會後,這位親主給他一些實際上的幫助,比如令他踏入半步天罡境?
亦或者是給些能限制住天罡境修士的手段?
可現在看來這……好像,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李天策。”
季儒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起初言,若你可代我季家伏屍百萬以血洗恥辱。”
“即可入我季家第四宗親的家奴。”
“而現在,你可否做到?”
“我……”
李天策訥訥了半天,對視上這季儒罒那淡漠的眼瞳,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吭不出來。
“所以,留你何用?”
季儒罒目光淡漠,聲音毫無感情,眼前的那李天策。
“我………”
李天策那虛幻的身影一陣劇烈搖晃,似是想要說什麼,可……他能說什麼?
先前。
陳凡那足有千丈之遼闊的身外身法相,僅僅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巴掌,便是打碎了他引以為傲的諸多底牌。
甚至說,一巴掌直接拍碎了他的天罡夢!
天罡境之下,皆螻蟻!
“我願誓死效忠宗親主大人!”
對視上季儒罒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李天策那些想以“苦勞”為的理由,也是碎在了咽喉之中。
他敢肯定,這要是敢說,眼前的這季儒罒回答他的,只是一巴掌!
屆時,他可就當真是神魂俱滅了!
“我……”
可不說這些,李天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不過。
就在這時!
他心念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連忙說道,“我……我可以成為最新的試驗品!”
季儒罒那古井無波的面容,終於再次泛起了一絲漣漪。
“什麼試驗品?”
季儒罒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卻多了些情緒在其中。
見狀。
李天策心頭,猜對了!
“就是您心中所想的那個!”
李天策目光一凝,剎那間,哪怕是靈魂狀態下的李天策,也不由得感覺到一股涼意泛起。
“誰告訴你的?”
“我、我自己推測的!”
在李天策檢視來。
儘管說。
季家從建立至今,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年的時間。
但。
實際上,踏入天罡境的辦法,也僅只有歷代季家家主才能掌控,尋常的所謂支脈、宗親、外戚等等,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參與。
畢竟。
如此之法,家主當然不可能告之其餘人,否則很容易引起季家內亂的。
但。
俗話說得好。
辦法總比困難多。
既然成不了天罡境,那麼,自然也會去研究如何針對天罡境的辦法。
然而,明面上直通天罡的根本法門,歷來只有季家家主才能掌握。
即便有幾位宗親主因機緣巧合,從古老的天罡修士遺蹟中獲得了突破的契機。
但李天策深信,五十餘萬年的漫長歲月裡,季家內部絕非鐵板一塊。
必然有人心存異志,私下研究出對抗家主一脈的秘法。
就如同那大雲皇朝的開朝太祖,以及那位曾以地煞之身可戰天罡的大雲二代皇主。
他們都曾擁有超越常理的手段。
李天策猜測,季家內部也必定存在類似的,甚至更為強大的秘術。
這僅僅是他絕望下的個人揣測。
但他心裡也清楚,具體有沒有,他其實並無十分把握。
不過……在看到這季儒罒的臉色那細微的波動之後,李天策知道,他猜對了!
“算一個理由。”
季儒罒微微頷首。
李天策的猜測是屬實的,並且,當前確實是需要一位地煞境巔峰的修士,作為最關鍵的試驗品。
“你可當真願意?”
季儒罒再次問道。
李天策深知自己已無退路。
他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我已經是別無選擇了!”
“善!”
與此同時。
季儒罒的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濃烈的好奇。
他與這李天策認識也超過兩千年了,對方單獨只是修為上,並不在自己之下。
而此番,聯合了七大同為地煞境巔峰的修士對那所謂的大雲皇主佈下殺局,卻被反殺……這區區極州的蠻荒之地,竟然能誕生出一位天罡境修士?
季儒罒這是純粹的好奇,但並非源於畏懼。
誠然,那直通天罡的根本法門,確實唯有歷代家主方可掌控。
但是,針對天罡境的各種手段和秘法,季家的支脈、宗親、甚至是外戚也有不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