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陳凡的大腿,哀求道,“陛下、廢臣願、願以死謝罪……”
“朕,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陳姍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被陳凡打斷了。
他玩味一笑,剛要開口說什麼,忽然間眉頭一皺,“你抬起頭……張開嘴巴!”
陳姍一怔,但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的抬起頭,張開嘴,這要是把舌頭伸出來,簡直就是一隻可愛的哈士奇了。
當然,陳凡倒也沒這種想法。
他伸出手放在陳姍那精緻的小巴上,輕輕捏著她左右瞧了瞧,眼睛微微眯起。
而後。
他合上其下頜,掀開其那掀開那裙衣領,眸光一凝,“果然如此。”
陳姍渾身有些僵硬,煞白的臉上閃過一些紅暈,但聽到陳凡的喃喃聲之後,頓時一怔,下意識的低頭看去,頓時嚇了一跳,“誰,誰在我鎖骨刻的紋印?”
她驚駭的發現,在自己這衣群遮住的鎖骨下位置,竟是刻著一個“聖”字。
關鍵是。
她確確實實的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不曾記得自己什麼事有過這一紋印啊?
這是怎麼出來的?
“朕剛剛還奇怪。”
陳凡抬起兩根手指,捏在這一‘聖’字上,“僅只是一股陰煞地氣,卻沒有靈魂波動,又如何做到上身的呢?”
“原來開關在這裡啊!”
他剛還在奇怪呢。
倒是沒想到。
這個人的手段有點高階。
其直接以這陳姍的靈魂,把她佈下的這一絲靈魂印記給包裹在了一起,並且還用了相應的術法,形成了同源的氣息。
如此以來,除非是有著專門針對於靈魂的術法或者神通,才能給探測如此這般詳細。
通俗而言就是癌細胞偽裝成了跟你正常器官一模一樣的組織結構形態,甚至包括化驗的分子結構。
其偽裝程度,只要不是你剖開看到實物,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的這般程度。
“啊……開關?”
陳姍那先前還有些紅暈的臉龐,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皇、皇主陛下,廢臣這……”
“這是什麼情況?”
她雖然沒聽懂陳凡的這番話,但大致上也感覺到,自己是被當槍使了。
“無妨。”
陳凡沒有過多的解釋,“有點痛,忍著點。”
陳姍,“?”
還沒等陳姍感覺到這話是什麼意思,下一刻,宛若抽筋拔骨般的痛感,驟然從她的靈魂深處綻放炸開!
“呃啊!”
陳姍想慘叫,然而,卻在此刻,一道更為尖銳的刺耳嚎叫聲,憑空的在小黑屋之中響起。
這聲音並非普通聲音,甚至都不是從耳邊響起的,而是直接在靈魂中傳來般。
聲音慘烈,宛若從地獄中傳來的鬼哭狼嚎般。
“這,這什麼聲音?”
陳姍瞪大眼睛,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但此刻她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雲皇,做人留一線,今後好相見……”
陳凡輕笑一聲,“朕與你可沒有什麼好相見的!”
“你這一縷靈魂能力,朕,便笑納了。”
“放肆!”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說著。
陳凡那摁在陳姍身上的‘聖’字位置的兩根手指,忽然間猛的一併。
剎那間。
整個繁體字頓時迸發出藍褐色的微弱光芒。
而那陳姍,頓時也是嘴巴更是張的老大,眼睛翻白。
此刻的她,只感覺到全身的骨髓都被扒開了一樣,痛得難以呼吸……
“撲通!”
陳姍頭一歪,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雲皇,你會後悔的!!”
陳凡不置可否,只是手指輕摁,這一被他剝出的靈魂靈識,便是消散,化為最純粹的靈魂力量。
“這麼一來,培養一個地煞境修士,倒也不是什麼難度了。”
陳凡望著手上這一白光下的純粹精粹靈魂能量,微微點頭。
巡視的時候,雲皇城自也是需要有一個地煞境坐鎮的,至少也需要有一個。
當然。
陳凡想的是,越多越好。
沒有理會那暈倒在地上的陳姍,陳凡隨手隔空一拽,把她放在石凳上之後,便是朝著外邊走去。
那幽藍色燃燒團,隨即跟上。
如果按照陳凡之前那懶得管的性格,估計一巴掌就拍死這陳姍算了。
但……看到這傢伙又送陰煞地氣又送這精粹靈魂力的,陳凡感覺,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魚餌。
留著,或許還有其他妙用。
所以。
先關起來,日後再說。
“陛下?”
燕兒早在陳凡走進之後,便是帶著幾個宮女在外死守著,見到陳凡這麼快走出來了,頓時一怔。
她可記得,之前每次陳凡進武明月宮殿的時候,貌似至少都是以時辰為單位的吧?
怎麼現在這……滿打滿算的,一刻鐘不到?
什麼情況?
雖然有些懵逼,但燕兒也沒多想,更加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彙報道,“之前姜初然求見,但奴婢幫陛下擋了回去。”
對於之前燕兒支支吾吾的事情,陳凡也沒追問。
事實上,碰到這種,當朝公主又是皇朝諸侯王的M樣,燕兒確實是不太好說……或者,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吧?
畢竟,這燕兒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出頭,宮內也確實是沒見過還帶著這種M類的……最關鍵的這特麼的還是被廢的諸侯王!
不過,剛準備離開的陳凡聽到這話,頓時微微一頓,“姜初然?”
他一時間竟沒想到這個人是誰?
“就是兵部尚書,如今徵明大軍團的軍團長兼任軍團元帥姜重言的女兒。”
頓了頓,燕兒看著陳凡,恭恭敬敬的說道,“陛下,您忘了麼?”
“姜重言在出兵前,是把姜初然送入宮當宮女,美其名曰說學習琴棋書畫,實則……”